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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项目都要面临安全再检!国家在搞这个运动。
我怕他?你冷笑了。
算了。妻子说。
就是!我还怕他了?你更说了。好像在故意制造事端:一切都是大佬惹的祸。只是因为大佬。你恨大佬。你说着又要往外冲。你的胳膊被妻子拖住了。你已经很久没有接触过妻子身体上的任何部位。你感到微微的颤栗。很奇怪。你软了。
你不要去……妻子哀求道。
早就想揍那小子了!你嚷。
何必呢……跟这种人计较什么?妻子说。谁不知道他们这种人就是这副德性?社会的渣滓,人渣。
人渣!她把对方称做人渣,让你感到温暖,感到宽慰。多么体贴人的妻子!多么好的妻子。还计较什么?不必计较。妻子又说。你不跟大佬计较。也不要跟我计较,我也不跟你计较……
我就是看不惯这样的人渣!你叫道。虽然你仍然梗在那里,可是你明白,已经轻舟过浪了。
没有审问,昨晚在哪里过夜了?什么也没有问。
你去洗澡了。你细细地把自己洗了个遍。
你出来时,现妻子不在屋里。她在外面洗你的车。她把一桶水像炸药包一样端着。往后一甩臂,向车冲去,整桶水就淋漓尽致地涮在车上。她冲了一桶又一桶。连车内都用消毒水狠狠擦过。你不知道那是什么消毒水,只有她对这种东西精通。一阵安利,一阵柠檬什么的。世面上消毒液异常畅销,就是跟她这样的家庭主妇有关。可是今天用的,似乎跟平时都不一样。味道很冲,像福尔马林又不像福尔马林。难道她用对付尸体的福尔马林?她为什么要这么冲洗你的车?
这么脏。现你来了,她说。
洗吧,从屋内洗到屋外,从房子洗到车。把所有不舒服的都找出来洗掉。最后她把座垫套通通拆下来。
你刚刚换上座垫套。也就是你去苏州那天早上刚换的。你对她说了。她仍要换。
13.抓痒(13)
她难道是忌讳?忌讳什么?难道她知道了什么?你曾经在这座垫上干过那样的事。也许座垫布上还溅着你的Jing液。那样的事,要是被她,自己的妻子知道了,那可全完啦!
你猛然紧张地瞧着她。我只跑了一次短途……你试探着。
是不是又跑一趟火葬场?她说。
噢,对啦!你笑了。
她也笑了。多亏了有火葬场。有了火葬场,什么人间是非恩怨都消解了。
吃饭时,她怪自己炒菜把盐巴放多了,蹦蹦跳跳跑去拿醋中和味道。让你尝。味道可以了吗?好像……又酸了点。你说。你认真品尝。你非常愿当妻子的家务鉴定员。
她又急煞煞跑去拿盐巴,拖鞋的鞋跟清脆地敲在木板地上。
这下呢?
你试。
差不多了吧?她说,担心地。
你点头:刚刚好啦!
她几乎要欢呼雀跃起来。像个小姑娘。(有这么老的小姑娘吗?当然妻子并不老,才三十一。)
那晚上你们很早就睡了。你上床。你从没有这么早。睡前你们说话。她仍然没有问昨晚到哪里去了。她只是谈毫不相干的事。仍然全是废话。
然后,关灯,睡觉。半夜里,你爬起来,摸进自己的书房。打开电脑,找到一个人。随便找一个人。你敲道:完了!不可能。什么都不可能。还得活下去。直到腐烂,直到死。
14.抓痒(14)
过后男的对她说:你真涩,真紧,摩擦力真大,真好!
变态!她骂。***
其实生活的内核是不能挖出来看的。所有的人都对此遮蔽。合谋沉默。心照不宣。假如谁要揭示出来,就群起把他扼杀。
一个妻子跑到街道民政处要求离婚。这对一向中规中矩的老夫老妻,有一天,丈夫要求妻子跪着,他要从后面进入。他不是把我当狗当畜牲嘛!妻子哭诉道。不把我当人。
所谓的人是什么样的?我们所谓正常形态下,隐藏着什么东西?
