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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之后,又对小莲打骂了一顿,又对小莲进行了侮辱性的打骂。然后,他就睡下了,没有脱衣服,就这样躺在了床上。
小莲坐在那里,呆呆的望着窗外的夜色,想了很多,很多。
当时,小莲想到的是什么,又想了些什么,这永远是个谜,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能猜到,甚至没有人敢去猜,因为,小莲做接下来做了一件非常非常非常残酷的事情,不只是对文秋残酷,同样对她自己残酷。
小莲先去院子里洗了个澡,穿上最漂亮的衣服,甚至还对着镜子打扮了一下,还描了描眉,抹了抹口红。
她做这些事情的时侯,一丝不乱,就连拿着眉笔的手,都不曾颤抖一下,只不过,在那面镜子里,显示出来的,已经不是她那绝世的红颜,而是一具骷髅。
打扮好之后,她到外边找来了一条粗粗的绳索,想了想,又找了一条,粗的是为文秋准备的,细一些的是为自己准备的,她又不想逃,只是为了防止自己在疼痛难忍时会动弹,所以给自己也准备了一条。
然后,她开始动手了。动手之前,先把堂屋门锁上,卧室门闩上。
她把喝醉酒的文秋,绑在了那张椅子上,为了防守文秋摔倒而脱逃,她特意选了那一对四条腿的坚固的椅子。她把文秋像绑粽子一样绑紧,不让文秋有逃脱的机会。
文秋被绑住之后,还没有醒过来。
她又找到了文秋刮胡子用的刀片,对着灯光照了照,刀片雪亮雪亮的,带着一抹冷芒,冷芒在刀锋上闪动,像一只来自地狱的鬼眼,在对她一眨一眨的。
她笑了笑,像是在赞叹刀片的锋利。
她又拿了一个茶杯,茶杯中倒满了冷水。她想了想,又找到破布,堵在文秋的嘴里,不让文秋叫喊出来,然后,她把那杯冷水从文秋的脖子里倒下去……
在文秋从迷茫向清醒转变的时侯,她回过身来,镇静的坐在文秋对面的那张椅子上,镇静的把自己的双腿绑上,然后,用一双清澈如水冷冰如霜的眼睛,盯着从悠悠醒转到惊惶失措的文秋。
文秋在挣扎,椅子怦怦的响。想叫喊,但嘴里被堵塞了破布,只能从鼻孔发出来哼哼声。文秋恐惧了,因为他看到了小莲手中的刀片,却没有看到小莲的腿也被自己绑住了。
文秋害怕,恐惧,他怕小莲用刀片来杀他,他知道自己对小莲不好。他想求饶,但说不出话来,只能用眼睛乞求的望着小莲,用鼻子哼哼着。
小莲笑了,她先是轻蔑的望着文秋,又转变成憎恨,接着,目光又转变为悲哀,甚至带着一丝爱怜,毕竟,夫妻了好几年了,这个男人,她恨过,骂过,打过,怨过,也许,还爱过吧。
一切都不重要了,到了明天,一切都结束了。
她说:我说过,总有一天,我会死给你看现在,我就死给你,你好好看着
她举起刀片,对着自己脖子上的大动脉,一划
鲜血,迸射,大量的喷射,喷射到文秋的脸上,文秋吓得晕了过去……他醒过来的时侯,小莲还没有死,脖子的鲜血已经不是喷射的了,而是慢慢流淌出来,在静夜中,那种流血的声音,就像山间的涧水一样……他就看到了小莲的脸……
小莲在冲着他笑,没有人能形容她的笑……
那血,流了一夜,流了一地……
村长和那些女人们 七十八
接下来的一天,是繁忙的一天,嘈杂的一天。
我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镇定,浑浑噩噩,自己也不知道是如何过来的。
小莲已经死亡了,文秋刺激过度神智失常,被送到医院。公安局来了人,拍摄了照,但现场早就被破坏了,只能询问在场的人,做笔录,又到医院看了看痴呆的文秋,初步判定,小莲是自杀,文秋是惊吓过度。公安局没有再来,比事就不了了之。
小莲的娘家也来人了,来了五六个人,看了看已经被移到外屋的小莲的尸体,都落泪了。
文秋的妈妈付秋云冲过来,冲着小莲的娘家人大吵大骂,骂小莲把儿子吓傻了。
那五六个人都不说话,最后有一个人低声说了一句,俺们闺女还死了哪,找谁讲理去?
