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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再快,也没有马快…
驿道上往来最多的是商团下辖的马车队,满载货物的马车驶过后,总会掀起一阵阵尘埃,况且马车队往往都是好几辆一起通过,惹得我和老师都得用风元素把砂土给吹走。
“哇!沙尘暴啊…”我大声呼救。
“看我的!”老师斗篷一挥,所有的沙尘便直奔马车而去。
“光明啊!这么早就天黑了吗?”这下换马车上的商人们哇哇大叫。
撇开这点不谈,商团的马车队是帝国不可缺少的流通渠道,当马车队把货品从伊诺城运往各地的城市或市集中心后,乡镇上的商人或是转手商便会大量买走所需的货品,然后再运回各自的乡镇和市场。
还没有结束,许多贸易商人和行脚商会将乡镇的商品批量买下,然后再卖到缺少这些商品的村落和边疆地区。如果说在驿道上行走的商团是帝国的主干,那么连接各地城镇的官道便是枝干,再从枝干延伸出去的细枝则是乡间小径了。
如果你想从某地前往另外一个地方,那么先走到驿道是最快的方法,驿道贯通帝国各地的主要城市和要塞,也是马匹或马车能够行驶最平稳的道路,这是统一各国的威廉陛下所施行的创举。
除了商团,会行驶在驿道上的还有贵族的马车,他们跟大型商团都有密切的往来,像是我们亚诺曼家底下就有奥本海默商会和沃博格商会,他们负责家族产业的正常运作,而其他贵族也会利用驿道去拜访其他贵族或是商会领导人,当然,也有可能只是去参加烦人的派对或是无聊的应酬。
不过像老师和我用双脚去实践大地坚硬的奥妙,如苦行者般的旅人,其实也不少。好比阮囊羞涩的冒险家、赶往下一个村落的行脚商、身无分文的吟游诗人、巡礼布道的祭司和真正的苦行者。
“老师,我的脚好痛。”我皱着眉头,一手扶着老师的手,一手抓起自己的右脚,脱下皮鞋。
这已经是连续好几天的梦餍了,不管是刚出发,还是到了伊诺城,我的双脚就像是老师形容的”没有经过风霜的花朵”一样,饱受摧残…
“哇!”老师喊了一声:“好臭!”
很奇怪,随着和老师旅行的这一段时间,我发现那个在瓦尔多堡里温文儒雅且举止有礼的高贵法师渐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爱开玩笑又童心未泯的搞笑旅伴,感觉就像是大哥哥一样。
“都破皮了…”我才不管臭不臭,泪眼汪汪的看着老师。
“呃…”老师也皱起眉头,想了一下后说:“沾点口水会不会比较好?”
“喔?!”我双眼一亮的说:“我试试看。”
于是我把手伸入口中,然后再小心的把口水沾上红色血肉上…
“啊啊啊啊!!!光明啊!!!”痛到飙泪的痛啊!!!!
折腾了好一阵子,最后是靠路过的祭司帮我把双脚给治好,搞得一脸尴尬的老师大方的捐助了一枚金币给他,不过那位祭司摇头婉拒了。
“说不定祭司嫌太少…”我乱猜。
“我已经不相信你的判断了。”老师摇头。
“我才被老师的判断给害惨了…”我欲哭无泪的说,不过老师马上开始欣赏起自己的指甲…
就这样,一路上双脚破了又破之外,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顺着驿道走,每天晚上都有可以睡觉休息的地方,只是房间就都不怎么干净,每次我都要把棉被和枕头用风元素吹过好几次,再用冥想观看那可怕的灰尘风暴飘出窗外后,才敢睡下。
“这就叫做洁癖。”老师看着我在拍打棉被和枕头时,下了结论。
“所以洁癖是指爱干净的意思吗?”我一边整理床单一边问。
“洁癖就是指爱干净到吹毛求疵的地步。”老师一边帮我解惑一边把干净的枕头放到他头下。
“吹毛求疵又是什么意思?”我把地板用风元素清扫过一边后,再问。
“意指追求完美到不可理喻的地步。”格兰老师真是无所不知。
“如果我爱干净到不可理喻的地步的话,那老师怎么办?”我生气的反问。
“我可没有洁癖。”老师摇头澄清,坐在铺好的床单上,双手微垂。
“那为什么老师每次走路脚都不会碰地?”我立刻追问,但来不及了。
“…”老师已进入冥想状态。
那时的我还不知道,每天维持使用漂浮术来走路需要消耗多少元素之力,而当我明白以后,更是感叹格兰老师对自己法术的坚持和努力,竟然全都用在保持干净上面!
