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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正中央的中庭。
中庭的中央是个圆型的喷水池,池里有许多白色和粉色的荷花做着君子之争,乌龟们慵懒的晒着曜日不想当裁判,只有红白交错的鲤鱼群在残叶下替支持的一方多跳几支旋舞。
水池的中央有米白色的五位法师雕像,一位双手中有团小火焰,一位蹲身单手拨弄水池,另一手牵着双脚离地的漂浮法师,还有一位双手成环抱之势,脚下却异常垄起,最后一位比较特别。
他背对其他四位法师,一脚往水池里踏,右手高举掌心朝下,左手握拳负在身后,就像是要把喷水池整个拉起来一样。
如果说中庭里只有这个喷水池的话,那法师班级肯定会说这里是数于他们的地盘,但偏偏水池外,中庭的四个角落还立着四位骑士,东北角的骑士手持长剑,脚踩鬃狮,西北角的骑士双手用阔剑斩落熊首,东南角的剑齿猫被骑士用两把砍刀切断,西南角的骑士高举巨锤,四周则是倒地的尖嘴狗。
除了喷水池和雕像以外,中庭是个不小的广场,周边栽满花圃,地板用红砖铺成,还有五颗山楂树环绕,树下是柔软的草坪,很适合躺下来野餐。
如此优美的环境,必然是两班必争之地,除了上课时间以外,想要到这里都得决斗一番方能踏入。
我们在彼得老师的带领下,有幸踏入这个新生绝不可能走进的“禁地”,看着精美的雕像和刚落完花的山楂树,有种心醉的感觉。
可惜的是老师直接带我们穿过中庭,来到教学大楼的后方…
我们在教学大楼后面继续接受彼得老师的测验,这比鉴论测验困难多了,像是爆发力的测试,让我们进行一百尺的短跑,当然,我跑得最慢;敏捷度测试,让我们闪躲老师丢的木棍,我鼻青脸肿的没一次躲掉过。
还有长跑的耐力测验,早上跑完学院我根本没有力气再跑,只跑了一圈我就受不了,当然也是班上最弱的成绩,其他女生至少也都跑了两圈半,我当下有种再次昏倒的倾向;跳跃力测验,不管是立定跳、跳高、跳远,我都是最后一名。
总之,结束一整天的测验,骑士班的三十一名新生中,我这个假冒鉴论红星其实是橙月的刘份,是班上的吊车尾,而且是连其他人车尾灯都看不到的那种吊车尾,途中彼得老师更多次摆头用下巴对我示意着法师班教室的方向。
虽然我很想一拳把他的下巴给打爆,可是我连拿晚餐刀叉的力气都没有了,更何况是挥拳,我只能拖着疲惫的身躯跟大家一起去隔壁花罗镇上的公共澡堂泡个热水澡,洗去一整天的疲劳与酸痛。
35.第二卷 天差地遠-第八章 差距(上)
“啊……”“啊……”
“怎么了!”“啊?!”
隔天一早,我被汤姆的哀嚎声给惊醒!
然后是詹姆斯的惨叫,我和欧蓝迪尔连忙跳下床,我看着上铺的汤姆,欧蓝迪尔则关切着他下铺的詹姆斯,只见他们一抬手一转身都会发出“嘶嘶”的抽蓄搐声。
“欧爷…”詹姆斯对望着他的欧蓝迪尔叫道。
欧蓝迪尔身为二爵子的事情,在我大嘴巴下意外曝光后,大伙儿便给他取了这个绰号,简单又好记。
詹姆斯对欧爷摆摆手痛苦的说:“没什么,只是肌肉酸痛,以前我第一次帮老爸运货的隔天也是这样,过几天就好了…”
“对啊,我第一次务农后也是这样,只是我好久没有这么酸痛过了…”汤姆点头接着说:“肯定是昨天太操了…咦…刘份,你没事吗?”汤姆惊讶的问我。
我赶紧挥挥手,扭扭腰,但竟然一点都不酸痛,这是怎么回事?!不只是我,其他三人也都纳闷的看着我,并渐渐用怀疑的眼光望着我,詹姆斯率先发问:“你昨天有用全力测验吗?”
“当然!”我理直气壮的回答,并接着澄清:“我为什么要故意放水沦为全班倒数第一?!”
