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br />
“谁说小克要当骑士?”老师显然放弃鸡翅的争论,转移话题。
“他不当骑士,难道要当法猪?”雷诺大陆惯骂法师为法猪,取其谐音。
“当法猪也比当起司强!”一样是谐音。
“啊啊啊啊!!!”父亲的招牌怒吼,不过老师好像是第一次听到。
“爱尔温并没有要他成为骑士好吗?!”老师也使出杀手锏。
父亲瞬间沉默下来,对这座城堡里的每个人而言,爱尔温有着不同的意义,老管家卡特曼会说那是他的尊贵的女主人,忠实的仰慕者则是护卫长登希尔,对亚诺曼公爵来说,那是他此生唯一的挚爱,爱尔温夫人。
如果问我的话,我会说那是光明的代名词,也是我的母亲。我曾经问过很多人关于我的母亲的下落,但我实在不懂什么是难产而死,首先难产是什么?没有人回答我,再来,死又是什么?
我没有问。
那晚,老师与父亲的争吵以老师完胜告终,也是同晚,老师在我的背上烙上了一对翅膀形状的美丽符文,仅管过程一点都不美丽,我被绑在地窖的平台上哀嚎,数度昏厥后,根本没有力气爬下平台,而日后,地窖也成为我难以抹灭的恐惧回忆。
4.第一卷 一線之隔-第二章 启蒙(下)
鉴测之日过没几天,我与老师说到橙月之光,格兰老师露出赞许的笑容,但并没有感到意外,他说:“我早知道你这颗是天才脑袋了。”
“橙月之光是什么?”我虚心的请教。
“你知道雷诺大陆是用星月日做为实力的分级,而星月日各有相映的颜色,我们惯称红星、橙月、黄日。”老师耐心的为我解答。
“但是我明明连星阶都不是,为什么可以发出橙月之光呢?”我追问。
“因为那是鉴测潜力的智灵变成的水晶球啊,它能够感受到你的资质。”格兰老师回答。
“所以我将来能够成为月阶的法师啰?”我举一反三。
“不对,它表是你的起点是橙月,并非终点。”老师拍了我的头一记。
“哎呀,好痛,所以我将来上学后会从月阶开始修练啰?”我再举三反五。
“不对。”老师反手在拍了我的头一下,继续说:“你还是得从头开始慢慢升上星阶,再来才会到月阶。”
“为什么?”我抱着头不敢再举五反七了。
“这么说好了。”老师双手环胸,举步向前,沿着庄园的长廊漫步,我紧跟其后,仔细听他的教诲:“每个人的感知不一样,感知越强的人越容易与掌握到元素之力的存在,而不同的个体的存载力也不一样…”
“存载力是什么?”我小心翼翼的发问。
“呃,如果说元素之力是水,每个人都是一水桶,存载力就是水桶,水桶越大越可以容纳更多的水,也就是元素之力,修练起来也就越容易。”老师简单的打个比方。
“那橙月之光…”我迟疑。
“那表示你修练的起点,如同月阶的人一样拥有泡澡般大的水桶,以及如月阶般的感知强度。”老师微笑解答。
“哇赛!那我不就很厉害!”我雀跃的跳起,挥舞着双拳。
“呃,你爸也是橙月,我也是。”老师瞬间泼了我一桶冷水。
“所以,如果那天我不是发出橙月之光的话,是不是会被父亲给…”我冒着冷汗回想道。
“你父亲对你的期许很高,毕竟他的…”老师笑着回答。
“何止高,简直无法衡量!”我气呼呼的反驳。
“哈哈哈…”老师不顾形象的大笑起来,笑声游荡于长廊的四周,一群鸟儿顿时窜出花圃,飞得老远。
我郁闷的跟在他身旁,想着哪天也能够像老师或父亲一样,成为超出日阶的强者。那是我第一次有变强的念头,不是因为保家卫国,也不是仰慕英雄,而是受太多鸟气而无法反抗。
老师的橙月之光和父亲的一样吗?