☆
就这样,往南走了约十五天左右,我们离开驿道,踏入了连接凯达亚拉公爵领地的官道,沿着官道走到他们家的领地,领地最外围是农田,不过他们家的田地很好玩,因为我们家的农田是方型,而他们家的农田则是扇型,其中最左边是休耕状态,其次为施肥,再次为翻土。
我觉得很有趣,连忙问老师,他则双手环胸思考良久,最后他决定放弃,直接去问耕作的农夫:“这是怎么回事?”
“报,报告大人,什么事?”农夫紧张的结巴。
“为什么有翻好土的田地,还有没有耕作的田地呢?”老师正经的问。
“报告大人,这是轮耕制。”老农夫放下锄头骄傲的说:“自从轮耕实施后,收成多了两倍呢!”
“请问老先生,为什么呢?”我第一次看到老师提出问题,而且是对地位如此低下的农夫用上敬语。
“报告大人,因为土地经过休息后,来年再度播种时,她就有力气啦!”老农讲得很口语,但我和老师一听就明白了。
“感谢老先生。”老师低头行礼,老农不知所措的鞠躬回礼。
我讶异的看着老师,不是因为他竟然也有不懂的事情,而是他对农夫低头的姿态,深刻的印在我的脑海里。
格兰老师从没教过我阶级平等,因为在雷诺大陆上,不可能打破阶级制度,国王下有大贵族,大贵族下有小贵族,再来是骑士,然后是平民。但那天老师让我学到了,学识如此渊博的格兰法师面对未知的态度。
而面对不懂的事情,哪怕你身分再高贵,对方再低微。老师始终保持的态度是,虚心求教,达者为师。
“如果跟父亲建议,让我们家的农园也改成扇型的轮耕制,收成是不是也会增加呢?”我跟老师一边走向沧岚堡一边问。
“不一定。”老师思考一下后回答。
“为什么?”我注意到沧岚堡没有护城河后发问。
“瓦尔多堡在韵蓝江旁,可以引河水灌溉,跟这里不同,或许不需要实施轮耕地力也够。”老师语带保留的回答我。
“试试看也好。”我希望可以对亚诺曼家做一点贡献,因为接下来我可能会大大的丢脸。
24.第二卷 天差地遠-第二章 进步(下)
穿过农田,我和老师来到沧岚堡前,沧岚堡跟瓦尔多堡一样是座气势恢弘的大城堡,不过瓦尔多堡的卫塔比较多一点,沧岚堡的较少,而且感觉后者有种历经风霜的痕迹。
沧岚堡旁没有庄园或花园,它的前方是一大片农田,后方则是错落的房舍和小型农庄,左右两旁是空出来的草坪,草坪外围则是茂密的绿林,许多飞禽盘旋的树林有种原始的气氛。
凯达亚拉公爵的红铠护卫骑士在我们靠近大门前,便直接朝我们走过来,出言质问:“陌生人,请表明身分和来意。”
“吾为亚诺曼公爵之子,克里夫公子与吾师绿袍法师,格兰先生,前来拜望凯达亚拉公爵。”我挺起胸膛回答。
“尊贵的格兰先生与尊贵的克里夫公子,欢迎来到沧岚堡,请稍待我通报。”红铠骑士非常礼貌的响应,但眼神却不友善。
我知道,我知道亚诺曼家跟凯达亚拉家不合,但也不用瞪我吧!
过一会儿,城堡大门开了,出来迎接我的人,不用想也知道是桑莫公子,只见她仍然比我高一个头,金黄|色的发辫比之前更长了一些,她手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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