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微微侧过脸,视线越过爸爸的肩膀,撞上了花景延不经意间投过来的眼光,心砰然地一颤。
“爸爸,你放心,我住过去之后,还会常常过来看你和妈妈的。花景延现在也是家里没人照顾,我才过去的。等他的法国管家和佣人都空运过来之后,我马上回来。”我敛藏好浮动的心绪,装出开心快乐的样子。
“呸!你还回来干嘛?”爸爸陡地提高了音量,妈妈朝外唤我们。
“你们父女俩聊什么?”
“你听听你女儿说了啥话,快当妈的人了,满嘴傻话!”
“当妈?”我闪了闪眼皮,惊惑地望向了眉头虹结在一起的爸爸。
“孩子他爹,你放宽心。”妈妈拍拍爸爸的xiong膛,“儿孙自有儿孙福。”
爸爸愤愤地哼了一声。
“她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我以前就是太放心!才导致现在这种局面!”
“什么呀!如今奉子成婚的人多了去了。好多明星都这样。这叫双喜临门!”妈妈超前的观念一向甩爸爸几条街。
我这才恍然大悟,爸爸生气主要原因不是我和花景延瞒着家人偷偷谈恋爱,而是他以为我未婚先孕,严峻挑战了他老人家的道德观。
“她还在上学呀!以后每天要带一个拖油瓶去上课?!” 爸爸大声责问,言辞间泻/出了对浓浓我的关爱。
我的情绪沸腾了。怪不得妈妈刚才一直笑得合不拢嘴,挨千刀的花景延恶劣至极!他竟这么顺着妈妈的意思严重误导妈妈!
“哟,你这腐朽的思想。小花说了,等他拿到这里的毕业证,马上带蜜若儿出去,在国外结婚念书生子。”妈妈一脸的喜气洋洋,“多好呀!这孩子一生下来就是外国籍的!还是混血的!我的混血外孙子多可爱!”
听到我们的谈话,花景延也走了出来,看到他的瞬间,我心里气炸了。
“小花,你说是不是?”
妈妈对花景延微笑,在我眼中是那么的刺眼,那么地谄媚。
“恩。到时候,把爸爸妈妈也一同接过去。”花景延勾了勾唇。
一股强烈的羞愤在我体/内爆发,他若是想看我家的丑态,令我难堪,他得逞了!
96 不要生气了,好吗
“你说是不是呀,蜜若儿?”花景延恬不知耻地搂住了我的腰。
“亲爱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僵硬地呵呵两声,有一种把脑袋ding他肺的冲动。
“诶呀,这两孩子多甜蜜呀!”妈妈靠在爸爸的肩上,幸福地凝视我和花景延。
如果她走到我和花景延的背后,看见两只互相掐来掐去的手,她是否还会这么认为呢?!
“今晚,你们别住在这里了。蜜若儿房间小,你们回去住。”妈妈体贴地说。
“妈!”我惊叫了一声。这子不嫌母丑,狗还不嫌家穷呢!妈妈被花景延灌了什么迷魂汤!
“没事,妈妈。我可以睡沙发。家不在大小,温馨就好。”花景延微微笑着说,背后抓/住了我乱掐他的手,紧紧地握/住。
爸爸发青的脸有了一丝缓和。
“那怎么可以。现在春天乍暖还寒。睡沙发会感冒的。”妈妈精致的脸上无不担忧。
“没事。我是男生。”花景延含笑讲。
妈妈欲再说些什么,爸爸推搡妈妈离开。
“行了行了。以后在家的机会也不多了。今晚凑合着睡。你快去收拾。”
然后,爸爸回头对我说,“蜜若儿,你带小花下去溜达溜达。”
雨后的小区是宁静的,湿漉漉的泊油路两边是载着晶莹露珠的绿草覆盖大地,鲜花张开脸到处开放,使整个小区的颜色多了一抹鲜艳。家家户户透出的亮光如同是春日的阳光,爬上人们脸庞,处处欢声笑语。
花景延跟着我亦步亦趋地走着,一路上,拉锯的意味充斥在我们的沉默里。
“不要生气了,好吗?”花景延迈一大步,抄到了我的面前。
“我没生气。”我转过身,转入了一条鹅卵石路,橘黄的路灯照出两旁的雀舌篱笆。
“那你的脸为什么像是吃了火药一般?”花景延拉住了我的手腕。
“我没有。”我一扭身,甩开。
“好。你说没有就没有。那么可以拜托你把音量降低一点吗?”花景延和我并肩走着,他轻声地附耳在我耳边,“大晚上,怪吓人的!”
