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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进攻精灵村时受的伤,还说是很难再治好了!他妈的维多斯特丹狗屁的军队就因这个要我退伍。
不就碰巧听到了他们说银精灵什么的,居然说我窃听机密,扣了我所有的待遇!
我知道这,这都是那个狗娘养的小队长想独吞我的………’’
‘‘喂,他说他自己是维多斯特丹军人唉。’’
‘‘不像。’’
‘‘我也觉得不像。’’
‘‘你们不信!?’’
说着,伤残的醉汉把左手搭在剑柄上,作式欲抽剑出鞘。
可他惯用的是右手,剑很自然的就挂在了左侧,左手抽剑就变得非常辛苦了。而且他醉得历害,来来回回抽了十多次都没能把剑抽出过半。
终于,某个客人再也忍不住这滑稽的小丑表演了。
一声笑响引动了所有人心中的笑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酒馆里再一次爆发了巨大的笑声。
伤残的醉汉在笑声的欢送中踉踉跄跄的走出了酒馆。
在众人所忽视的角落里,一只黑猫轻巧的落在了地上,悄悄的跟在了那醉汉身后。
一个皮肤黝黑的男子坐在靠近巴台的位子上,默默的目送着醉汉的离开。
他回忆着那醉汉的话语,猛地给自己灌了一口酒。
他是个佣兵团的首领。他脸上长着络腮胡,强壮的身上遍布着刀疤,胳膊上还纹有狼头刺青,刺青也被一条刀疤划过。就是一副标准的老佣兵形像。
一个年约二十的剑士走了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了一番,两人便也离开了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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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托利斯在自己的书房里思索着,旁边是他的副队长维多利西亚。
他对国王的秘密会议得出的名为‘不知道’的赌注这一结论很不满意。
皮特丹公爵的才华与眼光都是毋庸置疑的。但这个模糊的答案却让他很是头疼。
国王把这件事情情报的打探工作全权交给了他,其中不无考验他能力的意思。
如此模糊的答案显然使得他的工作变得更加困难了。
在那种场合下维多利西亚是没有开口的机会的,这就是现在他与维多利西亚共处一室的原因了。
不过事情的进展依旧是一头雾水。
为此,阿托利斯几乎把自己琥珀部队的三百多号精英都散光了,让他们各展所长的去调查这件事。
他也知道,专精是做好每件事的基础,可这连轮廓都不存在的‘不知道’却让他如大海捞针般的无力,甚至连要捞什么针都没搞清楚,这让他很头疼。
舍得以国家作为赌注的至宝……
“白银之王…”
维多利西亚念叨了出来。
“你说什么??”
“没什么,殿下,刚才只是我口…”
“你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阿托利斯似乎想到了什么,欣喜而焦急的问道。
维多利西亚有些疑惑了,她和阿托利斯是一起长大的,阿托利斯的这种表情可是很稀有的。
“白银之王?”
维多利西亚试探性的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语。
“就是这个!
西亚姐姐马上帮我整理出白银之王的全部资料,我要亲自查看。”
“是,殿下。”
维多利西亚答应道,似乎是没有发现阿托利斯的那声姐姐一般,退出了房间,带上了房门。
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都多少年了,他还是没改掉这个习惯啊。
不过现在也已经好了很多了,只有在情况紧急时才会下意识的叫出这个童年时的称呼。
说实话,能再听到这个称呼维多利西亚还是很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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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票如果干完了我就请你们每人去痛痛快快的玩一晚上!”
一位络腮胡的大叔在城门前对着十七八个约二十岁的小伙子喊道。
小伙子们爆发出一阵附和的笑骂声。
那个喊话的络腮胡大叔正是酒馆里作标准老佣兵打扮的大叔。
他身边还一左一右的站着两个服饰怪异的人。左边是一个穿着灰色法师袍的老者,这种职业装束在这里也是比较稀少的。所以出现在佣兵队里也是较为特殊的情况。
络腮胡子的队长也不希望队伍中有如此惹眼的存在,但老者却执意坚持,碍于其身份与实力,队长也只得妥协。
右边则是一个穿着黑斗篷的人,脸也被斗篷的帽子盖得严严实实的。放在人群中倒不是什么显眼的人物,毕竟这是很多旅者出远门的装束。可到了佣兵队里也又是一朵奇葩了。可络腮胡队长也有求于他,他们是合作关系,并非上下级的关系,这让一贯低调至上的络腮胡队长忍住了他的装束。
队伍出发了。
他们的任务目标是去山林中狩猎有价值的魔兽。
不过事实上是去干什么的也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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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残的醉汉把左手撑在墙壁上,慢悠悠的走着。
他又来到了王宫门前。‘‘王八蛋……’’
他低声呢喃了一句,撑着墙壁拐进了小巷子里。
一只黑猫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人来人往的闹市里没有人在意它,就像没人在意那个醉汉打哪来往哪去一般。
黑猫习惯性的打量四周一下,确认没什么异动后就迈着它轻巧的步伐随着醉汉走进了某个无名小巷。
如此繁华的社会不会因少了某个异乡醉汉而静默,也不会因多了某位少女而变得更加喧嚣。
尽管她确实如此美丽,美丽得处处散发着种不可思议的诡异,诡异得与这个世界的每一处地域都格格不入。
她自小巷中走出,略低着头,脸上写满了失望与不满。
小巷里只剩一滩散发着腐臭的淡红色液体,和一把拨了一半的剑。
醉汉?
没人再意他打哪来,又或是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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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说理解万岁吗?
现在我终于从大白的嘴里解脱了。我又坐到了她背上,我已经确定了,她一定是把我当成她儿子了!(是女儿!你这混蛋搞清楚性别啊!)我觉得她的目的是在我能独立生存前把我和一切危险隔绝开来。
虽然在树林里我是完全不会遇到危险的。
嗯~
就像前些晚上起来上厕所,不小心踩到蛇尾巴了…
好吧,是我故意的,但事实证明了我的猜想。
约半径七米内的动物的心理活动我都能感知到,但凡能被我感知的动物都对我有好感。
我踩了她尾巴,作为补尝我给了她一颗像耶子的香蕉味苹果,从结果来看,她果然是条肉食动物呢。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这树林里的动物除了蚂蚁级别的以外都是我可以感知的。因此,我很怀疑自己还有没有吃肉的勇气。
幸好又或不幸,鱼不在我的感知范围之列。
不能知道鱼的想法多少还是有些失望的。但,我总算还能问心无愧的吃鱼肉不是?
小白在舔毛,大白在帮我舔毛。我有些纠结,等会我要怎么帮大白舔毛……
我现在正坐在树根上,手里把玩着一束淡紫色的小花。
这是我此次最大的收获。它是我和大白第一次交流时的媒介,颇具纪念意义的花。
也许,就这样一直留在山里做个野人也没什么不好的。
况且,这里我还有家人…
我这样想着。前世的‘家’,就好像不曾有过一般。
事实上,我也不清楚那算不算有过。
只是我知道,我的被窝从来没有这样温暖过。
………又是一天结束的时候了。
我用自己的石质匕首给半成品的正字又添了一笔。
明天就是第十五天了。
我不禁有些感慨。明明才和大白他们认识不到半个月,却已经成了家人般的存在。
一般来说,这个时候的穿越者应该为回到家而开始拼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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