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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低声啜泣着皇上也不发话,端起桌上的茶杯,刚上的茶还有些烫手,轻轻的吹开上面的白沫,喝了一口,又缓缓放了回去,看样子是不想多理会这般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自然是有人查的。法不可灭。”
“皇上。。。。”杜宓鸢微微有些惊愕,哭的有些红肿的星眸瞪得大大的,很是不敢相信。
向来她都是极得宠的,就算是王皇后和许婕妤俩人合力“双飞”勾住了皇上,但是自己依旧风光,在后宫里风头极盛,就连这位何美人还不是一样的巴结讨好自己。本来是信心十足的过来,想见皇上一面求求情,定罪时也轻一点。怎么会想到皇上完全不给自己薄面,一句“法不可灭”就把自己打发了?
景言见她谔谔,气氛有些僵硬,便开口笑道:“杜娘娘放宽心,听说是三司会审,出不了错儿的。”她望望外边的天色:“今儿怕是有些晚了,皇上明儿还得早起,熬不得夜。不如娘娘先回去安心休息了,静等佳音?”
杜宓鸢也冷静下来了。当时光记得有些眉目可以脱罪就心急火燎的过来了,很多事情都欠考虑贸贸然就过来面圣,完全没有考虑到后果。此刻何景言提醒她莫要再插手朝堂的事,便是对她的照顾了。想到这里杜宓鸢冲她感激一笑,抹抹眼泪便也就告退了。
第七十八章 诱敌深入
军粮亏损案和疟疾肆行还没有得到解决,刘询自然是天不亮就起了身。景言在旁边帮他整理着龙袍,又将花月手里的肉糜粥接了过来,试了试觉得温度尚好,亲自伺候他吃了,这才送他出去。
进宫一年来,她愈发规矩了。一来,不想惹下什么把柄,白白让别人拿自己说事儿;二来,她想要继续呆在皇上身边,盛宠不衰,就必须得规矩了行事。皇室威严容不得损害,何景言心里很明白,无论他是真喜欢还是假喜欢自己,都要仔细小心。万一触犯了龙颜,饶是你之前多么纯真活泼、洒脱不羁,也能变成粗蛮无礼、无视圣上。
小心使得万年船。
这边皇上刚走,门外就报杜婕妤来了。
她当然算准了杜宓鸢会过来,点点头让人迎了进来。
辗转了一整夜,娇颜盛面没了肆意生气,杜宓鸢快步走了进来在她身边坐下,一把握住她的手,不待客套一番就直接进入了主题:“姐姐,你帮帮妹妹吧。”
何景言心中暗叹一声,果然应了那句话“关心则乱”。杜宓鸢断不是以前的霍成君,她机智聪明的多,虽是大户家的小姐却从小就见了很多勾心斗角,现在这样不顾仪容的来求自己,怕是真的慌了。
“杜娘娘哪里的话,臣妾不过是个美人,怕是有心无力啊。。。。”她反手握住杜婕妤,一脸的为难,双眼中却尽是诚恳:“娘娘也是知道的,臣妾虽然受了些许皇恩,也不过是个美人罢了,说不上话的。唉,臣妾一直蛮羡慕皇后娘娘的,本就是后宫之主,圣上又宠爱有加,还怀了龙子,真真是风光无限啊。。。。”她将“皇后娘娘”四个字咬的重了一层,看进杜婕妤的眼睛里。
杜宓鸢本就是冰雪般聪慧的人儿,哪里会不知道她的意思。想来也是,这几月她本就与王皇后走的极近,关系说不上很好,但在这后宫里还是屈指可数的。自己真是慌神了,不去求王皇后居然来找一个美人,杜宓鸢心里暗骂了一声,和景言客套几句便急急出了去,直奔椒房殿。
杜婕妤匆忙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后面的何景言捻起一瓣水果吃着,眼神却貌似无意的扫过春江,后者微微一点头,转身也出了门去。
春江挑了一条小道快步绕到椒房殿,让人唤过来当日何景言收买下的大宫女,一把拉她到角落耳语一番,又塞了一匣子银两过去。春江拍拍她的手:“美人嘱咐的,你可莫忘了!”那宫女紧紧拽着手里的银匣子,笑眯眯道:“记得记得。奴婢到底是美人手下的,绝不敢忘记一星半点儿。”春江不放心,再次叮嘱一番,这才离去。
王皇后体弱的多,加上怀孕后身子越来越重,就更加不爱动了。外边日头才刚刚出来,王皇后翻翻身也就继续睡了。完全不知道殿外杜宓鸢心急火燎的等在那里。
几个宫女太监将杜婕妤死死拦在门外,不让她往里闯。为首的宫女笑着道:“娘娘,皇后娘娘怕是还没有起身呢,要不您晚些再来?”
