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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达亚拉公爵不顾众人的反对,坚持与兽人大军正面相抗,他说:『昨日我们可以设伏夹杀兽人,可以用计偷袭兽人。但今日不行,如果我们不正面抵挡住兽人大军的攻击,那在我们身后的家园,将会被破坏殆尽。』…”
虽然身在书房,但我仍可以感受到一份煽情号召,凯达亚拉公爵的誓师宣言隔了好几瓣花后依然敲打着我的心脏,让我彷佛也在战场上,准备为了身后的家原和亲友抛撒热血。
“于是,众人在他的鼓舞下,开始和兽人大军硬撼,用二比一的鲜血来换取兽人大军的止步,代价相当高昂,德桑帝国红橙铠骑士几乎要被牺牲完时,矮人游侠终于率军赶到,前后夹击下,才把兽人大军打败…”
父亲用平铺直叙的口吻,娓娓道来那段血腥的历史,让我情不自禁的想象:那需要多少名英勇骑士的鲜血才能挡下兽人大军啊?!几百吗?还是几千?!甚至…几万?
这几乎和我听到的一模一样,殊不知,父亲接下来的话让我被冷汗浸湿全身:”矮人之所以能够赶到韵蓝平原,是因为落日峡谷根本就没有兽人的补给军,而兽人的补给军则是爬上玛瑙河的上游,从帝国的脆弱的西方进攻…当矮人游侠告诉凯达亚拉公爵后,两军才迅速赶回伊诺城…”
“为时已晚…为时已晚…”父亲沉痛的说:”断壁残骸…伊诺城被血洗一空,当时的贵族几乎都被屠杀殆尽,而爱尔温…”父亲缓和一下情绪后,才继续说道:“矮人游侠汤米认为自己罪孽深重,在与人类签下永久友谊条约后,带领孤军一百名精锐矮人北上穿越朴铁山脉,从此音讯全无…”
沉默。
父亲没有说明母亲的下落,是他不想说,还是不忍说?
父亲毅然起身,走到玻璃窗前,曜日的光芒刺在他坚毅脸上,那是没有表情?还是麻木的沉痛?
我望着他在曜日下的侧脸,有点难以想象父亲的情绪。除非哪天我也痛失爱人的话,或许才能够了解他的伤痛,但现在,我只能尽力想象,那是常人所不能忍受的煎熬和折磨。
终于,父亲转身面对我,用沙哑的口音开口述说…
“我回到伊诺城时,发疯似的寻找爱尔温,只见到处都是尸体横陈,不管是皇亲贵族,还是平民百姓,无一幸免,不分贵贱,全都回归光明…全部…”
他深吸一口气。
“…我深怕翻开其中一具尸体就是你母亲,但焦急的我又不能阻止自己疯狂的去寻找你母亲的下落,因为我还有那么一丝丝,一点点的希望,奢望,祈求,你的母亲依然健在…”
父亲缓步走到我的面前,轻声的继续说。
“最后,我终于在多伦堡的地窖发现她,奄奄一息的躺在角落里…满身鲜血,血泊…手里还抱着哇哇大哭的你,看到我后,虚弱的笑笑对我说:『亚诺曼家被兽人杀光了,你以后就是亚诺曼侯爵了…』”
“傻瓜!”父亲突然怒斥:”她都快…快…竟然还在想我的事情!管他侯爵、公爵,我真的只希望…奇迹…”
父亲摇摇头,让自己冷静一点,然后接着说…
“我抱起她,看着她,唤着她的名子,拜托她不要离开我,但她只是…她只是有气无力的笑着…她的眼里没有光明,只有你,大哭的你,哭得让她心疼,让我心碎…”
父亲转身,背对我艰难的说下去:“…你母亲的眼里充满对你的不舍,我不停的安慰她,而她只拜托我一件事,一件事…我当然点头答应,她要我好好照顾你,我哭着发誓后,她苍白的脸上悄悄挂起我最熟悉的笑容…”
没有,我没有听到哽咽的声音,一定是我听错了。
“…那个最美的笑容,是我看过无数次,甚至竟然会觉得厌烦的笑容…好傻,我再也看不到了…最后她保持着笑颜说:『我们的孩子很像你呢!』…接着,我再也…再也唤不醒她…”
当我发觉时,早已泪流满面,凯达亚拉公爵没有错,父亲也没有错,矮人游侠汤米也没有错,错得是我,是我害死了母亲。
“之后,德诺陛下登上王位,将凯达亚拉公爵升为一等爵,然后升我为亚诺曼公爵,另外还有许多侯爵、伯爵受封,而我则来到当初的韵蓝江边的小木屋,跟着一群追随我的骑士们筑起了瓦尔多堡,直到今日。”
父亲转身,双手搭上我的肩膀,出力紧握并说:“你可以怪我对你严苛,但请不要忘记,你的性命是你母亲从伊诺城的兽人军队下浴血求生的。”
