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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言细细的考虑了一番,最终敲定了百花院。府外早已经备好了马车,和小绯戴了黑纱帽直奔百花院的后门。
与老鸨谈妥了价钱,即刻拿了银两买了下来。走到前堂,让人将姑娘们都叫起来。因为是白天,姑娘们都在休息,睡眼惺忪的下来看着中间带着头纱的两个女子,娇笑作一团:“哎哟,这是哪家的娇小姐啊?怎么,对这里很好奇么?”
伸手拉住一旁气愤不已的小绯,何景言凉凉的开了口:“好笑么?”抖了抖手中厚厚一叠卖身契:“你们的命运全在我手里,还笑得出来?”
见状莺莺燕燕们掩口惊呼,叽叽喳喳乱作一堆。
景言被吵得心烦意乱,随手抄起桌上的茶杯用力砸到地上:“闭嘴!”
“你们有三个选择,”冷眼看着眼前的浓妆女人们:“一,赎了身走人;二,乖乖听话赚钱;三,赎不了身又不听话的。。。。。。恩,我最讨厌不听话的人。”
悠闲一坐,接过小绯奉来的茶慢慢品着:“选吧。”
第十八章 风淡云轻是扶风
悠闲一坐,接过小绯奉来的茶慢慢品着:“选吧。”
除了自己赎身离开的几个人之外,还留了三十多位姑娘。要么是赎身的银两还不够,要么便是人老珠黄,就算出去了也没能有好归宿,还不如继续留在这里。
景言星眸一扫,看着角落中那位一直都很安静的憔悴女子,走到她面前,轻轻问道:“你叫什么?”
女子平静道:“小女子扶风。”
景言满意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三十多岁的面容依稀可以看出当年的绝色容貌,有着在三千里红尘里翻滚多年的淡定从容。
心中暗自点头,伸手将扶风拉到众人面前:“今天起,扶风便是这里的管事。”
花红柳绿们完全不可思议的看着景言,为什么要选这个又老又丑的女人做鸨妈?这种好事怎么乱不到自己身上?
看着扶风一脸激动的表情,景言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抬头淡淡问道:“有谁有意见吗?”
人群中走出一个娇媚无比的女子,抬了下巴傲慢道:“我不同意!”
眸中寒光一闪,敢跟自己叫板的人不多:“你是?”
美艳女子娇哼一声,偏了头不再看景言。
一旁的小厮陪笑着跑过来:“禀姑娘,这是咱百花楼的头牌柳娇娇。”
景言挑眉,头牌?头牌又怎样!伸手指着美艳女子:“拖下去打,打死为止!”
“你。。。你敢!”
“我有何不敢,”何景言冷笑一声,转身对愣在那里的一帮护院吼道:“愣着干吗?给我拖下去!”
看着被后院地凄惨哭叫声吓得花容失色的众人,何景言放下手中的茶杯:“还有没有谁有意见?”一片鸦雀无声中,满意的笑了:“现在这里不叫百花楼,叫掩红阁。而你们也不再有头牌,今后每月选出当月的月牌。每人均有机会。”略略一顿:“无论是谁,我这掩红阁里,你们都可以自己选择客人。我虽然不养闲人,但也不想你们委屈自己。”
很多年后,扶风依然记得那天小姐给她人生带来的改变,对自己委以重任,为自己树立威信,对大家说“不要委屈自己”。
记得那个骄傲自信的女子,转身间,风起云涌。
作者有话要说:个人蛮喜欢“扶风”这个名字~~
其实‘扶风’是一个地名,好像是在陕西吧。。。。不知道有没有记错。。。。
第十九章 掩红阁中赏红宴
懒懒的躺在掩红阁的专用房间里,打量着扶风推举来的三名女子,燕瘦环肥,的确颇有些姿色:“叫什么名字?”
