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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黑白脸唱的真是好,你唱红脸没有任何损失,反倒给了那睡的跟死猪一样的小子无限好处。”
何景言悠然自得的啃着苹果:“单于大人,这里好歹是私宅。您这么一声不吭就进来了是不是不怎么礼貌啊?”
薄胥堂自己寻了凳子坐下,微微一笑不和她计较:“王庭都是我的。”
“这是我家的商铺好吧?”
他低低一笑:“草原没有树木和砖砂,所以你看见的所有房屋,都是我的。”
“。。。。”
“我出资建好房屋之后,免费提供给最有实力的商家。”
她呐呐道:“我当匈奴人只会放牧。。。。”
他低头把玩着茶杯:“所以,我会让他们都有机会穿丝绸,品美食,住大宅。”
她心中一动。若是皇上想的是踏平天下,那么他会是一代霸主;若是皇上注重的是百姓温饱,那么他将是一代明君。
“那么,单于今日来这里的目的是?”
“不就前一场大火烧掉了多数牧草。。。。”
她插了一句:“哦~去年冬天几场大雪还冻死了不少牲畜~”
“还望烬儿相助。”
“单于怎知我能帮得了?”她心中愤愤,求我的时候还叫我“烬儿”,咦~~~酸死了!
“马帮。”
她忽然笑起来:“我当然可以帮忙,只是,我有什么好处呢?”
“烬儿想要什么?”
“我帮单于弄了矿,炼了铁,现在又送粮食。。。。。呵呵,要不,单于将皇位留给我儿子?”
他猛然一震:“你。。。有了?”
“没有。”
“。。。。。好。”
她继续讨价还价:“其实我还有几个锦囊妙计相授~~”
他看着她,眉头微皱:“条件是?”
“嘿嘿,”她假装含羞的一低头:“您不是有俩儿子么?我吧,也是为我儿子着想。要不,您为咱儿子把障碍清理清理?”
他握着杯子的手猛然一紧,眼底寒光粼粼。
她却丝毫不介意他的杀气咋现,慢慢悠悠的品着茶:“所谓,有得必有失~~~”
她在赌,这个男人是真的仁心温柔,还是深谋远虑,为达目的宁愿舍弃子嗣。
她现在的所作所为就是在试图说服一个风险投资家。她的本事他见过的,手里的矿山和铁器他也是知道的。她就是与虎谋皮,想要从一个看不透的男人手里交换到自己想要的力量。
薄胥堂始终地某把弄着茶杯,也不抬头,也不说话。
大约半个时辰后,何景言扬扬茶壶:“没茶了,您慢坐,我走了。”
起身欲走,却被他一把拉住,低沉的声音有一丝僵硬:“若你没有孩子。。。。”
她转身微笑:“若我今后三年内没有子嗣,皇位便任你处置。”
“。。。。。成交”
右贤王看着坐在上面的屠耆单于,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单于,切不可听信那妖女所言。单于眼下血脉只有两支,不可啊。。。。”
薄胥堂只是坐在那里,低头玩着玉佩并不说话。
“单于,那妖女连什么妙计都没有说出来,我们怎么知道她是不是说谎?”
薄胥堂淡淡开了口:“一个女人,每一次生死之间都逃出生天,且商界政界玩的如此通透。论心思谋略,怕是右贤王都难已比得上。”
右贤王急步上前:“可是两位王子。。。。”
“大舍大得。”
薄胥堂抬眼看着他,四个字就这么简单的了结了两个儿子的生命。
作者有话要说:在下一章的下面,评论列表的上面,有一个“我也要推荐”,各位看官大人请戳此处~~
拜托~~~
第五十三章 阴谋阳谋又奈何
隔日,薄胥堂便领了一群人来到宅子。
随从放下两个棺椁,慢慢退了出去,紧紧关上门。
薄胥堂做了个‘请’的姿势:“请验收。”
景言弯着狐狸眼看了一下他,慢慢走到棺椁前,两手一推,“哐当”一声两个棺盖应声落地。
棺材内两个没有呼吸的少年静静躺在那里,大的十一二岁,小的约莫四五岁。她伸手在他们面前探了探,身体温暖,但确实没有呼吸。
“不知两位王子是如何被。。。。”
“毒酒。”他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声音平淡如初。
她挑眉:“我如何得知不是他人假扮?”
他走到儿子身边,双手用力一扯“呲”的一声露出两个孩子的后背,又是那个似鹰非鹰的图腾。
他看了她一眼:“皇室标志。”
她却转身拿了桌上削水果的小弯刀:“对不住了,我疑心病重。”
在他疑惑的眼神中,她拿着刀子对准大王子的心脏插了下去,手腕一转,一颗心被生生挖了出来。
她将心脏捧到他面前,暗黑色的血液顺着她皓白的手臂股股流下染红了衣袖。
他面目微僵,她巧笑嫣然:“单于既是父亲,就好好收着这赤子之心吧~”
将血淋琳的心脏塞到他手中,转身又剜下小王子的心一并送上。
她扯出锦帕慢悠悠的擦拭着手上的血迹:“这下,神仙也救不了了。”
他的视线从手中的红心慢慢移到她的娇颜上,不怒反笑:“都说妲己吃心,烬儿莫非是妲己转世?”
“呵呵,”她微微一偏头:“我不吃心,只是帮单于下定决心。”
“你到底是怎么样的女人?”他看着她,只觉得不敢相信。
“好女人~”她回眸一笑。
小准在床上悠闲养伤的时候,何景言正埋头帮他处理着来往账目和矿井坍塌的后续事宜。
程老头儿笑眯眯的端着一盅甜汤来:“小姐,吃点儿再忙?”
她闻见味儿连头都没抬:“不吃甜的,程叔给我泡壶苦莲子来,不要加糖。”
“不、不加糖?”程老头儿听的嘴角一哆嗦。
她抬头揉揉太阳||穴:“不加。苦的提神,我还有很多事没有做。。。”
“。。。。好,不加。”
“对了程叔,可知两位王子尸身怎么处理的?”
老头儿叹了一口气:“王子们不知怎么就去了,可惜了(lio二声)了。尸身说是带去天山了,单于亲自送去的。。。。”
她了然一笑,怪不得这几日不见他人,原来是送儿子去了。
不过没关系,她亲手剜的心,她绝对放心。
忽然想起什么,她问道:“程叔,马帮运的陶瓷可是快到了?”
“就在这几日。”
在刘询眼皮儿下搞小动作,她自然有她的策略。
这一百多车的货物都是以瓷器的名义运送的。里面也确实是瓷器,只不过用来防震的麦子在途径草原时一夜之间被换成了干草。
其实,当时与刘询一起办马帮就是为了以后光明正大的为匈奴运送大批物资。
这一批粮食马上就分配了下去,紧接着而来的几批粮食则是按照她的意思留在粮库之中。
虽然何景言确实送了粮食过来,右贤王依旧看她不顺眼。
“单于,为什么要将粮食收进库里?牧民手中的粮食并不能熬过两个月。”
薄胥堂没有说话,一旁的都隆奇倒是插了一句:“何姑娘的意思是,大雪火灾之后单于治下人员伤亡过重,不如留着这些粮食招待其他单于手下的流民,以壮大民生。”
右贤王一听觉得也是道理:“只是。。。。牧民那里。。。。”
薄胥堂这才开了口:“麦子,不光可以吃,也可以种。”
都隆奇和右贤王对视一眼,暗自拍手称妙。
不过是普通的麦子,救助了牧民于危难,吸引了他地的流民,还给牧民指明了生计方向。
一石三鸟,好一个汉人女子!
算来算去,离开长安已经快半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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