学校是最应该常态的地方。固然。用老校长的一句话:整个社会都乱了,就是我们学校不能乱!
正因为这样,没有人在学校提起这种事。怎么好提起呢?假如对方是杀人,抢劫,甚至是强Jian,都可以公开谈论,加以抨击。可是这,这是什么嘛!
校长也不好开口说什么。他甚至仍然在开会罗列学校的好教师的时候,延续以往的说法,还把乐果列为好教师。他实在不敢把她拉下来。害怕戳到敏感的问题上去。她是个敏感的存在。
还甚至,他巡岗时现乐果上课擅自离岗,他也装作没有看见,走开了。乐果经常课上到一半离开课堂了。他不明白,一个那么好的教师,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自己的希望,就这么稀哩哗啦垮了,就像纽约世贸大厦突然坍塌。
可是班干部叫住了他。校长,他和他,打架!
两个同座位学生打架了。两个人还在桌子底下较量着。校长制止了他们。
假如处理他们,比如把他们叫到办公室,势必有个跟乐果交接的问题。他不愿意跟乐果碰面。假如当场惩罚这两个学生呢?那是需要时间的。乐果回来了,撞到了,怎么办?所以他只是口头制止。
校长,老师去哪里了?班长问。看来这是个认真的学生。所以当班长。认真是一种好品质,但是有时候认真也令人烦恼。简直是纠缠。
她课上着上着,忽然叫一声:大家先自习一下,就匆匆忙忙跑出教室了。班长又说。
上厕所去了呗。一个捣蛋学生说。
全班哄然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校长道。即使是上个厕所,有什么好笑的?
上课不能上厕所,那学生道,校规里这么写的。
当然老师也要遵守。校长说,这是原则地说,是这样的。校长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也跟学生纠缠上厕所问题了。也许是心虚,他不敢讲大道理。不然更会被学生反驳的。他说,可是也有偶尔的时候。老师也是人嘛。
这还真是个遮掩的理由,校长现。这些年来,他觉得没有过去那么过得困难了。不像文革末期,那时候天天说违心话,什么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资产阶级法权。还要把自己都不相信的东西教育学生。自己就是想过好日子,想过资产阶级那一套嘛。把人定位为神的位置,那日子够煎熬的。后来好了,人回归为人。人无完人。我是人,人所具有的我皆具有。
神死了。死得好。
在人的层面上,问题就简单多了。无非就是做得好和做得坏的问题,无非是优点和缺点的问题。老师也是一个人。对人的承认,是我们时代最大的进步,但是也是我们为自己怯弱和卑劣的最好辩护。谁都学会以此来辩护。即使是上厕所。即使是一个教师,即使是一个女教师。即使你想象对方的膀胱鼓得像透明的汽球。即使是你想到小便已经淌到她的尿道口。即使你知道了她是**炎,即使你想到她的痒。
当然这是好心的校长为乐果想的。乐果可没有想这么多。她还真是上厕所了。
她神色落漠。穿过校园,校园在她,无异于荒漠。她已经完全没有兴致。她像个吸毒鬼。只想着,去,去做那事!
一个女同事在厕所里撞上了她。虽然听到了呻吟声,但是也没有往那方面想。彼此隔着隔板。
没课?那女同事问。
嗯。她哼了一声。
那女同事以为是在肯定回答。她就又讲起了某个同事的闲话,今年跟他配班,真是倒大霉了。他根本不懂得管学生。
15.抓痒(15)
要在以往,她也会附和上去的。她对这种事很有兴趣。可是现在,她不想掺和。这一切被推到很远的地方去了。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她已经被自己的世界占满了。
不像你。那女同事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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