我停下脚步,扭过脖子,瞪他。
花景延玩世不恭地凝视着我,我恨不得摘一条柳鞭,抽死他。
“蜜若儿,你为什么一副仇视我的样子?”花景延又死皮赖脸地凑过来。
“我没有。”我往回走。讨厌的家伙,再也不想看见他!
“那你好好和我说话,可以吗?”花景延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不正和你说话吗?”我抬头,被他逼得无路可退。
“你没有好好说话。”花景延收住了不正经的笑意。
“我怎么没有好好说话了?”我质问。
“你的每一句话都是质问和责备的语气。你看上去很紧张,很激动。”花景延的手顺着我的手臂压上了我的肩膀,企图让我平静。
“我没有。”我努力除去语气中的怒气,垂下头,不愿再接触他能够探入我内心的灼热眼神。
“你和妈妈爸爸说话的时候,不是这个样子的。”花景延伸出手指,抬起了我的下巴。
97 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弱
“我哪个样子?”我赌气地看着他。
“和爸爸讲话的时候,你的脸上有一层温柔的光。”花景延凑近了我,“为什么你对我不能温柔点呢?”
“因为你不是我爸爸。”我艰涩地挤出字眼。
“我可以成为你孩子的爸爸。”花景延深深凝视了我一会儿,说。
“花景延!”我打掉了他的手,“不要总是说些令人莫名其妙的话,刚才误导了我爸妈,现在又来误导我!”
我托出了气愤的原因。
“误导?”花景延笑了,橘色的路灯照应出他完美的侧脸,“为什么不是我的真心话呢?”
“花景延,你这是什么意思?”怒火在我胸腔里烧。
“字面上的意思。”花景延云淡风轻地说。
真令人火大,我握紧了双拳。
花景延忽然拉拢了我。
小区的流浪狗经过我们的身边,孤独绝望的眼神透出无助颓败的警惕,如同我的眼神。
“为什么要误导爸爸妈妈我怀/孕了?”我质问。
“我按照他们字面上的意思顺水下去了,但是东方人好像喜欢从字面上的意思衍生出另外一种意思。就像你刚刚说的,什么意思?你怀/孕了?”
“你……”我被他气得火冒三丈,“没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怎么还认为我误导了他们……”花景延的杜若兰色眼睛闪着不解,“蜜若儿,我真的没有误导。”
“你没有误导,为什么爸爸妈妈会认为我有了你的孩子。”泪水飞进了我的眼睛,莫大的委屈如同浪潮卷裹住了我。
花景延轻叹一声,语气放软了。
“我中文不好。我们之间沟通有问题,这样解释可以吗?”
我气得不轻,这样的解释太恶劣!转过身,我宁可与流浪狗为伍,也不想和他呆在一起。
我吸吸鼻子,努力维持眼泪不掉落。
忽的,花景延从身后抱住了我。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夜隐没了他的表情。
“蜜若儿,不要拒绝我。”
他的声音也糅合着一种特别的魔咒。
我不再挣扎了,任由他抱着,感受着他传递过来的体温。
后来,我知道这种魔咒叫做你这该死的温柔。
“蜜若儿,在我面前,不需要伪装。”花景延扳过我的身子,他宽厚的掌心顺着我的脊柱轻轻地抚摸着,仿佛在抚顺我炸开的毛。
“我没伪装。”我瓮声瓮气地说。
昏黄的路灯下,传来花景延一声轻笑。
“将自己的柔软蜷缩成一团,一旦外界环境改变时,便像刺猬一样炸毛,保护自己。还不承认自己伪装?”
“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弱。”我低低地说。
“蜜若儿,我知道你不软弱,但你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坚强。”花景延的气息从头顶吹了下来。
“你的中文太好了,我听不懂。”我望着他,想把他看个清楚。可是光线昏暗,模糊了他的轮廓,反射/出一缕柔情,我的心怔了怔。
&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