“也对。”他们三个点点头,开始讨论这种不会酸痛的肌肉是怎么回事,我则不耐烦的说:“走啦,吃早餐。”
虽然我也觉得很奇怪,不过这种不会酸痛的肌肉,多少可以减轻我在骑士班上的心灵痛苦。
☆
来学院一阵子后,便逐渐熟悉这里的步调,晨钟三响要进教室,早上有两堂课,上完后吃个难以下咽的午餐,接下来是中午小憩时光。同样等午钟三响后要进到教室,下午还有两堂课,结束后就是自由时间,一直要到晚钟三响才会熄灯。
至于钟声是从哪里传来的呢?
是花罗镇旁的教堂。
起初我们也不知道教堂在哪里,是大家爬上宿舍大楼最高的第五层后,才看到远方有个白色的尖塔,尖塔旁都是一颗颗绿盖头的大树,遮蔽了绝大部分的教堂身影,不过还是可以稍微看到一些彩绘玻璃。
离教会左方一小段距离,有块没有树林的地方,便是花罗镇,花罗镇的建筑物都不高,所以我们很难看到他们的住宅。不过酒吧的招牌和民宿的旗帜倒是能窥见一二。
分班后的第一天早上,第一堂课,彼得老师不顾众人肌肉酸痛,带着大家跑学院七圈。虽然我的肌肉不会酸痛,但在跑到第三圈后依然是第一个落队的,跑跑停停,痛苦的慢慢跑完五圈后,大家已经跑完七圈在做伸展了。
不是我不想跑起来,而是我根本做不到!
有过昏倒经验的我,每次在意识逐渐模糊之际,都会狠狠咬破舌尖,让自己瞬间清醒,然后强迫自己停下来用走的,如果再跑下去,肯定又会闹笑话,不只是同学们的嘲笑,还有彼得老师的嫌弃,最后应该又要劳烦花罗镇的教堂祭司来帮我治愈。
如此种种麻烦的后果,让我宁可咬断舌头也不想再度倒下,尽管学生袍下的内衣早已浸湿,小腿的细绳勒出红印,我仍走着。
口干舌燥的我用学生袍的衣袖擦去满脸的汗水,每走一步都会扯痛像是裂开的双腿,我的表情也因为疼痛而扭曲着。
但我还是倔强的走着。
我全身热气四溢的走回队伍里。
没有做伸展操,也不需要收操。
不去看彼得老师的眼神,像我这样一步一步的慢慢跑完,或者说是,走完七圈,是绝对不会得到什么赞赏的眼光的。
我回到队伍后,彼得老师便带大家进到教室里,先是让大家往教室的两边站好后,他清清喉咙开始说:“各位,我知道你们的全身上下都很酸痛…但是,会酸痛代表你的肌肉有受到训练,而等你们不再酸痛后,你便会发觉,不管是力气、爆发力、肌耐力等,都会有大幅的成长…”
本来我还没有从慢跑的恍惚状态中恢复过来,一切行动几乎都是靠着汤姆和詹姆斯的牵引才迷茫的走进教室站好。但当我逐渐恢复听力和运转起打结的脑袋后,便听到不可思议的消息…
我的嘴巴缓缓张成圆圈,如果会酸痛才代表肌肉在成长,那我都不会酸痛怎么办?!
“今天,我们做缓和运动一天,让各位小小的手臂可以得到恢复后,明天,才是训练的开始。”彼得老师枯瘦的脸颊露出邪恶的笑容,彷佛要把我们都操到看不见光明的样子。
虽然我很想举手问老师说,不会酸痛是怎么回事,但彼得老师的眼神实在太过恐怖,只好无奈的打消这个念头,看来真的只能拥抱光明了…
☆
晚钟第一响,下午最后一堂课结束后,我们三个人又准备到地下餐厅报到,如果不是我身上只有一文钱,我肯定会去花罗镇的餐馆买晚餐来吃,就跟其他往门口走同学一样。
“汤姆,不一起去吃吗?”跟我们同班的温特斯揽着罗素,然后用大拇指比着门口问道。
温特斯和罗素还有泰迪都在我们隔壁寝,也就是和卡尔同寝的『一之十七』寝室,温特斯和罗素跟我们同班,而泰迪和卡尔则是法师班。
卡尔虽然在法师班,但他是少数几个远离科巴尔的学生之一,自从我报到时和他互操作性名后,有时在学院里碰到面便会小聊几句。
温特斯和罗素都是班上体能比较好的学生,他们和汤姆走得比较近,至于泰迪的话,我们就只是碰面只会跟他点点头当做打招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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