我们梁家的大知立民,让人把付秋云拉走,不要在这里闹了。付秋云哭的天昏地暗的被人拖着走了,如同她鼻子下面的两条流流的长长的鼻涕。过了一会,付秋云就在别人的陪同下,去医院看望儿子了。
这时侯,大清早就开着三轮车去外村换苹果的文秋的爸爸立春叔也回来了,脸色惨黄,一进门脚就软了,抱着门槛就哭开了。
我是村长,不能一直悲伤,更不能过度表现出来,要不然别人会说我悲痛的过头了,会对我怀疑的。我以村长的名义,和梁家大知之一的名义,和小莲的娘家人商量小莲的后事。。
小莲的娘家人来的都是小莲的近亲,两个是她叔叔,两个是哥哥,还有一个她们姓的大知,是小莲的远门伯伯。
事以至此,死的死,傻的傻,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我和立民找到小莲的娘家人,把他们带到胡同里,和他们商量事。他们都低头垂泪,很顺从的出来了。
现在小莲死了,就要商量处理尸体的事情。
我问那个大知,准备怎么处理小莲的尸体,是带回娘家去,还是放在婆家?
那个大知吭吭哧哧了一会,说,听你们的意思吧。
我和立民又找到立春,问他:“小莲的尸首,你葬不葬?你要不葬,就要让娘家人拉走。”
立春的鼻尖上挂着眼泪和鼻涕,瘫坐在地上,有力无力的说:“和他妈商量吧。”
我说:“婶婶去医院看文秋了。你拿主意吧。”
立春叔不敢拿主意,又心痛,又伤心,又哭起来了。。
最后,立民叔说:“你要拿不定主意,我替你拿主意了。小莲是你儿媳妇,不管出了啥事,她现在死了,也是你家的人,你就葬了吧。”
立春叔茫然点点头,还是哭。
我看了一眼立春叔,恨不起来,他窝囊了一辈子,现在儿媳妇死了,儿子傻了,还是窝囊,他对小莲并不错,要是这个家他能做主,老婆儿子根本不会对小莲那样坏,也不会出这样的悲剧。
我和立民叔又来到胡同口,对那个大知说:“事情到这个地步,也不能怪谁,也不能怨谁,还是把小莲葬在这里吧,毕竟她是出嫁到这里的。只不过,不能风光大葬了,还请你们谅解。”
那个大知很惶恐的点点头,表示理解,眼中露出感激的意思来。要知道,小莲是自杀的,但她又把文秋吓傻了,文秋的家人能让小莲葬在这里,对小莲的娘家人来说,算是格外开恩了。。在我们这里有一个风俗,出嫁的闺女,是不能葬在娘家的,如果我们婆家硬是不让小莲葬在这里,她娘家人还真要发愁小莲的尸体在何处安葬。
事情很快就这样定下来了,小莲的娘家人很快就走了,他们就当是没养这个闺女吧。我和立民也没有挽留他们,都这样,以后不可能成亲戚了,不用假惺惺了,不打不闹就算是客气了。
因为是自杀,不用火葬,所以不用把小莲的尸体拉到火葬厂。
我和立民叔还有几个管事的,开始张罗起来,先派了几个妇女,去医院陪着付秋云,同时派了两个男人,在医院照顾痴傻的文秋。然后,吩咐几个老头,去坟地挖坑,挖坟的位置,就是文秋家的祖坟里,占她本来是应当百年之后才占的位置,她提前占了。同时,吩咐一个人开着三轮车,到棺材铺去拉一个现成的薄木棺材来,要快。
一切都在忙乱和悲伤中进行。。
忙乱中,我找了个墙角,蹲了下来,抽了个空子,抽了根烟,手指抖动的夹不住烟。
小莲的尸体,就在堂屋中躺着,下面铺了一张凉席,上面盖了一条被单。她尸体的周围,还有血液在流动。
她到底有多少血,有多少恨,有多少愁,有多少怨?
这时,拉棺材的人来了,众人动手,把小莲的尸体放到棺材里,盖上盖子,钉上铁钉。
别的人都可以盖棺定论,小莲的是与非,谁也论不清了。
又过了一会,有人跑过来说,坟子挖好了,可以埋了。我的双腿发软,蹲在地上,起不来了。
立民叔吩咐几个人拉来一辆地排车,众人一起动手,把装着小莲的棺材,抬到了地排车上,拉着就向坟地走去。
几个男人拉着地排车,地排车上装着棺材。有几个女人一路撒着纸钱,让小莲在天之灵,把钱收好。
坟地就在文秋家的地里,和我的地挨着的那片地,以后,只要我下地,我就会看到小莲的坟墓,就会想到我们在一起的那一次。
坟墓在玉米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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