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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少爷抱歉地看着他:
“这几日我被遣去翰林院修书,恐怕不能在府里陪你了。”
“修书?那要多久?”
“说不好,”少爷叹了口气,搂紧他道:“这至少半个月内,是回不了府了,你可要照顾好自己。”
青阳依依不舍,他俩情意正是最浓时,就连片刻的分离都嫌太漫长,更何况少爷要离开这么久。
待疼痛稍缓,他打起些精神,抓着少爷搂着他肩膀的手晃了晃,道:
“少爷带着我去可好?我一直贴身侍奉您的。”
“不可。”少爷摇头道:“那里除了派去修书的官吏,其余一概不让进的。”
“可是……”
“况且,”少爷放柔了声音,爱怜的把弄他耳边一缕发丝:“你这几日身体又不适,只管在家好好疗养便是。”
说着,他堵住青阳张口欲言的小嘴,深深吻了下去。
“你就乖乖在家等着我,哪儿也不许去。“
第二日,青阳还懒懒缩在被窝里不肯伸出脑袋,少爷掀开被窝凑近去,扳过他
脑袋细细吻了好一阵,只到吻得青阳喘不过起来才放过他。青阳揉着惺忪双眼,披着外衣送少爷到了皇城门口,直到他身影逐渐远去,才依依不舍回了府。
自两人相好后,少爷便将他安置到了离书房不远处的一处小阁楼,那里清净
安宁,少有人来,正因此得以与少爷日日夜夜巫山云雨,不被人察觉,这地方除了少爷过来,另有下人过来打点日常事务,不需他费半点心思,也无人打扰,之前三哥儿也会过来探望一二,却因少爷发了醋意不许他来。城里男风盛行,下人被主子相中纳作孪宠之事极为常见,因此府里下人对他与少爷之事,竟也见怪不怪,或有人背着嚼舌根,可青阳根本不在乎。
他倚着小轩窗,眼见着水塘边的柳条吐的新芽染了绿意,捂住胸口,微微叹了一口气,少爷离府又有十来天了。
这些天,胸口愈发的胀痛。
由原本些微的胀痛演变成如今连碰一下都不敢,胸口两粒|乳|尖儿坚硬如石子,连|乳|晕都硬挺得难受,有时他独自一人在房间里,不愿裹上那碍事的白纱,|乳|头形状便会清晰的透过外衣,两粒凸点看的清清楚楚。一对Ru房肿胀不已,且伴着发热,比起前些天又胀大了一圈,倘若上衣过于贴身,高耸的胸露无遗,他心惊胆战,如今只敢穿着宽松长袍,唯恐被人看穿。
突然间传来一阵敲门声,青阳连忙拢了外衣起身去开门,见着一位发须皆白的老先生端了陶罐站在门口。
“张老先生,您怎么亲自送药过来?”
青阳有些吃惊,这位正是之前少爷请来照顾他的老大夫。
“我听说你这几日病情又加重了,因此便来瞧一瞧,看看是不是方子出了差错。”
老大夫捋了捋胡须,慢悠悠道,将熬好的药端给青阳。
问诊过后,青阳回答了些大夫的问题,他谨慎得很,小心翼翼不肯将关于自身的一丝半点透露出来,可看着这位大夫精光闪闪的眼神,总觉得早已被对方看透,这想法不知从何而起,总让他心中有些隐忧。
眼见着要快凉透,一股浓浓的中药味儿蒸腾起来,青阳皱着小脸捂着鼻子,方才勉强将药喝了下去,老大夫颇感兴趣盯着他,两眼一眨不眨。
“先生还有什么事要问么?”
青阳问道,暗地里却是要送客的意思。
老先生却是一副没听懂他含义的模样,关怀问道:
“你除了食欲不振,这几日又发低烧,可还有别的反应?”
“没了。”
青阳斩钉截铁道。
老先生眯起眼,又将他从头到脚将他打量一遍,起身一抖衣摆,道:
“既如此,老夫便告辞了。”
他如释重负,连忙送老大夫出门,经过房门时一个不留心,胸口碰了门闩一下,顿时疼得身子一抖,差点儿落下泪来。
老大夫见状,忙问道:
“怎么了?”
