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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胥堂轻轻摇头:“你不必对我如此冷漠,我不会伤害你。”
“当然,”何景言骄傲自信的微微一扬下巴:“我现在对单于大有用处,你怎舍得杀我?”
他淡淡一笑不予回应,这个小女人不是他现在能猜透的。
“不知单于大人看上奴家哪点了呢?”她捧着茶杯悠闲地坐回他的怀里,轻松自在。
“才学。”
她低低一笑:“才学?或者说,是北边湖底的地下炼铁工厂?”
身后人微微一僵,却被她机敏感觉到。
沉默一刻,他缓缓开了口,语气平静而陌生:“你如何得知?”
她也不在意,赖在他怀里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我虽不缺钱,但是底下炼铁厂的修建和设备还是让我周转困难,偏偏就在这时候单于日日送金子来,帮我解决了大困难,真是及时雨啊~”
“单于手下自然高手如云,可以魂不知鬼不觉跟着我进入假山,却不知我“不小心”在里面铺满了夜光粉。这么简单一粘,奴家就跟着痕迹去了城外的小驿站了~”
他呼吸一窒,忽然爽朗大笑,紧紧将她搂在怀里,在她耳畔温柔笑道:“本王果然没有看错人,烬儿真真是个妙人儿。”略略一顿,低头看进她的眼底:“不如就跟了本王可好?”
她娇笑着推开他:“哎~~单于这就说笑了,开矿和炼铁的技术是朝廷密而不宣的,匈奴与大汉对峙多年怕是也得不到一点皮毛。唉!草原骑兵再强也打不过刀剑盾矛啊~”
她微微笑:“想当年我父霍光将军拜姐夫范明友为度辽将军,将二万骑出辽东。匈奴人正在乌恒中耀武扬威,听闻汉兵将至,急忙撤退,躲过汉军溜之乎也。姐夫遵循兵不空出的计划,因乘乌桓新败,斩首六千余级,获三王首,还,封为平陵侯。从此你们匈奴人因此更加恐惧,不敢再向东、南出兵,恐怕为汉军所乘。”
“差异,只不过是兵器与兵法。不知我说的可对?”
薄胥堂看着她一脸小狐狸样,心知这个小女人绝对没有那么好对付:“那么,烬儿想要如何?”
“自然是你我合作,互利双赢。”
“哦?”他微笑着看着她,很感兴趣:“怎么个双赢法?”
“我助单于在三年之内平定四王雄霸草原,”她自信一抬眸:“而单于只需助我报灭门之仇即可。”
“那,开矿与炼铁。。。。”
“自当双手奉上。”
第五十二章 瞒天过海俩姐弟
当何准听到自己要和屠耆单于回草原时并没有太多惊讶,只是很镇定的问了姐姐一句:“何时?”
小准手下的暗影不是吃白饭的,作为何府的隐身护卫,何景言和薄胥堂在屋内所说所作自然是悉数汇报主子,姐姐的计划他怎么会不知?
见弟弟如此配合,景言也送了口气,回头就将小准拉到了无意中发现的密室里,让暗影守在外面不得让任何人靠近。
连续三天三夜,两人关在密室里不曾休息半刻。何景言将自己大学所学的矿物学和开矿技术倾囊相授,写下其中的重点要点,为他细细分析道来,而何准亦是专心致志,就连姐姐小憩时也拿了支笔钩钩画画强行记住所有知识。
揉揉酸疼的眼睛,何景言将手中的笔记一把火烧光:“准儿,我所说的可记住了?”
何准乖巧一点头:“已经全部记下了。”
摸了摸弟弟的头,她微叹一声:“准儿,这是你在匈奴的保命符啊。所有相关诀窍方法,只能掌握在你手里。”
何准抬手将姐姐紧皱的眉头揉开:“准儿明白,姐姐放心就好。”
“接下来就是如何出城的问题。”
“他是单于,让他带一个人回草原有什么困难的?”
“傻孩子,”她一拍弟弟的脑袋:“皇上遇刺之后这扬州府就戒备森严,你是何府小少爷,堂堂醉清风的小主子出了扬州府从此不归,理由呢?”
“这。。。。”
“且不说皇上对我起了疑,府里的一举一动怕早在他眼里了,他遇刺不久你便慌忙出城,你是想告诉他你就是霍家子孙要杀他报仇么?”
