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景象。
她自己做。你看着她做,感觉自己好像一条被剁出体外的田鸡的腿。闲着的、抽搐着的,没有用的。
她的**烂掉了,滴着脓汁。伤口好容易长出痂来了。这痂又令她不自在,很痒,巴不得把它揭了。她坐立不安。那痂好像一块蒙在身上的不透气的大塑料布。
18.抓痒(18)
她把它揭掉了。***
然后伤口又破了,又流出了血。看到流血了,她有点害怕,后悔去揭那个痂。但是当痂子又长出来时,她还是要去揭。起初她以为自己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好奇,想知道痂子下面到底是怎样的形。但是看到了,她还得去揭,一而再,再而三。倒好像是害怕伤口好起来似的。
她把揭下来的痂子放在嘴里嚼。也把痂子送到你嘴里。你也嚼。那味道很血腥,很好吃。茹毛饮血。
你猛然现了自己冲出一条血路。你想去咬她。咬她的痂子,吸她的血。
像电影里一样。像你们在网上玩的那样。现在来真的。这血肉之躯就在你面前,梦魇一样挥不去。与其如此,不如索性面对。你咬。
牙齿咬在肉上的感觉异常奇特。特别是别人的肉。像有联系,又像没有联系,像咬着自己的舌头。
她叫了一声。
疼吗?
不疼。她却说,没关系。
那是宽容吗?你宽容我,我就不客气了。你又狠点咬。疼吗?你又问。
与其是在关心她,勿宁是在提醒她,要唤醒她的痛感。这可是她真实的肉啊。
她说,疼。我感到自己已经像辛长绪,脊肉烂溃。
你知道,这是晋代名医皇甫谧记述的当时食五石散中毒者的惨状。她这样说着,简直很快活起来。
你也说:更像王良夫,痈疽陷背。你是一堆烂肉。
她说,这是我罪有应得。我是烂女人。我很坏。你把我的肉挖了吧!
不……你说。
求你了。
好。你说。你瞧见自己拿出了刀。雪亮的刀。菜刀,你们厨房里的那把。她曾经用它宰过无数的生灵。你把它捅进她的**。
她猝然跳了起来,挣扎着,抽搐着。这可不是假模假样的注射器。
你瞧见自己把刀一旋。
你瞧见自己挖出了她的**内肉,那个收缩性肌性管道的内壁肉。有很多横纹皱襞。你以前只是在**中感觉到,现在,真正看到了。
那皱襞里掬满了脓液。还有蛆。
女人的**原来是这么脏啊!这是我们出生的地方。我要剁了你!我要剁了你!你瞧见自己挥刀把它剁成肉酱。她嚎叫着。你剁。毫不留。这是对自己以往误入它的清算,是在斩断自己的劣根。
你感觉从来没有的清爽。
你们像两只穷途末路的野兽,趴在那里喘气。
接下去又该怎么玩?
84
你把我杀了吧!你对她说。
好,要我怎么杀你?她说。这话里有一种特殊的温柔。
随你。你说。我把我交给你了。
你这样时,感觉很甜蜜。
该怎么杀死你呢?她说,这生命已经储蓄了这么多的能量,要杀死它,就好比把一只胀得满满的汽球压爆。所以死是痛苦的。我曾经寻思过的,怎么死才不痛苦?跳河?跳楼?上吊?吞药?自刎?躺在浴缸里割腕放血,等待死亡?都不行。
确实。人很难揣着感觉杀死自己。你想。也许吃安眠药是个办法。老芳原来的丈夫就是这样自杀的。可是,现他尸体时,他的神态也令人不寒而栗。眼球都翻出来了。可见死前也是做过一番痛苦挣扎的,只不过不在外在动作上显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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