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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小心些为妙。”
“谢谢提醒。你去哪儿?”徐子风问。“除了善子那里,我都送你。”
“我明白。”宫平说,“你们老大走之前,你是不能和善子姐联系的,那样只会给善子姐带来危险。”
“聪明人。”徐子风赞叹一声,“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可以少费不少口舌。善子那边你帮我说一声,别让她误会我。”
“聪明谈不上,只不过不太糊涂就是了。”宫平笑了笑。“善子姐的事你放心。送我去中心医院附近吧,随便哪一条路,我去看个朋友。”
“好。”
车子飞驰间,很快到了中心医院附近,停稳后,宫平并没有下车,而是命令徐子风:“转过去。”
“什么?”徐子风一怔。
“转过去,后背对着我。”宫平说,“你的身体有些问题,我得给你做些按摩。”
“不用了……”
“不行。”宫平摇了摇头,表情极为严肃,“你要是还想和善子姐共度今生,你就给我老实听话。”
徐子风看着宫平,宫平的眼神严肃真诚,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徐子风半信半疑地转过身背对着他:“我不会像董枫宁一样,被你按摩过就死于意外吧?”
“当然不会。”宫平一边说,一边开始动手分解徐子风的厄运。这是一个不大轻松的过程,宫平努力用最快的速度完成,然后小心地剥离了那个杀意,右手挥打间,将其消灭干净。
“好了。”宫平长出了一口气。这样虽然不能彻底消除董绍对徐子风的杀意,但至少厄运不会影响徐子风的健康,而且这样做也确实能让董绍短期内对徐子风的杀意减淡――这是之前在与运交流时,他们双方一起得出的结论。
“你连碰都没碰我一下,就算按摩了?”徐子风满心疑惑地问。
“当然。”宫平一笑。“另外,你要小心你们老大,他恨你入骨,有杀你的心思。”
“你看得出?”徐子风疑惑地问。
“看得出。”宫平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这东西和别人的不一样,我能看见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并且利用那东西。你信不信?”
“崂山道士?”徐子风笑了,“我可不相信那些东西。”
“不信最好。”宫平也笑了,“不过一定要相信我的提醒。我总不会害你吧?”
“没错。”徐子风点了点头,“你是上天派来帮我的,我真的这么认为。宫平,你能不能告诉我,董枫宁那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确信他死于一场离奇到不能再离奇的意外,可你当时的话却又让我不得不认为,他死于你之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因遇上了给他带来厄运的我而死于意外。”宫平打开车门下了车,冲徐子风一笑:“这答案如何?我是煞星,要小心。”
其042:没被察觉的进化
(八点半左右,还有一更哦)
穿过小广场,宫平慢慢地向着中心医院的方向走着,忍不住思考起徐子风的事来。董枫宁死于意外不假,但董绍最疼爱的儿子就这么死了,他怎么也不可能平静,而徐子风是他派来辅助董枫宁的人,怎么说,徐子风也是监护不力,董绍的恨自然会转嫁到徐子风身上。虽然宫平消灭了徐子风的厄运,但如果董绍继续这样恨着徐子风,徐子风的厄运早晚还会壮大。
宫平又忍不住推测起那两个保镖的境遇来,作为直接导致意外发生的“元凶”,董绍又会怎样处理这两个保镖呢?宫平觉得这两个家伙的命一定难保。
“那个董绍是个可怕的家伙。”运在旁说,“不过我觉得你是比他更可怕的家伙。”
“鬼扯。”宫平笑骂了一句,“我可比不了这些刀头舔过血的人物。”
随后,他多少有些遗憾地说:“运,我们的力量太弱了。”
“为什么这样说?”运问。
“你看,我们必须在别人眼皮底下去分解厄运,要通过繁杂的操作才能完成,而得到了对方的厄运也没用,还必须知道厄运的制造者。”宫平叹了口气,“一碰到今天这种情况中,我们的能力就全无用武之地了――我们根本没办法知道董绍厄运的制造者是谁,如果我们想杀他,完全办不到。”
“你竟然想杀董绍?”运惊呼一声。
