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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差没对他说“没有你，我不知道怎么办”。
然而，得到的却是他绝决的回复：“对不起，我已经无力爱你了。”
【Present】6. 回家
雯雅第一次感到“对不起”三个字竟然能将人带到冰天雪地中。
幸好她有礼仲。
他说：这个世界上，没有谁失去谁是无法生活的，只要你足够坚强。所以，你要坚强起来，知道吗？
雯雅的双眸都浸在泪水中：可是我现在好难过，我觉得好痛苦，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变坚强。
礼仲温柔依旧，耐心十足：没关系，我教你。
后来礼仲花了足足一个月时间，教会她坚强，将她从失恋中带出来。
恍惚回神，雯雅压下心绪，露出礼节性的笑容：“那么巧？”
“你现在是……”秦书打量了雯雅一眼，“要回家了吗？”
“嗯。”
秦书了然地扬扬眉：“我和我堂哥来的，我们有车，送你回家吧。你一个女孩子拿那么多东西也不方便。”
“不用那么麻烦，我自己打车就行了。”
与他分手已经有三个月了。以前就算撞见也当做没看见，最多就点点头打招呼也不说话。但这段时间，即使她装作没看见，但秦书会主动对她打招呼。毕竟曾经交往过，雯雅多少都感到难为情。
“打车？你看看多少人，一个小时都不能打到啊。”说这话的不是谁，正是雯琦。她抬手拍拍雯雅的肩膀，“现在有人送你，你就坐车回家吧。”
“我……”
雯琦没有理会雯雅的“我”，接着她就转向秦书，危险地眯着眼：“我知道你是谁，要是你将雯雅弄丢，我免费将你送回国哦。”
“我会将雯雅安全送回去的。”秦书保证。
这时秦书的表哥驾车来到了，雯琦连忙给她搬东西上车。她的动作实在太过豪迈了，几乎是用丢的，雯雅不禁着急地说：“小心我的砖头。”那可是给礼仲的礼物！
东西都上车了，半推半就雯雅也只好上车。
※
回到家雯雅收拾了一会东西，见饿了，便走出房间找吃的。
客厅的餐桌上一片狼藉，吃过东西的碗碗碟碟都放置在餐桌上，还有那吃剩的食物残渣。而肇事的三两三女却窝在客厅的沙发上自己做自己的。
雯雅也懒得管，打开冰箱取出早上装饭的盒子，然而她找遍了冰箱都没有发现！
“瑾熙，你看到我放在冰箱的那盒饭了吗？”雯雅转过头喊道。
“饭？什么饭？”李瑾熙不明所指，老半天才回神过来，“哦，那盒饭！你还要的吗？我以为你不要，倒掉了。”
她说得风轻云淡，像是清理了垃圾一般。随后转过视线她和另外一女生叶慧小声而激动地说：“这款包我很喜欢，不过太贵了，我还是回国买货好了。”
雯雅的存在被罔顾了。在出门前，明明就跟她说过不要倒掉。她默默收回视线，想到晚餐被人倒掉，心底涌出一阵委屈。
这时传来门铃的响声。
“雯雅，去开一下门吧。”叶慧抬头对她说。
“嗯，雯雅你那里近，开一下哦。”李瑾熙也说。
雯雅也只好去开门了，心里一边思索着晚餐的解决方案。
门打开，在门外的人竟然是秦书！
【Present】7. 那么快又见了
没想到这么快又看到他了，雯雅握紧门把手，让自己的语气尽量平淡：“……你找谁？”
“找你。”秦书笑了笑，走进门来。
“……”
秦书扫了眼餐桌，又回头看雯雅：“咦，你们吃过晚餐了？”
“呃，他们吃了，我还没吃。”雯雅关上门，有些局促地面对他。
“那太好了。”
“……”这哪里好了？雯雅很想甩他一白眼。
秦书一手轻轻推着雯雅的背往前走，一手抬起一份披萨：“我们多喊了一份外卖，正好给你当晚餐。这样不是很好吗？”
熟悉而蛊惑香水味笼罩着她，雯雅顿时变得有些心慌意乱，心底还传来一阵有些压抑疼痛。