“刚收进来不久还没有艺名,”扶风解释道:“还请主子赐名。”
“既是掩红阁,那,就叫红缎,红狴,红鳞。”
三女子福身一拜,齐声道:“谢主子赐名。”
接着便是紧张的训练,妆扮服饰,举手投足,一姿一态必要做到勾魂夺魄,牵住男人的全部心神。欲说还休,欲擒故纵,死死吊住男人的胃口,让他们日思夜想梦寐以求。
掩红阁未接手之前的生意便一直冷清,买下之后也不怎么见起色。何景言看着新训的三朵红花可以出师了,思绪一亮,叫人唤了小绯过来,让她领了阁里的小厮出去进行最简单的宣传——发传单。
一时间扬州传单满天飞,无论是平民百姓还是达官显贵都手拿一张精致的暗红底色镂金纸片,看的津津有味。
现在谁不知道这掩红阁今晚有赏红会呢?
天色还未完全暗下来,掩红阁就已经里三层外三层被围了个严实。大红丝锦装饰的舞台上,扶风妖娆一笑:“欢迎各位客官光临掩红阁,为表感谢,今日水酒一律免费。”
听着下面的叫好声,扶风媚声一抬:“现在,赏红会开始!”
一瞬间,纤肢细腰从舞台左右两侧鱼贯而上,烟雾缭绕中十五名娇颜女子裙带飘飘,长袖飞舞,柔软的腰肢激得看客们的起哄声不断,一浪高过一浪。
衣袂退去,便是阁中招牌身着暗红金色妆花纱缦陆续上场。
红缎清音宛转,低眉幽吟,安静柔美的侧影勾得一众男人的怜香惜玉之意滚滚不绝;
红狴生性冷淡孤傲,抚筝一曲,生生激起底下众男性的强烈征服欲;
红鳞身着何景言亲自设计的肚皮舞裙,狂野奔放,曼腰酥胸,场下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吞咽之声。
自此,掩红阁的三位红姑娘名震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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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妖枝蔓掩蔷薇醉
看着水中的倒影,何景言微微一叹:“小绯,还是没有变淡么?”
“好像淡了一点点了。”为她擦背的小绯手一顿,难过的低下了头。
抬手摸摸胸前的那块痕迹,景言压抑一笑:“不用难过,我不在意的。”
身上的疤痕早已脱落。刚刚掉疤时,露出的淡褐红色影子并没有引起她的在意,只当是新长出的嫩肉。但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月了,洁白如玉的背部上赫然布满了淡褐红痕迹,就连前胸那块烫伤也触目惊心。纵使涂鸡蛋清,泡牛奶浴,都不曾淡去一星半点。任她人前如何假装不在意,可心中浓浓的悲哀是骗不了自己的。
“我帮小姐画上花挡起来吧?”小绯忽然想起之前在宫里时,小姐就是这么遮住额上的伤疤的。
景言眉毛一抬,没错,遮住就好了。
唤人立刻将扶风请到府里:“扶风,那日我见着你房里的牡丹刺绣很是精致,可是你绣的?”
“是的,小姐若喜欢,扶风立马命人取了送过来。”
扶风是掩红阁中少数几个知晓她真实身份的人之一,且扶风一向办事稳妥周全,心思缜密,这事由她来做最为合适:“不用。”
挥手命人取了她亲手画的蔷薇图来:“你可有把握绣下这蔷薇?”
扶风接过图来细细看了:“奴婢有九成把握。”
“好!”九成就已经足够。
扶风看着小绯摆在桌上的银针和颜料,一时不解:“小姐,这是。。。”
何景言侧躺在小塌上,一旁的小绯服侍着将她身上的衣服退了下来,露出斑斑驳驳的褐红印记。
不理会扶风的惊讶,景言淡淡的开口道:“在我身上刺吧。”
小绯看看锋利的银针,再次劝阻:“小姐,不如还是由日日小绯为您画上吧?”
何景言笑着拒绝了:“我怕麻烦呢。”
转头看向扶风:“开始吧。”
扶风踟蹰片刻,终是银牙一咬,微微颤抖地拿起银针,走到小塌前。
景言身上的烫痕密密麻麻,一个连着一个。想要全部掩盖住,只有慢慢将疤痕悉数覆上花朵,再由蔓枝勾勒连接。一针一针,密密麻麻,深深刺入肌肤,再调了颜色层层晕染,务必要做到形像神似。
刺青整整持续了一天一夜。
扶风擦擦额头上的汗,收了银针,恭敬道:“小姐,已经刺好了。”
何景言这时才松开了早已经咬的酸疼的牙关:“好,你回去休息吧。”
丫鬟自是上前将扶风领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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