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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本来是想先抓人,再通知你们的,不过,如果那样的话,案子就要闹到县里去了,到时侯再撤,就撤不下来了,到时侯分羹的就是县局的人,不是我们派出所了。再说了,这个案子,本来并不严重,只不过是一次光明正大的勒索敲诈,我们派出所也没有办法,因为张文轩有证据,如果他真要告这六个男孩子,还真的能告成功。为了不把事情闹大,所以我们派出所决定低调处理,这样,对张文轩,对他们六个男孩子,对我们派出所,都有好处。”
我笑了,眨了眨眼睛,说:“你说的够坦荡的,我相信,如果不是老同学,你是不会对我说这些的。”
小芹笑着说:“如果不是同桌了三年的同学,我也不会对你说的。我也相信你,不会对别人说出去。”
我说:“当然不会说出去。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回去了,打李吉龙的家人,商量一下。”
小芹说:“你是村长了,以后和我们派出所少不了要打交道的,你的手机号码,我们派出所要记下来的,便于联络,当然,我有你的号码了,我会帮你备份。还有,另外三个村子的村长,都是早就备份好的,你最好是记下来他们的手机号码,到时侯,你和李吉龙的家长,和另外三个村子的村长,商量一下怎么办。最好是他们六个男孩子的家长,达成了共识,才能和张轩谈判,要不然,你说赔款,他说不赔,说不到一块去,这事就没法圆满的解决。”
我说:“是呀,他们的几家的家长,坐下来商量一下”
小芹帮我把另外三个村长的手机号码给我记在一张纸条上,交给我。
我把纸条放在口袋里想了想,感到不对味儿,我又叹了口气,说:“唉,我这个村长当的,这叫什么事呀,这连拉皮条的都不如嘛,倒像是个擦屁股的。”
小芹笑着说:“你只不过是个村长,甚至都算不上干部,当然就是管这种芝麻大小的事,你以为自己是省长哪,可以呼风呼雨,叱咤风云?”
我笑道:“你这话,真伤我自尊了,不理你了,走人。”
说着,我站起身子,准备离开。
小芹说:“我送送你吧。”就站了起来,准备送我。
我说:“不用送,不要客气,你这样客气,我反而感到不自在了。”
在门口,小芹站下来,不动了,望着我,也不笑,轻声说:“大众,你现在是不是认为我变了?”
我知道小芹指的是什么,抬头望了望房间中悬挂着的那张“秉公执法”的大匾,我笑了笑,说:“没什么嘛,换谁坐在这里,都是一样,只不过我比较幸运,和你是同学。”
小芹的脸色默淡了下来,轻声说:“我就知道你瞧不起我了……”
“别介”我故意拉长腔调,笑着说:“你是执法者,我那里敢瞧不起你?再说了,你也不需要我瞧不瞧的起,我算什么呀,只不过是个平头小百姓。”
我故意让小芹听出来我声音中的意味,看到她的脸色忽红忽白,我忽然感到一阵残忍的快意,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故意刺痛小芹,是为了小芹已经是个腐败的执法者?还是为了我以为小芹和王所长有嗳味关系?
不管我是什么目的,我都后悔了,看到小芹的眼睛变得有点红红的,想要落泪的样子,我后悔了。我骂自己是混蛋,为什么要伤害小芹,如果小芹不当我是朋友,不当我是老同学,她根本不会和我说这样掏心窝子的话,更不会被我的话刺伤,我只会伤害要乎我的女人,我不是混蛋是什么?