21.第二卷 天差地遠-第一章 旅途(上)
曾经有位学者说过,『雄伟莫过亚菲斯,临城方晓次伊诺』,他在赞扬伊诺城的规模和设计,超过了南方之国,克达王国的首都,亚菲斯。
我没有看过亚菲斯,但听别人说,那是座依河而建的圆形都市,可以容纳近十万人的居住,同时每天往来的人口更是高达数万,这种硕大的数字听起来很夸张而且没有具体的印象,直到我们抵达伊诺城…
那位学者说,他看到了伊诺才晓得德桑的首都之城竟然比亚菲斯还要雄伟,如果你也跟我一样站在伊诺城的大门前,我想你也会十分赞同那位学者说的话,不管你有没有看过亚菲斯,伊诺城的雄傲是无可否认的。
伊诺城落在韵蓝江和玛瑙河中间的冲积平原,玛瑙河从上游带来了帝国北方的珍贵植药、皮革和优质木材,韵蓝江则载着西方的进口商品,包括数不完的矮人武器盔甲,还有西部高原独有的雪块。
汇集了帝国各地的庞大商品,在伊诺城进行了第一次大规模的转运,不管是逆流而上或是顺流而下,南方草原的牛羊制品可能运往西方,东方的鲜美渔获和北方的木材交换,不管货物如何往返流通,全国各地的总汇中心不会变动,那就是伊诺城。
城墙高达十层,我把脖子往后仰到快要折断的程度仍然看不清楚顶端的守卫,我们瓦尔多堡最高的卫塔也才七层高而已,我正感叹不已的同时,还不停被身后的老师往前推,缓缓朝大门的盘查口前进。
巨大的城门让我不禁怀疑,怎么会有这么大片的木材提供城门使用?
城门是拱型的硬厚木门,总共有五道门,中间那一道最大,很明显是让驿道通行用的,中间那一道的左右两旁是让有特约的团体和马车通行,像是商团、旅团或是公会,最外侧的左右两道是让步行或骑马的旅人进出用。
尽管依此分『门』别类,城门前还是挤满了人潮,还好流动还算迅速,这种最外围的城墙,盘查并不十分严格,只是要做初步的确认而已,只要你不是被通缉的犯人或是人类的公敌,兽人,基本上都可以顺利进入。
在老师给守卫骑士飞速看了一眼被斗篷遮起来的底袍后,我们顺利的进入伊诺城,而那位骑士则是惊讶的赶紧往上通报,使得我们通过城门时听到一阵迎接贵宾用的十道号角声。
不过在众人惊讶不已,猛摇首盼望的同时,老师则拉着我迅速的离开城门,想不到老师竟然是一位如此低调的人?!
“老师,你怎么没有告诉我说要与我一起去跃马学院啊?”我们一边走在伊诺城里的红砖大道上,我一边发问。
“因为我跟一个白痴同行。”格兰老师受不了的回答。
“我第一次上学,这不能怪我。”我无奈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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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这样的,当我要踏出家门时,回头望了望瓦尔多堡的左侧彩绘玻璃窗后,突然想起稍早与父亲的对谈,那场对话的内容,我这想辈子大概忘也忘不了。正因如此感慨,众人便看着我在朝阳下静静的伫立了好一阵子,也陪着我晒一晒曜日的光芒,但碍于我的身分都不敢妄动。
最后是老师受不了的猛敲我小脑袋,才让我猛然回神,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我赶紧随便想了一个问题,丢给老管家。
我很佩服自己的急智可以想到这么重要的问题,关于这个重要的事情,必须马上让老管家替我解惑,不然我不安心去上学,所以我讷讷的问:”卡特曼爷爷,我要去跃马学院念多久的书啊?”
“呃…”老管家想了一下,随即摇摇头说:“六瓣花,少爷,六瓣花后才能毕业。”他依依不舍的回答。
“哇!那卡特曼爷爷,六瓣花后可以记得来跃马学院接我回家啊!”这么久的时间,难怪大家都离别依依,害我又想哭了。
“呃…”众人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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