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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台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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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台诀 第 11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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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唯唯诺诺一个劲儿点头称是。

    又是一番闲话,眼看着天快亮了,何景言简单交代了一些事就让豪俊将弟弟送了出去,而她自己则躺会床上抓紧时间补眠。

    日头升的老高了,外面春江扒着门缝一瞧,得!主子还睡着呢!

    回头与花月对视了眼,认命的摇摇头,哀叹了一声任由她睡去,俩人自顾退下去吩咐将早膳小火热着。

    殿外小财子跌跌撞撞扑了进来:“那、那个。。。。皇上来了!”

    “皇上?!”小显子一惊,这可怎么办?主子还睡着,就是现在叫醒了也赶不急的啊。。。。他一咬牙,算了,让主子睡!

    叫宫女备了热茶上来,小财子和小显子整整齐齐跪在殿前:“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询甩开衣袍坐上主位:“人呢?”

    底下二人对视一眼,小显子恭敬的叩首道:“回皇上,娘娘这几夜睡的很不安稳,天明时好不容易才睡下了。奴才想着失眠对小皇子也是不好的,就大胆做主没有叫醒娘娘。”他磕了个头:“请皇上责罚。”

    刘询淡淡的看了他半响,哼了一声:“你倒是忠心!”

    “奴才万死。”

    “罢了,退下吧。”他接过福全递上的茶,“朕就在这儿用午膳了。”

    “是,奴才这就下去吩咐了。”

    小显子垂首退了下去,留了小财子在殿里添茶。

    回头福全早就命人将奏折搬了过来,摆上了笔墨纸砚,站在一旁伺候着。

    日头慢慢爬上了树头,刺目的烈烈太阳就那么照的屋里亮堂堂的,何景言翻翻身嘟囔着将眼睛挡住,无奈热浪一拨一拨袭来,就是没办法继续睡着。

    长长出了一口闷气,何景言甩甩胳膊甩甩腿,算了,起吧,儿子饿不得~

    门外候着的婢子听见里面有些声响,知道是主子醒了,连忙打发人去请了春江过来。

    “哎哟喂,主子你可起来了,”春江领着一帮端着热水衣物的婢子快步进来了,手忙脚乱的帮她梳洗着。

    “本宫睡会儿懒觉还不行了?!”她看着铜镜里给她梳头的春江凤眼一瞪。

    春江知道她的性子也没怕,手上不停歇:“这闲景宫您最大,您爱睡睡。只是皇上在外殿坐了一两个时辰了,您还睡的安心?”

    她惊得一跳:“怎么不叫醒我?”

    “小显子见您昨儿个没睡踏实就没报。”

    她听得一时心里酸酸暖暖的,这小显子倒也贴心。。。。

    一番慌忙收拾了午膳的点儿也就到了,何景言在旁边伺候了一会儿笔墨,下面福全也就布好了菜。

    因了景言怀孕,菜色就讲究了些,都是些她爱吃的素菜和鸡鸭。饭桌上何景言不爱怎么说话,正好合了宫里面规矩,俩人低头默默吃着,偶尔他给她夹个菜什么的,一时无话。

    夏末的日头还是烈的吓人,用了膳二人就在偏殿里坐着,旁边大冰块放着倒也不闷热了。皇上坐在小塌,眯眼听着何景言慢慢悠悠讲这几日的繁琐事儿,碎碎念着由孕期喜甜、身子懒说道小灰逮耗子扑扑麻雀儿。

    何景言说的正起劲儿,旁边懒懒出了声:“近几个月马帮去番外去的又些繁密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却也没有慌忙,笑嘻嘻凑过去:“是次数多了些。这不是想多给皇上弄些钱么?”

    他低眸看着她,似笑非笑:“爱妃觉得朕好欺?”

    “臣妾哪里敢。。。。”她被他看得心慌,气轻轻的喘了几下,又使劲把动作做稳了,不让他看出一丝紧张。

    刘询也不说话,就那么笑眼看着她。

    景言低头避开他的视线,取过一杯茶埋着脑袋慢慢喝着,好不容易平了心态,这才抬眼对上他的视线,声音平稳无波:“皇上说的臣妾确实不懂,望皇上点明。”

    他偏头看着她跪在那里,面无表情。一时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澎湃而来,四下沉寂压抑:“马帮以后由朕帮你管了。”

    她干笑两声:“这些小事怎么敢劳烦皇上,还是臣妾。。。。”

    他一个眼神打压下来,声音低沉冷漠:“朕不是来同你商量的。”

    她扯着他的衣角撒娇,想要将马帮的大权重新握在手里。

    “朕的眼底,容不得沙子。”刘询俯身看进她的眼睛,试图找到些什么异常情绪,无奈她藏的很好,居然丝毫不漏。

    “。。。。皇上万岁”她规规矩矩的拜了下去,双手撑在地上微微颤抖。

    刘询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甩开衣袖大步走了出去,后面福全急忙跟了上去,路过跪在那里的何美人身边时暗暗叹了一下:唉,和以前那位一样,都不安分啊!

