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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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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法则 第 82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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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低吼:“没错!我就是纵横场二十年不倒的盖世色狼白牙同志!今天遇到我算你倒霉,绞被的不杀!”

    竹若伸出一只手指着我的嘴,“咯咯”笑个不停:“色狼黄牙!黄|色的狼牙!”

    我顿学尴尬,忙藏牙怒喝:“呸!不知好歹的花儿,本狼向来不采!”孰料竹若娇喝一声:“绞被了!”竟把被子整床掀翻,向我砸至。我大吃一惊,退后半步避过,定眼看去,哭笑不得。

    竹若衣裙整齐地躺在床上娇笑,原来半件衣服都没脱。

    我忍不住笑了:“这样也好,不过记着必须盖好胸口,别感冒了。”从旅行包中取出临回家前从图书馆借的《巴蜀文件大面积》,连薄被面一起拿到床脚那边的躺椅处,准备睡前看会儿书。

    竹若忽嗔道:“你不能坐那儿!”

    我一怔:“怎么了?”

    竹若说:“我穿的裙子耶,怕你偷看。”

    我只好把椅子横移,说:“这样好了吧?”

    竹若摇头,指着床侧空地:“这儿。”

    我依言把椅子放得和她枕头平行:“现在我就算脚底下也长着眼睛都看不到了,你放心了罢?”

    她拉过一络头发盖着下巴,说:“差不多吧。”

    安静了会儿,她忽又开口:“你看书的样子挺好看的。”我眼睛转都没多转一下:“哦。”

    停了会儿,她又开了口:“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那么能侃了,原来是从你爸那儿遗传的。”我说:“嗯。”

    又隔了会儿:“你妈做的回锅肉真好吃,难怪你总说喜欢回锅肉。我要跟她学。”我说:“嗯。”

    三十秒后:“这上面蚊子真少。”我:“嗯。”

    “刚才下面的蚊子可真狠,你看我脚上这红点点——还好我穿的长袖,不然胳膊一定中奖。”我:“嗯。”

    “农村的空气比城市里清新多了,我们乌市绿化搞得挺不错的,可是空气闻起来就没这儿味儿好,更别说你们成才了。学校里也不多种点儿树!”我:“嗯。”

    ……

    十分钟后。

    竹若终于忍不住了,猛拉被子盖住头脸,片刻后又猛地拉下被子,翻了个身,又翻回来,暴发:“我说了半天话,你就一个‘嗯’!你就不能和我聊聊天吗?!”

    我叹了口气,合上书,闭目轻声道:“刚才我拿书时不小心偷看了你一眼,看见你雪白的上衣紧紧贴在身上,显露出胸脯的曲线,真的很美。结果直到这刻我还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脑子里全是你的影子——你说我还敢和你说话吗?”

    竹若刹时呆住,再没说话。

    外载线程之纯情 中(1)

    H

    竹若听到了我对长发的话,也就是关于“狗”与“老婆”的那段。她非常清楚我的意思,因为她清楚我的爱情观。

    我的意思就是欧阳竹既不是我的女友,也不是我心仪之人,我不会去追求她。

    那次她刚开始表面上还是一如以往的神态言行,说她听她妈妈说过一句俗语,叫“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又问我如果她追求一个男的会不会真的像破层纱那么容易。

    我直接了当地说要看追的是谁,是我就肯定不行,因为我们之间隔的不是山也不是纱,而是一扇时空之门——我是要三十岁才结婚,娶一个二十岁的“少女”,那时竹若你已经二十八,太老的不要。

    她激动得跳起来说,我一定会在二十五岁前娶她。

    我想说:“不可能。”但我说话行事向来喜欢留有余地,于是加了两个字,说:“应该不可能。”意思不包含意外。

    以后的事实证明这两字加得十分恰当,因为有迹象表明似乎要发生特殊情况。

    * * *

    我看完书时是十一点三十六分。

    竹若明显已经睡着,眼睛轻阖,呼吸均匀,长发归在一旁。她一只手拽着被子的一角遮住胸口,让我想起之前那段话,不由一笑。

    细看她的脸,有种精雕细琢的感觉。

    我不敢多看,关灯睡回躺椅。

    不知是否因下午睡得太多,又或是躺椅影响睡眠,黑暗中我思绪起伏,不能安然入觉,胡思乱想半天,随想随忘。

    窗外雨声转大,但竹若轻细的呼吸声仍清晰可闻,因为她是如此之近。两颗脑袋也不过只有米许之距不知道两颗心之间相距多远?