杜宓鸢哪里不知道这些奴才们见风使舵的本事?要是早几日,别说有人敢挡她的道,就是真的有谁那么没有眼力见的,她立马就把那人弄到那个犄角旮旯去变成灰!但今时不同往日,朝堂的那些事儿怕就传过来了,当下的情形确实只有忍气吞声。她扶了扶发髻,咬咬牙咽下心中的怒火:“那本宫就在外面等着皇后好了。”怕那宫女再说些什么,自顾自的就坐下了,旁边小夜见没有人来伺候,连忙塞了一锭银子给一个婢子,这才讨来了一杯热茶。
那大宫女一个眼神,四下的宫人们就全部退了下去。留了杜婕妤和小绯在那里,空空荡荡的大厅里也没个人伺候着。杜婕妤想着全家性命就在她手里拽着了,便是再大的委屈也得受着,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气焰完全没有,竟然能在那里坐冷板凳从寅时等到了午时。
第七十九章 都不省油
秋高气爽睡的也踏实些,王皇后悠悠的醒了过来,慢条斯理的由婢子服侍着收拾了仪容,进了前殿才发现杜婕妤坐在那里,一脸憔悴。王皇后微微一怔,却又恢复了神色,心道现在怕是后宫里都传着杜家那点事儿 了。微微一笑:“杜婕妤久等了,本宫睡的沉了点,都不知道你来了。”
“是臣妾的错,一大早来扰了皇后娘娘休息。”杜宓鸢笑道,脸上很是谦虚规矩。看着王皇后这么悠闲的样子,一脸不知道自己在外面等了几个时辰的无辜样子,她一口银牙咬碎,这些把戏她杜宓鸢早就玩腻了,还跟她这儿装!心里恨不得将王皇后千刀万剐,脸上却还是讨好谄笑:“皇后娘娘,妹妹久不来和您请安了,特地过来请罪。”
“都是一心为皇上着想的,哪会有什么罪不罪的。”王皇后这话就说的有意思了,既不像以前那样自称“姐姐”,又提到了“皇上”,这就是拐着弯儿的一口拒绝了。
正事儿还没有开口就被堵住了嘴巴,杜宓鸢的脸色有些苍白:“。。。皇后,臣妾确实、确实是没办法才来求的您。。。”
王皇后呵呵一笑,也不答话。接过一碗燕窝细细吃了起来,看也不看下面的杜婕妤。
杜婕妤早就料到了皇后会是这般反应,这里毕竟是后宫,有的是勾心斗角你死我活,唯一缺的就是真心了。但她终究还是不愿意放弃最后一丝希望,低眉顺眼道:“娘娘,臣妾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妹妹,”王皇后放下手里的碗,扯出丝帕优雅的擦了擦嘴角:“这话就不对了。令尊好歹是朝堂大员,哪里会有什么差错?再说了,本宫就是相帮,也帮不得啊~”
“娘娘。。。。”她一时弄不懂皇后是什么意思,看着上方华服丽颜的王皇后,竟接不上话。
王皇后挥手退下了婢子们,只留下她俩在偌大的前殿。
“杜妹妹,”她亲手沏了杯热茶,双手捧着,莲步轻摇行至她面前,双手恭敬的递给杜婕妤:“妹妹喝茶~”
杜宓鸢哪里担得起皇后亲自奉茶?连忙起身避开大礼,却不料俩人手臂交错其间,一拉一碰,王皇后手中滚烫的热茶一股脑儿泼到了杜婕妤身上。
杜宓鸢被烫的一声尖叫,薄纱下雪白玉凝的肌肤霎时被开水烫作了乌红色:“来人啊!来人!”她惊慌失措的叫着,尖利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大殿里回荡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了,被烫伤的地方越来越疼,门口却依然不见半个人影。
突然,她像明白了什么,回头看向一脸微笑的皇后:“皇后,你。。。”
“妹妹莫慌,这么点烫伤是算不得什么的。”王皇后长长的指甲插进她烫伤的肌肤里狠狠的用力,脸上的笑意依旧温婉淡然:“你的这点小伤怎么比的上那些柳叶桃(夹竹桃)对我皇儿的伤害?”
皇后的笑让杜宓鸢心底发慌,什么时候老实低调的皇后变得如此的……阴狠。她一时有些失措,皇后知道了那些柳叶桃的事儿,那么今天发生的就不是巧合了。她见状也不再隐瞒了,抬头咬牙,索性破罐子破摔:“是,是我做的。你不过是小太子的姆妈而已,凭着下三滥的勾栏法子爬上了龙床,有什么了不起?”
第八十章 别有他人
“哼,有什么了不起?”王皇后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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