以为他不能再给自己带来任何影响，但没想到对他还留有余痛。雯雅自嘲地想着。
不想和那个人有关系，最好就彼此都不拖不欠——礼仲曾经说过的话在脑海想起，雯雅被迫接过披萨后，立即道：“嗯……披萨多少钱，我给回你吧。”
“不谈钱。好了，你听话，快点吃吧，不然冷了也不好吃。”秦书将她按到沙发上。这种亲昵的举动又让雯雅心底泛起涟漪。
“秦书，你怎么来了？”两个女生看到他，都打了鸡血般兴奋。这个俊朗多金的男子，在她们这圈留学生中十分受欢迎。
“……”关于钱那方面，雯雅想说什么拒绝的话，但话题已经被扯远了。
“我带了披萨过来给雯雅做晚餐，大家一起吃吧。”
他们又重新在一起了吗？两女生心里嘀咕了一下，淡淡地扫了雯雅一眼。但看到两人间并无亲昵的互动。
三个男生听见有东西吃，纷纷放下psp吃披萨去。
秦书见状，飞快分了两份出来：“这两份不许碰我，留给雯雅的。”
“谢谢。”雯雅也不好意思再拒绝了，拿了一块披萨塞进嘴里。
秦书并没有离去，叶慧和李瑾熙边吃着披萨边与他熟络地攀谈起来，而三个男生多次想加入话题都被二女鄙视回去。
披萨还是热乎乎的，浓郁的芝士香在口腔里化开，雯雅的心底有些暖意。听着那人的说话声，恍然间雯雅觉得时间回到几个月前。
那时她冷得不想外出时，他会给她叫外卖。那时他还坐在自己身边，温暖得像裘皮的香水芳香萦绕在鼻息，低沉的耳语，指尖温热的触感……
不，不能再想！
雯雅一个激灵从回忆中回神，她握着拳头，将指甲都嵌入到手掌心，告诫自己不要再缅怀那些曾经。
回到房间，雯雅打开电脑第一时间就是给礼仲发一条imessge：阿仲，我已经准备好大大的砖头给你做生日礼物了，嘿嘿，期待着吧！
看着屏幕发了一会呆，雯雅想把今天秦书的事也一并告诉礼仲。但最后想了想，觉得秦书的事自己应对有余，还是不好让礼仲烦心。
这时雯琦发来信息问她是否安全到家，雯雅回答了是。两人也没谈多久，雯雅点开浏览器开始刷fcebook和youtube。
她得到礼仲的回复已经是三个小时后的事。
【Present】8. 礼仲
国内，妖都。
正值清晨七点。
不需闹铃，礼仲已从睡梦中醒过来。他的生物钟一向准得可怕。摸索到手机，看到雯雅的信息他飞快回复一条。
——嗯，我很期待。
“你那边……”
礼仲在打字动作忽地顿住，他从床上坐直身子，改发一条语音过去：“你那边已经是十一点了，不要熬夜，快睡觉吧，晚安。”
语速不疾不徐，声音带着初醒时的朦胧，温柔得像恋人的怀抱。
“好，马上就睡了。你早安。”
远在海外的雯雅听到礼仲的语音感到分外温暖，她情不自禁地播放了几遍，然后才在键盘上又敲下一句话：“阿仲，我23号回国，这段时间要开始写论文了。”
“好，加油。”
回了三个字，礼仲也起床了。洗漱完毕他换了运动服，轻手轻脚地离开宿舍到外面晨跑。
睡醒对她说晚安。雯雅出国后，礼仲就养成了这个起床对她道晚安的习惯。
五月的妖都与梅雨天气算是渐行渐远了，气温开始暖和起来。偌大的校园区，只有零零星星在晨跑的人，礼仲也是其中一员。
晨光清澈明亮，新抽出来的嫩芽在晨光下通体发亮，如同一只只唱着《春之歌》的小精灵。礼仲在人行道上，迎着被树木切割得交错的晨光慢跑而去。
不知不觉礼仲认识雯雅已经六年有多了。
认识一个人越久，对他的了解越深，第一印象往往会变得越来越模糊。但对雯雅的第一印象，甚至最初认识雯雅的情景，礼仲却依然清晰记得。
※
六年前。
礼仲从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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