我走到小芹的面前,放低声音,望着小芹,温柔的说:“是我不好,不要在意了。我没有瞧不起你的,我前两天还在想,如果我当上了村长,我要怎么怎么样贪贿哪,所以说,换谁都是一样的,我没有怪你。”
小芹还是低着头,没有说话,脸色却和缓了一些。
我笑着说:“哟,还哭了呀?啧,啧,警察大姐哭鼻子哟……”
“讨厌!”小芹这才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扬起拳头,作势要打我:“谁哭了?你才哭了哪!好了,你滚蛋吧,不要惹我生气了,马上在我面前消失。”
看到小芹笑了,我这才松了口气,故意叹息着摇头晃脑的说:“都说女人善变,翻脸无情,今儿个算是领教了,算了,俺走人了。”
小芹瞟了我一眼,低声说:“你走吧。”
小芹这一眼,眼波很温柔,我走到院子的时侯,心跳还是快的,沉侵在她那一抹如水般温柔的眼波中。
村长和那些女人们 五十六
回到村子的时侯,不到上午十点钟。
李宝石的家就在村东,进村的第三个胡同东边数第二家。
我骑着摩托车,拐进了第三个胡同,发现胡同里面没有拖拉机的车厢,就知道李宝石又去拉砖了,如果没去拉砖,他的拖拉机的后车厢,就会放在胡同里。
到了第二家的门口,我停下摩托车,支好车架,抽出钥匙,向门口走去。
十年前,我和李宝石是伙计,一块拉砖的时侯,他还是住在破旧低矮的小屋子里,因为儿子十六七岁了,快要娶媳妇了,所以去年的时侯,李宝石把原来的屋子扒了,在原地又建起了新房,五开间,一层半高,厨房挂大门,造价不低,至少也要七八万块钱吧。
大门建的宽敞的很,甚至可以用拖拉机带进去后车厢,如果是年关的时侯,李宝石是要把车厢拉到家里的院子里,怕被人偷走,平时的时侯,因为嫌天天从院子里向外拖车厢,所以都是放在胡同里,他每天凌晨就要去拉窑厂拉砖,所以不怕有人偷去。
我有十年没到李宝石家里来过了,前几天收路费的时侯,是李家的一位村民代表来收的钱,我没来,所以,这算是十年来的第一次登门了,看到宽敞富丽的院门,感到有点陌生了。
我知道李宝石去拉砖了,还到他家来,是想看看他媳妇有没有在家,有时侯他是夫妇两人一块去,有时侯是一个人去,我希望他媳妇正好在家。他媳妇和我也很熟悉,我叫他媳妇二嫂,是个很爽朗勤劳的农村妇女,以前的时侯,经常开玩笑的,那时侯,我刚二十岁,他们夫妻是三十岁多点,一晃,十年过去了,我三十岁了,他们都四十出头了,儿子都快要娶媳妇了,岁月如梭,真快呀。
大门是虚掩着的,我想,他媳妇可能在家。
我敲了敲门,在大门外大喊:“二嫂子,二嫂子,在家不?”
没有人说话,却从院子里传来脚步声。我感到不对了,以二嫂子的性格,如果是她在家,不可能不说话,她一定会笑着说着走过来开门。不是她,是谁?难道说是她儿子李吉龙?
正在我想着的时侯,院子里的脚步声在门廓里面停了下来,一个清脆悦耳却又略带娇怯的女孩子的声音说话了。
“我妈没在家,你有啥事?”
我听出来了,原来是宝石哥的女儿李纯,我说:“是小纯呀?我是你大众叔。你妈啥时侯回来,知道不?”
脚步向门口走过来,虚掩的铁大门上的那道小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从里面露出一张清纯如莲的脸蛋和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睛,是李纯。
李纯看了看我,脸色微微一红,笑着说:“大众叔,你咋来了,真是稀客呀,你好像有十年没来了吧?”
我笑着说:“是呀,有十年前了,你家翻了新屋,我都快不认识了。噢,还有你这个丫头,也成大闺女啦,都不敢认了。”
以前我和李宝石在一块拉砖的时侯,经常到他家来,那时侯李纯只不过是个七八岁的小丫头,好像是刚上二年级,还是三年级,至于他的儿子小龙,还是个流着清鼻涕的毛孩子,刚上一年级,还天天逃课,被老师告上门来。那时侯,李纯和弟弟李吉龙,都和我挺熟的,我经常逗着他们玩哩,后来我不拉砖了,和李宝石的交往就少了,和李纯姐弟二人,更是很少见面,刚开始见面的时侯,还说上句话,开开玩笑,后来他们姐弟二人年龄大了,变得内向起来,又在外村上学,所以很少见面,就算见面,也不太讲话了。
我和李纯这两年倒是见过两次,惊讶于她的越来越漂亮,越来越水灵,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李纯是从十六就开始变的,七八岁时瘦瘦怯怯的黄毛小丫头,出落的如出水芙蓉一般,高挑如模特的身材,优雅的脖子,轻盈的腰肢,远远看来,就像是一只白天鹅。成长为漂亮少女的李纯,见到我之后,反而不和我讲话了,每次看到,就脸色微红,低下头去,远远躲开。我知道女孩子到了这个年龄段,都会变得内向,所以也没有多想,不说话就不说话吧,反正一年也难得见上一次。我估计,如果这次不是我登上她家的门,她还是不会和我说话的,以后出嫁了,嫁的远了,这辈子可能也不会讲话了。
听到我的话,李纯格格两了两声,脸色又红了红,说:“大众叔,你进来坐会吧,我爸妈快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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