我没有跟格兰老师提起挥动智灵变成的长剑后发生的一切,那些似乎应该由骑士来解释会比较好。而格兰老师,是位法师。
★
我错愕的看着在刑台滚动的两颗头颅,然后以同样的表情看着对面的另外一位刽子手,不过他套着头罩,露出红通的双眼,除此之外,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周围的民众正欢呼着,庆贺着,震耳欲聋的喧嚣声没有让我清醒,反而是更困惑。
他们在高兴什么?
国王被我处决了,他们在欢庆什么?
我看着满地的鲜血,顿时头昏眼花,还恶心想吐,我没有吐的原因是我克制不让自己张嘴,不然我肯定会尖叫,但现在也没好到哪去,脚步不稳的跌坐在地,断头斧顺势往下掉。
这一掉又劈出另一片天地。
我骑在马上,众人夹道欢呼,洒着鲜花,我头晕目眩的看着四周的场景,什么时候我成了将军的?
看着一身灿烂的黄|色铠甲,身后是亲卫骑士,两旁是热烈欢迎的民众,他们脸上的喜悦之情让我有点尴尬,我僵硬的骑在马背上,不知道现在要做什么。
没有让我困惑太久,前方迎来一位侯爵,穿着华丽,橘红色的丝织上衣,虽然不是顶级的布料,但也要一笔小钱了。
他高举双手,开心的大笑。我附和的笑笑,然后下马,走上前,单膝跪下。
侯爵将长剑放到我的左肩,然后换到右肩,欢呼声和笑闹声在我耳边回荡,眼前的侯爵也是一脸兴奋,这就是成功吗?
然后,就在侯爵挥手让大家安静下来的时候,一位斥候突然挤开人群,冲了进来,大叫一声,浑身浴血的倒在我旁边。
我跟侯爵比谁的眼睛瞪得比较大的同时,身后开始出现惊慌的喧闹声,很快的,议论的声音出现,不满、怀疑、猜忌,我像是长了四、五双耳朵一样,不停的听到舆论纷飞。
接着,我被架了起来,审问,质询,然后入狱。
一切就像是在看别人的经历一样,所以我没有任何反抗,直到我开始受到酷刑,惨无人道虐打,痛得我撕心裂肺的叫,嘶喊沙哑苦苦哀求,泪如泉水般滚落,奢求每晚的安眠时,我才惊觉…
这是失败吗?
不知过了多久,我再度被架了起来,出了监狱,这次不是夹道欢呼,而是万众唾弃,我一步步走到熟悉的刑台,我曾在这里砍了谁?现在换我了吗?
是的,我跪倒在众人面前,看着他们的脸,有的鄙夷,有的冷笑,但也有人在流泪,更多人则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就像是看着他们最讨厌的黑暗一样,我不知道现在的处境该有什么样的情绪…
光明的!我才九办花而已啊!
砍头斧落下。
我在无垠的空间中睁开双眼。
无垠便是没有尽头…
我找不到任何物体,除了我自己以外,没有其他任何的东西,当然更没有别人。
空间变色,上白下黑,就像是突然间漆上去一样,泾渭分明。
然后空间翻转,黑白成球,我有点头晕,但不妨碍它们的分割…
左边是耀眼的白色光芒,右边是无尽的黑暗。
我受不了刺眼的白光,所以我背对祂,转向黑暗,而光明却在我背后膨胀。
膨胀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光明越来越多,所以我只好一直往前走,于是黑暗越来越少。
直到我全身沐浴在光明的辉荫中,没有黑暗。
在全然的光明中,我惊恐的发现,竟然连自己的影子也消失了…
没有影子的怪异处境,开始让我摇来晃去,彷佛失去了重心,极不安全。
我用力闭上眼,但光芒就像是无处不在的水流,挤进我单薄的眼皮,我的视野变成像是闭眼看耀日的那种淡红色。
但我不会一直闭着眼睛看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