“他想杀徐大哥。”宫平的目光在瞬间变得冰冷,“丧子之痛不会轻易消失,现在他没有借口,而且可能有许多事还要依靠徐大哥,可如果将来,徐大哥不小心犯了什么错时,他一定不会宽容。他不死,徐大哥就很危险,而他有危险,善子姐就无法幸福。”
这些天以来,宫平每天的行程就是公司、发廊、医院,偶尔去按摩房看看陈大冲。他每天去发廊时,都能发现金善子比从前更加憔悴,这让他心疼,只盼着事情能早些结束,徐子风和金善子能有一个圆满的结局。他不想两人再因为其它的事而痛苦了。
“如果能直接知道厄运的制造者是谁就好了。”宫平一边走一边感叹着,运也因为这而陷入了沉思之中。
在它陷入沉思不久,它的那对眼瞳开始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它自己不知道,宫平当然更无法注意到。它的“眼瞳”,原本是两个空洞,而现在,却隐隐地开始闪动晶莹的光,一层如同眼角膜般的东西,慢慢地覆盖了空洞。
蓦然间,低头沉思的宫平感觉前方暗影袭来,恶风不善,黑压压一个什么东西迎面对着自己就撞了过来,他刚来得及抬起头向前看,一个柔软的身体就呯地一声撞进了他的怀里,把他撞了个四脚朝天背臀朝地,那个慌里慌张乱跑的人直接压在他的身上,压得他一时间连气都喘不上来。
虽然他没能看清撞人者是个什么鸟,不过从那一声清脆悦耳的惊叫来看,这准是一个年轻姑娘没错。
那姑娘哼哼叽叽地爬了起来,嘴牙咧嘴地叫着疼,宫平好不容易喘上了气,几忙大吸几口,一挺腰坐了起来,再慢慢站起。
面前站着的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穿着粉红色的小背心,小肚脐在外面露着,下身是一条暗蓝色的短牛仔,裤腿一条到膝头,一条几乎要到大腿根部,露出雪白光滑的一条腿。她腰间乱七八糟地挂了一堆零碎,宫平粗略地看了一眼,没认出那都是什么东西,反正是装饰品。
这女孩长着张小圆脸,大眼睛小鼻子,头发挺长,一左一右扎了两个马尾,看上去俏皮可爱。
没等宫平说什么,这女孩先瞪大了圆眼,一脸不爽地数落起宫平:“你这人,走路怎么不看人?低头准备捡钱吗?你以为这大街上有那么多的钱好捡?能靠这个发家致富娶老婆啊?”
这一连气的质问把宫平弄愣了,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只好尴尬地笑着:“对不起……”
“对不起就成了吗?”女孩的眼睛还是瞪得那么大,用手指着自己的胳膊:“喏,你看、你看、你看,这里、这里、这里。”
“怎么了?”宫平抻过头去左看右看,也没看出什么东西来,女孩跳着脚喊:“你这是什么眼神?老花眼还是近视眼,这么明显的瘀青人都看不出来吗?难道要我皮破血流骨折了你才能看得到?”
“对不起……”宫平无奈地叹了口气,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于是“真诚”地又道了个歉。
“对不起就成了吗?”女孩又重复了一句,宫平哭笑不得地问:“那你想要怎么样?”
“喏!”女孩想了一会儿,四处张望了一圈,最后用手一指远处的一家冷饮店:“这么热的天,请我喝杯冰柠檬,随便吃一点圣代啊、菠萝冰啊什么的,我就原谅你。不然我就喊警察,告你非礼!”
“我……”运在旁边被气得连话都不会说了,手指着这女孩,问宫平:“这你还能忍?换我一个大耳光就抽过去了……”
它这话还没说完,就见宫平尴尬地笑着,冲女孩点了点头:“不要激动,我请、我请。”
“这还差不多。”女孩得意地一笑,大方地拉住宫平的手,直奔冷饮点跑去:“快啦快啦,都要热死了。”
“我说……”运在后面怔怔地看着,好半天后才叹了口气:“宫平,你的确是妇女之友!”
进了冷饮店,女孩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喊过服务员后,拿着菜单左指右点,要的全是昂贵的东西,宫平苦着一张脸说:“小姐,拜托你手下留情,我可不是有钱人。你这是要我破产啊。”
“哼,没钱还敢请女孩子吃东西?”女孩白了他一眼。
“小姐,这并非我自愿吧?”宫平苦笑着。
“好吧。”女孩点了点头,“看在你这么诚恳和老实的份上,我就饶了你这一次吧。喏,一份草莓圣代,一杯冰柠檬,一份薯条。你要什么?”
宫平一咧嘴:“我什么也不要。”然后转头问服务员:“请问一共多少钱?”
“四十五元。”服务员甜甜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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