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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了下去,毫无脸面!
景言看着她脸色变幻,暗淡不定,知道自己目的已经达到。语气一冷:“杜婕妤!”
杜宓鸢慌忙回神,娇笑道:“臣妾得知皇后娘娘凤体违和,特来探望。”
“本宫谢谢妹妹关心了。”
杜宓鸢柳眉一弯:“臣妾家中送来了些千年老参和燕窝鹿茸,臣妾想着皇后娘娘受伤加滑胎,身体必然虚弱,便送了过来,望娘娘不要嫌弃才好。”
景言脸色略沉,你还果然是找事儿来的。却还是笑口收下了:“多谢妹妹,那本宫便不客气了。”自己身体自己疼,这般虚弱的身子,哪能天天吃白粥?不要白不要。
“臣妾可不敢当娘娘的谢,”杜婕妤抬手捏了捏耳畔的坠珠:“皇后娘娘不如赏臣妾一杯茶可好?”
“是本宫怠慢了。”何景言笑着说。这堂皇椒房殿只有小绯一人打理,哪有闲功夫给你奉茶。
“杜娘娘请用。”小绯奉上茶,退回景言身边。
两人依然闲扯一番,自是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泪奔、泪牛、留言你在哪里……
第九章 笑中亦是蜂尾针
“小姐,真的要炖?”小绯一脸忧色。小姐中午便让自己把丽妃送来的东西各样取了一半炖了。这一下午,吃完了燕窝喝参汤,喝完了参汤吃鹿茸。。。。
“恩,全炖了!”
“小姐。。。可不能这么补身子啊。。。。”
“话多,”何景言往嘴里又填了一勺子燕窝:“照做就是。”
不时,小绯艰难的抱着两个大盅回来了,抬起衣袖擦擦鬓角的汗,气喘吁吁:“小姐。。。。呼呼。。。全。。。全在这儿了。。”
“恩,”何景言埋在碗里,头也不抬,只是招招手含糊不清的说:“坐下一起吃。”
“小绯不敢。”惶恐的跪倒在地,头深深埋着。
“什么敢不敢的,吃!”
“奴婢不敢。”小绯颤抖着磕着头。
听到‘奴婢’两个字,何景言放下了勺子,正色道:“站起来!”
小绯战战兢兢起了身。
“抬起头来!”景言厉声道。
看着小绯小心的抬了头,眼睛却死盯着地上。景言放柔了语气:“小绯,你可愿意陪着我?”
“小绯一辈子伺候小姐!”
“若是跟着我会吃苦呢?”
小绯认真的看着她,语气无比笃定:“小绯不怕。小姐在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何景言看着眼前这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忽然鼻子一酸,险险落下泪来。慌忙抓起勺子低头乱搅:“那便喝吧。”
“小姐。。。”
逼回了泪水,景言淡淡说道:“再不吃,便没机会了。”看着她疑惑的神情,景言向她解释:“风头浪尖,却来了两个妃子,怕是不会安宁了。”
起身将小绯牵到桌边坐下:“若想陪我,那便多吃些,养好身子陪我一起面对以后。”
“小姐。。。”小丫头眼眶红透,哽咽着。快速拿起勺子开始往嘴里不停地塞着。
“慢慢吃。”景言轻轻拍了拍被呛着的小丫头,心中一片温热。这陌生世界,我不再是一个人了。
何景言挺着个大肚子躺在床上直哼哼,鼻子上搭了一小块湿布。一旁小绯端了水盆过来,被撑得走路一摇一摇的似唐老鸭,还是不停地埋怨:“小姐!都说了别补得这么猛了!”
给何景言换了鼻梁上和后颈部的帕子:“看这鼻血流的跟水似的,好不容易补了点血都给流没了!”
景言讨好的龇着牙笑了笑:“这不是怕来不及么。。。”
小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再来不及也不能吃的流鼻血啊!”
景言嘿嘿干笑两声,应付着小绯的唐僧念。却在一旁腹诽:死丫头,才这么一会儿,就开始没大没小,还敢对我翻白眼儿?!