    各位亲,某如正纠结霍成君跟那位帅哥在一起。。。。你们说捏?

    传说这几天考试,各位看官大人体谅体谅,暂时休整两天备考好不好??

    第七十二章 马帮的权力转移

    刘询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甩开衣袖大步走了出去,后面福全急忙跟了上去,路过跪在那里的何美人身边时暗暗叹了一下:唉,和以前那位一样,都不安分啊!

    外面春江看见皇上面色不佳,跪送完后直接进了偏殿,进门就看见自家主子直直的跪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主子?”春江轻轻唤了一声。

    何景言慢慢抬头呆滞的看着她,眼神直愣愣的看了她好半天,这才哑着嗓子虚弱的叫了一声:“春江。。。。”

    可把春江吓了一跳,她何时见过主子这般狼狈过?慌忙叫了花月进来,合力将何景言扶到软榻上坐着,又奉了热茶来给她慢慢喂着:“主子,多喝些吧。”

    “恩。”何景言摆摆手,将二人赶了出去。

    她一小口一小口抿着,长长的睫毛下目光无神,心底却在一刻不停的盘算着,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其实马帮也就是一年前给王庭偷运了些粮食和木材,何况薄胥堂向大汉朝称了臣后就一直在边疆附近,一切王庭所需都是他们手下暗自采办了运回去的。那么,便是另一边了——稽侯珊。

    她和稽侯珊的生意做了很久了,甚至早过薄胥堂。二人相互久闻大名却没有正面接触过,一切生意来往都是暗影带了信物去,一张信笺来来回回的传递着,虽然麻烦但是保密性极好。

    难道是偷运兵器的事情被发现了么?她凝眉不语。不对,若是她的改良兵器被察觉了,刘询就不光是收了她的马帮了,怕是连她的小命儿都一便给收了。

    那。。。。

    房梁上翻下一个身影,叩首道:“娘娘,少爷有话。”

    她正了正身子:“说。”

    皇上进来闲景宫时外面扶风就已经带了消息进来。早先屠耆单于薄胥堂和呼韩邪单于稽侯珊的那场硬仗虽然是稽侯珊赢了,却也在本就艰难的民生上雪上加霜,畜牧死的死伤的伤,牧民几乎都要掘了草根来填肚子。所以稽侯珊便差人送了密信,让霍准送了一千多担粮食过去。不想过边关时出了些岔子,最后还是用银子买通了路。前几日不知怎的,那日受贿的官员竟然被一纸奏折给告了,上面派人来查竟查出了几十万两的家底,龙颜大怒这才一路查到了马帮的头上。

    何景言眉头紧皱,马帮表面是扶风接手的,实则是小准管的事儿,皇上这一插手岂不是有可能查到准儿那里去?

    “少爷怎么说?”

    豪俊低首答道:“少爷让娘娘安心。这批粮食是光明正大运出去的,虽然数量超了限额,不过还不是什么死罪,少爷已经找人去顶了罪。”他看看景言,继续道:“何元已经进了杜家。”

    “哦?”她挑眉:“小元子动作倒是麻利。回头叫他小心些,莫要出什么差错。”

    “是。”豪俊低头,一个闪身消失在她面前。

    何景言松了口气重新躺回榻上,舒服的展了展肩膀眯眼睡了过去。

    想着好久没有和王皇后杜婕妤好好聚聚,隔日收拾了衣着就过去椒房殿。兴高采烈的到了殿门口却被告之皇后娘娘不在。

    “不在?”何景言疑惑。

    宫女恭敬的福身道:“回美人,听说张婕妤今日有些小恙,杜婕妤便陪皇后娘娘过去了。”

    “哦?”她挑挑眉,眼神瞟了一眼花月,花月领意将一锭银子塞到那宫女衣袖里。

    宫女欣喜的叩头:“谢美人!”

    景言微笑着扶了她起来:“客气什么,皇后娘娘当本宫是姐妹,你自然也就是自己人。”

    “是,是。”宫女自然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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