“不小心撞了下门而已,不碍事。”他忍痛道,勉强直起身子,双手却死死捂着胸口。
老大夫盯着他动作,一双眼精芒闪闪,似乎看透了他心思。
“如此,那老夫告退。”
见老大夫离去,青阳心下重重松了一口气,勉强攀住门扶起身,正打算回房,却又被老大夫喊住,他冲着自己狡黠一笑。
“对了,你若是胸口难受得紧,不妨热敷一下,或可缓解症状。”
青阳顿时呆住。
老大夫却自顾自走了,他一路回到自己药庐,便至书桌前写了一张纸条,又说了个地名,差下人送过去。
“依他今日这状况,时间也差不多了,少爷该回来了,”他喃喃道,一边捶着腰:“唉,老朽也是被逼无奈才干这般荒唐的事儿,给那孩儿服那催|乳|的药物,只怪少爷…合该是仁人君子,却有这般荒唐嗜好……唉!”
他一面摇头,一面不住叹气。
半夜更深露重,凉风自西窗吹进,微带寒意,一轮月牙吊在树梢,藏在乌云地下,时不时半露俏脸。
如此月夜人却难眠,窗台旁的小几案上放了坛水酒,还有一只青玉酒杯,杯中尚余些酒,小酒坛却已经空了。
青阳酡红着脸半躺在床上,因为酒力上头,全身都在发热,外袍被胡乱扔到塌下,里衣都被解了开,胸|乳|胀痛得厉害,他这几日不曾再裹白纱,因此双|乳|便大大方方敞露着,光滑挺翘,在月色下格外撩人。他下身也未着寸缕,光裸的双腿大敞着,垂软的粉红色玉茎埋藏在黑色草丛中尚未觉醒,一具身子如白雪揉成,肌理匀称有致,期间种种销魂滋味,不足与外人道。
他今日只觉得胸房胀得格外难受,一整天连坐都坐不好,至夜里,那股胀痛感愈发强烈,无法消减,根本无法入眠,加之对少爷的思念又愈发深浓,没有其他法子可想,青阳只好偷偷从酒窖拎了一坛水酒来借酒消愁,他酒量浅,喝完一整坛酒,已然醉的不省人事。
“少……少爷……”
青阳昏昏沉沉嘟哝着,缩了缩肩,待酒劲消退一些,坐得久了,夜寒入骨,加之本来又有些发低热,开始觉着有些冷,可他醉得糊里糊涂了,哪还会给自己盖被子?
双手无意识的摸索着,忽然身上一暖,被一床温暖的衾被裹住,他抓住被子,下意识将自己从头到脚裹得紧紧,不透一丝风。
很是温暖。
只是胸口又胀痛得厉害,痛得青阳皱起眉,两手压住胸,蜷起身子,难受得瑟瑟发抖。
一双大手展开,连着被子将他整个儿抱住。
被抱住的触感很陌生,可又有一丝丝熟悉,青阳迷惑的探出脑袋,想要看清抱着他的到底是谁。可夜色太浓,又未掌灯,那人的面容隐在黑暗中,看不清楚,只辨得清那人高大的轮廓。
徒然生出一股熟悉的恐惧感,是他,是前些夜出现的那个黑影!
饶是醉酒,青阳依稀还残存了几分意识,顿时挣扎着要推开着怀抱。来人本柔情似水将他抱在怀里,却被青阳一阵踢打挣扎,不由恼火,一把按住他双手别到脑后去用布条捆住,教他动弹不得,然后又蛮横扯开被子,毫不客气抓住他胸前双|乳|。
“好痛……放开!放开我!”
青阳大声呼痛,男人似急切无比的好色之徒,一手抓住一边奶子,便大力抓揉起来,原本就胀痛无比的双|乳|被他这么一抓,顿时一阵钻心痛楚硬生生贯穿胸膛,痛得他惨白了脸色,发不出半点声音。
男人发觉他异状,忙松开手,扳过他下巴,借着月光看他脸色。
两行泪珠从青阳眼中涌出,他痛得啜泣起来。
男人见状,沉默半晌,不再有动作。青阳缓过劲,酒劲发作得愈厉害,渐渐的又迷糊了,他靠在男人宽阔胸口,那感觉很让人心安,低低唤了两声少爷,眼皮逐渐沉重起来,愈发的困了。
不安分的手指又悄悄贴到他胸前,沿着|乳|沟轻轻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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