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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做缓和运动一天,让各位小小的手臂可以得到恢复后,明天,才是训练的开始。”彼得老师枯瘦的脸颊露出邪恶的笑容,彷佛要把我们都操到看不见光明的样子。
虽然我很想举手问老师说,不会酸痛是怎么回事,但彼得老师的眼神实在太过恐怖,只好无奈的打消这个念头,看来真的只能拥抱光明了…
☆
晚钟第一响,下午最后一堂课结束后,我们三个人又准备到地下餐厅报到,如果不是我身上只有一文钱,我肯定会去花罗镇的餐馆买晚餐来吃,就跟其他往门口走同学一样。
“汤姆,不一起去吃吗?”跟我们同班的温特斯揽着罗素,然后用大拇指比着门口问道。
温特斯和罗素还有泰迪都在我们隔壁寝,也就是和卡尔同寝的『一之十七』寝室,温特斯和罗素跟我们同班,而泰迪和卡尔则是法师班。
卡尔虽然在法师班,但他是少数几个远离科巴尔的学生之一,自从我报到时和他互操作性名后,有时在学院里碰到面便会小聊几句。
温特斯和罗素都是班上体能比较好的学生,他们和汤姆走得比较近,至于泰迪的话,我们就只是碰面只会跟他点点头当做打招呼而已。
“不了,我跟室友们去地下餐厅吃免钱的。”汤姆笑着说。
“好吧,那再见。”“再见。”温特斯和罗素肩揽着肩摇摇晃晃的走出栅门。
我们三人一边踩着碎石道往宿舍大楼走,一边放松的聊天,但主要是他们两位在说,我负责听。
“你们不会想出去吃吗?”詹姆斯看着他们的背影突然问道。
“我说詹姆斯啊…这你就不懂了…”
“啊…我…”詹姆斯连我什么不懂都还没问出口,汤姆就继续说了下去。
“地下餐厅是我们跃马学院最…最最耀眼的地方,他无条件提供我们的三餐,而且又无比美味…”听到这边我暗自翻了白眼,“…外面的餐馆看起来虽然好吃,但那是『看起来』,看起来而已!事实上…”
“好好,够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詹姆斯受不了的摇手。
“呵呵,你不知道,我根本还没有说到重点…”我和詹姆斯对望一眼,讲这么多还没有说到重点啊?!
“…最重要的地方在于,地下餐厅有着我们跃马的精神…”
“嗨!欧爷!”詹姆斯直接朝欧蓝迪尔挥手,没有理会汤姆的长篇大论。
“嗨!”欧爷一个人在楼梯口等我们,远看有点像是小女生。
“唉唉…跃马的精神就是…”汤姆朝着詹姆斯的耳旁念道。
“走吧,下去了。”我对欧爷和詹姆斯说。
“嗯嗯…”两人迅速点头下楼,留下汤姆错愕的跟在后面。
汤姆在我们身后嚷嚷着。
“免费啊!重点是免钱的啊!”
☆
就这样走一步算一步的过了一个多月,每天早上跑步的圈数从七圈到十圈,大家的体能确实逐渐增强,噢,不包括我,我还是可怜的跑完三圈多一点就上气接不到下气,痛苦的健走完十圈才跟着去上课。
我们的训练除了跑步,还有仰卧和伏撑,那是在练腹部和手臂的肌肉,光明才晓得是谁发明这种姿势的,总之我这两项都做不到二十下就瘫倒在一旁了,而其他人则是从二十下逐渐增加到四十、五十。
目前班上成绩最好的是汤姆这个家伙,每次跑步他总是跑在第一个,仰卧和伏撑已经达到六十下,大家的肌肉酸痛渐渐消失,力气逐渐增加的同时,只有我在原地打转,我很纳闷,非常非常郁闷…
就连小胖子詹姆斯都比我强,这是向来高高在上的我完全无法适应的状况,历史地理的学识在这里没有用处,识文书写的能力根本用不到,贵族礼节在全班没半个贵族之子的情况下,更是垃圾。
“再多做一下吧!”詹姆斯对倒在地上的我说。
“好。”我已经没有力气,但还是硬撑着身体,做好预备姿势,然后双手微弯,身体离地面越来越近,近到快要碰地,我抬起下颚,咬牙,出力!