“。。。。那怎么是好?”何准耷拉着脑袋,闷闷的问道。
“暗度陈仓。”
俩姐弟出了密室,好好休息了几天。而就在一天早上,小元子昏迷中醒来就发现少爷不在房间,出门看看居然南苑的丫鬟小厮都昏迷在地,他连滚带爬的扑到东苑找到大小姐结结巴巴的说了少爷不见了。
大小姐当时就慌了神,召集了府里的人满城寻找,她自己则直奔扬州府衙报了案,哭的悲痛欲绝凄惨绝伦。
而这厢,何府人工湖底。何准被牢牢绑在架子上,旁边的奶娘、小元子都被遣了出去,只留了俩姐弟和薄胥堂。
“准儿,你可准备好了?”
“好了。”何准坚定一点头。姐姐的话他都是完全信任和服从的。
何景言拿起旁边的长鞭,看着紧紧抿着嘴的十二岁男孩,双手竟微微颤抖。
“在下愿意代劳。”薄胥堂看着她苍白的脸,不禁心中微微一动。
何景言转头回了他一个标准的商务微笑:“不敢劳烦单于,只是我的弟弟只有我才能伤得。”
说罢,高高扬起手中的鞭子狠狠抽了下去。。。。
第五十三章 假戏真做才是绝
扬州府尹每年得了何府那么多银子,自然是尽心尽力派得力干将去查探何家小少爷被绑架一事,怎奈罪犯狡猾多端没有留下丝毫痕迹,整整三天居然没有一点进展。
州府大人长叹一声,这何府每年孝敬的银子可不少啊,这可怎么去见哭的要死不活的何大小姐?
突然外面手下报来:“大人,府衙门口有人留了一只飞镖。”
低头交上一张字条:黄金十万,明日午时城外柳桥头,只何府小姐一人
州府大人神色一凛当即让人请了何景言过去。
“何小姐,当真不要我派人埋伏着?”州府大人看着眼前带着面纱的悲伤女子,心中亦是怜惜,如此柔美身段,就是和掩红阁的红烬姑娘也有一拼啊。
她低低的抽泣了两声:“不唠大人了,我怕带了人。。。。小弟就。。。。”说着就捂着脸“嘤嘤”哭了起来。
“这。。。。真的不需要?”州府好心的确认了一遍。
女子掏出丝帕将黑色面纱下的娇容泪水擦干,哽咽道:“大人的恩情小女子记下了,只是十万两黄金而已,怎比得上我弟弟,我们家唯一的苗啊。。。。。呜呜。。。。。”
第二日午时何大小姐就独自带了赎金去了城外,回来便忐忑不安的等着绑匪的信儿。坐立不安中,府衙的衙役慌忙跑来了:“小公子被送到府衙门前了。。。。”
来滚带爬的跑到府衙门前,只见一个血肉模糊的小人儿被麻绳捆了装在麻布袋里,何景言哆哆嗦嗦的挪了过去,看着身上没有一块好肉的弟弟,顿时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扬州府里谁不知何家小少爷被绑票了,交了赎金被送回来时就已经只吊着一口气儿了,这何府里进进出出的一拨拨大夫们都是面色沉重摇头叹息:“唉,怕是活不了了。”
果然,一天后何家满目白绫,何家大小姐哭的晕了,醒来接着哭,躺在床上连弟弟的下葬都没有现身。
就在何准尸身下葬的同时,城外小道上停了一辆破破烂烂的马车。
奶娘搂着怀里的小少爷,眼泪模糊:“大小姐,老身自会照顾好小少爷,您放心回去吧。”
何景言微微一点头,看向车内的何元:“小元子,少爷身子没大好之前,你就暂时管着暗影,蓝楼依旧是准儿的,远程遥控即可。记着,有事直接让暗影回来找我。”
“大小姐,我知道了。”何元一点头,此番和少爷一起去塞外,定当不负大小姐所托。
何景言抚摸着弟弟面无血色的小脸,眼泪模糊:“准儿,不要怪姐姐才好。。。。”
奶娘吸吸鼻子:“小姐放心,小少爷一定明白您的苦心。”
贪婪的再多看了一眼毫无生气的小准,她一咬牙终是放下看车帘。
“我当烬儿只对我狠心,原来你对自己人更加下得了狠手~”
她没有回头看他,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单于既知我身份,还是不要再叫我“烬儿”的好。本人姓何名景言。何况,这么真实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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