    我逐幕回忆白昼,不觉中睡着了。

    梦境迭换,忽然掩入一声来自远方的呼唤下。

    “喂!”声音轻轻柔柔。

    我猛然醒来,感觉有人轻轻推我胳膊,不假思索地一把抓握住。柔软的手轻轻挣了下,我没放。

    竹若的声音传来:“死当当,你干嘛?”压得很低,似乎生怕惊破黑暗。

    我定了定神,反问:“你要干嘛?”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我……我想上厕所!”

    我放开她手,开了灯,看见她的脸红得像草莓一样。

    解完手回到楼上,她问:“几点了?”

    我闭目稳躺椅上说:“一点四十。”

    她沉默了一下,说:“我要换衣服了,不准睁开眼。”

    我说:“好。”

    悉悉索索的声音持续了约一分钟,她终于说:“好了。”

    我没睁眼,问:“换了什么衣服?”

    竹若说:“睡衣裳。”

    我说:“哦。关灯睡觉。”

    停了一下她才说:“你的椅子挡着开关呢,我关不着。”

    我说:“你睡吧,我关。”

    她说:“嗯。不准偷看我!”

    我说:“我不看,睡吧。”我压根儿没睁开眼。

    两分钟后,黑暗中。

    竹若低声问:“你睡了吗?”

    我说:“还没。”

    “有件事儿想问你。”

    “说。”

    “你在椅子上睡得好吗?”

    “明天补一觉就行了。”

    “那明天谁陪我去逛呢?”

    “等我睡醒。”

    “那你睡觉的时候我干嘛呀?”

    “……”

    “嗯?”

    “别说了,再说我就上床睡。”

    竹若顿时住口。

    隔半晌。

    “当当?”

    “嗯?”

    “你……你要是保证不……不欺负我,我就准……准你上来睡。”声音好像愈来愈远,逐渐变淡。

    我一个字都没说,翻下椅子爬上床,吓得竹若向里猛缩:“死当当!我都还没准……你还没保证呢!”

    我吐出三个字:“手给我。”

    她说:“不!你干嘛?”

    我坚持:“手!”

    她不说话了,隔了会儿,有一只指头轻戳我肩膀。我伸手握住她的手,慢慢引到我胸膛上,缓缓道:“听见了吗?我的心在说:‘我永远不会欺负你。’”

    温暖柔软的手轻轻颤抖起来,反握住我同样颤抖着的手。

    I

    有一些人,经历过一些事,就养成了某一种心态。这心态让他们不自卑,不自大,冷静,沉稳,同时有乐观的生命态度,绝不轻言气馁、退缩和放弃。他们因此而了解社会,思考社会,进而要游刃于社会中而有余地,甚或掌握社会。他们懂得人生最基本的道理,明白一个人要怎样活,有自己严格的、不可更改的生命准则,但又绝不拘泥于形式主义,晓得灵活处理,因事置宜。

    最重要的是,他们感觉得到自己的负担有多重,清楚什么是责任,更清楚为这些负担和责任要付出多少代价——这一份清楚,让他们不敢或不愿轻言感情。

    我就是这一些人中的一个。

    尽管是对欧阳竹若这样美好的异性,我也一直忍得住不吐出“喜欢”甚至更深一层的“爱”等字样。

    但那不是在非常特殊的情况下。

    譬如两个人黑暗中共同躺在一张床上这样特殊。

    相识七月,两颗心从未如此亲近过。之前最亲近的那次,是在大二下学期开学一个星期之后,第二个星期二。

    那是二月十四号,一个我从未在意过的节日。

    上午课满,吃完中饭回到寝室时是十二点多十九分。还在拿钥匙开门我就听见里面电话叫个不停,冲进去一接:“喂?”

    “请问植渝轩在吗?”声音柔柔细细的,标准普通话。

    我听出来了,也改为普通话——普通英语:“This is Zhi。Speaking please。”

    那头笑起来:“知道你英语过四级了,不用在本姑娘面前显摆——你在干嘛呢?我从十二点整起不停打你寝室的电话,这会儿才接!”

    我骇了一大跳:“不会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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