“搜!”威猛低沉的声音从前殿传来,接着整装齐甲的羽林卫便冲进内殿开始四处翻找,完全忽略掉这边的主仆二人。
景言小绯均是一愣。景言不由凤眼一眯,哼,来的倒是快啊!
扔掉毛巾,冷静的吩咐道:“扶我去前殿。”
果不其然,一出来便看见刘询阴着一张脸坐在上方,冰冷的视线像蛇一般缠在她身上。
感到身旁小丫头的颤栗,景言拍了拍小绯扶着她的手,抬头对上他阴鸷的眼神:“不知皇上今日有何贵干?”
“皇后不知?”他冷哼一声:“朕当皇后开心的很呢。”
“还请皇上明示。”
刘询眯着眼看了景言半响,缓缓开了口:“刚刚杜婕妤滑了胎,正巧早晨在你这里喝了杯茶。你,有何话说。”
对慌乱无措的小绯安慰一笑:“臣妾无话可说。”杜宓鸢啊杜宓鸢,这么老套的手段,不过倒也好用。
他瞳孔蓦地一深:“那么,你是认了?”
听着内殿杂乱的翻腾声音,景言讥讽一笑:“皇上不是已经认定是我了吗?”
“禀皇上,已经找到。”侍卫呈上一方茶罐。
刘询接过福全呈上的茶罐,放在手心细细摩挲着,抬眸沉默的看着底下的人儿。
何景言却也微微偏头看着他,安静的等着他的下文。
时间就这么在两人的对视中缓慢流走,终于,他开了口:“打入天牢。”
景言没有反抗,静静地被侍卫带了下去。
“皇上,是奴婢奉的茶,请将奴婢也关了。”小绯跪在下面,冷静的说。
刘询看着下面这个对那个女人死心相随的婢女,一时失神。为什么还有人愿意为她这种歹毒之人自请入狱?
没有听到回应,小绯坚定地将头磕了下去:“请皇上将奴婢与小姐关在一起。”
她不停地磕着头,重复着:“请皇上将奴婢与小姐关在一起。”
没有改口叫“皇后娘娘”,小绯知道,自己陪伴的是自家小姐,不是劳什子皇后。
“咚咚”的磕头声再空旷的大殿回荡着,小绯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但她依然重复着,哪怕如蚊蝇般的声音连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终于撑不住倒在被血染的斑驳的地上,恍惚间,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一起关了。”
作者有话要说:哈欠、留言咩。
第十章 血浸梦深两不知
何景言搂着怀中昏迷的小绯,心疼的用丝帕轻轻擦拭她额头上的伤疤,心中又喜又怒。想得到这个傻丫头会跟了自己来,却不想她竟然是昏迷着被扔了进来。
天牢倒也没有所传的那么恐怖,但也好不到哪里去。阴暗潮湿,不见天日,只有墙角一堆稻草。
已连续的变故,让她不停地压抑自己。进了天牢,倒一下就放松开来,还有更坏的么?恍恍惚惚,心中累极了的景言搂着小绯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景言被一阵铁链摩擦的响声惊醒。抬头看去,抱着小绯的手臂不禁一紧。
杜婕妤一身绛红复色芙蓉七色窄袖掐腰短裾,曳地黑长裙细布金色祥云,似一束绢丝,妩媚俏丽的站在牢门口,笑语盈盈的看着她:“皇后可无恙?”
“托妹妹吉言,本宫自然毫发无损。”景言将小绯轻轻放到一旁,站起身来平视着她。
杜宓鸢星眸一冷,变得阴损狠毒:“那我便叫你损伤损伤。”宽袖一扬,一旁候着的几个牢婆子便冲了来将景言扯了头发,径直拖到刑室。婆子们大力将景言的手脚覆上沉沉的铁链,死死捆在两根长柱子之间。
一旁早有婢子抬了软榻来,她优雅的走了进来,慵懒的斜卧着,指尖从小几上的果盘捻起一枚浆红樱桃放入嘴中,挑着眉角看着何景言。
“杜婕妤,你好大的胆子。”景言冷眼看着塌上媚态横生的女子:“目前本宫还掌凤印,还是皇后。”
“臣妾好怕哦。”杜宓鸢衔了一枚樱桃,漫不经心的说着,眼皮儿都没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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