“砰…”再度落地。
我的双手已经麻痹了,不是被东西压到太久而产生的麻痹状态,而是力气耗尽的颤抖式麻痹,彷佛两手臂已经不属于我,我连移动他们的权力都没有。
就只会给我抖啊抖的…
“刘份?”詹姆斯关心的叫我,但我只关心我的两臂膀。
抖没完的啊?!
“刘份…”詹姆斯又叫了一次:“下课了。”
“喔。”
“要帮你吗?”詹姆斯看着我抽搐的双手问道。
“不用。”“真的?”“真的。”
我摇摇头,肩膀抵地,用脸蹭地,极其辛苦的再用额头撑着,双腿渐渐弯曲,屁股抬高,往前一踩。
很好,我还是站不起来…
“詹姆斯大哥,我错了,劳烦您拉我一把…”
37.第二卷 天差地遠-第八章 差距(下)
如果你双手毁了,趴在地上,想要站起来的话,那可以先翻个身,仰躺在地,然后腹部使力,仰卧起身。
假使,不巧的是腹肌也废了,使不上力,那还可以翻侧身,不管是往左侧或往右侧都可以,接着学虾子弓起身体,然后把双腿迭起,以头为支撑点,双膝转与地面垂直,一样可以藉由双脚的力量勉强起身。
不幸的是,你双脚也残了的话…
每天第一堂课下课,我可以用仰卧起身。
中午下课时,我可以学虾子艰难的起身去吃午餐。
而当我们结束一整天四堂课的训练后,我都会努力学习如何不藉用四肢和腹部的力量起身,经过我丰富的经验累积下来,不管是学爬虫蠕动,还是用脸和地面亲密接触,我都可以肯定的说,如果你连双脚也残了的话…
那就甭翻了!!
你起不来的…
☆
仲夏开学一个月后,我们分班;季夏分班一个月后,我们所流下的汗水大概可以淹没整个教室。
大量的流汗,便须要补充大量的清水,每天上课前都有值日的同学去餐厅打水到教室后面的水缸里,中午的时候看情况会再去打第二次。
没有意外的话,四堂课下来我们全班需要喝掉两大缸的清水,不过喝下肚的水马上又会变成汗,一滴一滴的全都奉献给了地板。
而每当我的汗水滑过脸庞,我都会怀疑是不是自己不小心掉泪,看着别人每天成长的背影,我只能咬着出血的下唇,痛苦的追赶。除此之外,众人的安慰也渐渐消失,看我的眼神也从最初的敬佩转为同情。
我是班上唯一一位不用值日的学生,但也是最后一位和值日一起出教室的学生,四堂课结束后,值日的同学会留下来洗水缸和拖地板,把一整天的汗臭味给冲掉。
值日只有排一位,不过每天留下来打扫教室的却都不只一个同学,这就要看那位值日的人缘好不好了。
但不管他们的人缘好不好,我都会妨碍他们的打扫。
因为我无法起身…
☆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一直死撑着不转班,不管是别人看我的目光从白痴到天才,再从敬佩到怜悯,若说我都不在乎,是骗人的…
也只有到每晚就寝,我躺在床上转身面对寝室墙壁时,看着白墙的裂缝,脑袋一片空白,然后再看着自己的双手掌发呆,我才会惊觉,原来自己这么的脆弱。
默林体系我无法学,骑士班的体能训练我跟不上半点,那我还剩下什么?我还有什么?我就这么差劲吗?
汤姆总是长舌的安慰我,不断的给我鼓励和打气,他宁愿少跟班上几位体力优秀的同学聊天,也想多给我一些信心。
“我知道你可以的!”
这是他最常跟我说的一句话。
汤姆有时候会突然变得很严肃,然后说出简洁有力的句子,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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