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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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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法则 第 13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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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痛哼,乱跌乱撞的声音同刻传出。我知再无迟疑的余地,借冲力贴着墙壁猛跃而起,在上升势子尽时双手稳稳抓住屋檐,双臂与腰部同时较力侧翻上屋顶。檐边被我按碎的瓦片顿时纷纷而落,在夜间份外刺耳。

    屋顶一人不知是否被我能这么轻易地爬上屋顶惊慑住,怔了片刻才懂得冲过来,挥手就是一刺,手中赫然一柄长过半米的薄刀。

    只这片刻的耽搁已足够我稳住脚步。

    刀尖疾刺而至。

    我微向左侧偏出寸余,顿时变作刀身从我腋下有惊无险地穿到我身后;同时前跨半步,右手一把捏中他咽喉,左拳闪电般在他头部一侧太阳|穴处狠狠一拳,不待他痛得挣扎开来,左拳换掌切中他握刀的手腕。

    薄刀应掌脱手,掉到被我俩踩得狼狈的瓦片。

    那人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眨眼间压过下面连番响起的痛哼,萎顿倒地,却是被我一膝顶在下阴处。他略一挣扎,却从檐边滚摔下去,顿时乒乓作响,中夹惨呼不断。

    这一切不过数秒间结束。我俯身拾起那把刀,毫不犹豫地跃过小巷上空,扑到隔巷相对的另一边屋顶上,挥刀作势乱砍,迫躲在这边偷袭的另一人无法上前来阻我,寻得稳住脚步的空隙,正要趁势前冲,那人一抬手。我直觉地向侧边偏头,冰冷的刀锋从擦颊而过。

    飞刀!

    那人后退两步,正要掷出另一柄飞刀,我已俯低身体冲至他胸下,右手手腕一翻,砍中他左大腿。刀刃抽出时,这人步了同伴的后尘,被我一脚顶正下阴,向后摔入一户人家的天井中去了。

    非是我心狠,但这种敌明我暗的情况下若不下重手,只怕今天到这儿的人无一能活着回家。

    下面人家里传出人声,但随即便止,显然是被吓得不敢出声。

    我不敢确定这人是否就是灰狐,但亦顾不得追去细察,向四周扫视确定再无人躲藏后,正要跳下屋顶,突然左肩如受重击,带得我踉跄跌出半步。我强行凝力下腰,硬生生定住跌势,俯身跳下屋顶。

    利刃破空声从头顶刮过。

    这时我才觉到左肩处剧痛入心,浑身冷汁瞬间全数涌出。

    又是飞刀!

    整个人刚一扑至地面,我已炮弹般弹冲而出,数息间穿过对街,直扑飞刀来处。

    对街另一条小巷内漆黑不见五指,我有十分把握刚才两把飞刀便是从中射出。但扑至巷口,却无法从黑暗中看出任何人的存在,阴暗的深巷内似藏着极度危险的气息。

    换了旁人或者会因此止步,因自己根本看不见,扑进去最大的可能是横着出来。但我绝无半分迟疑,以最快的速度左窜右扑地冲出巷内,佐以忽左忽右的不定向冲势,旨在令对方无法再摸清我的行进路线以飞刀相伤。

    此是当前最佳的应付方法,若我傻瓜般立在巷口犹豫,敌暗我明,等于给对方作练刀的活靶。但入巷便不同,黑暗不仅对我不利,同时亦对对方造成不便。

    飞刀破风声骤起,呼地从我身侧飞过。

    这人听力相当高明,竟能凭我的脚步声判断出我的位置,若非我闪避得快,早已中刀。

    眨眼间窜出三四米。我直觉感到对手就在左近,闷声不响地挥刀便砍出,同时身体仍然不停移动。

    飞刀并未再来。

    第一卷 基础进程 第四十二章 不欲之战

    连砍至第四刀时,刀尖似划中什么东西,发出刺耳的金属磨擦声。

    一人在黑暗中踉跄跌退,一直屏住的呼吸终于再忍不住。

    我暗暗心惊,刚才定是他听风出手,以短不过数厘米的飞刀挡了我手中长达两尺的薄刀,精确得令人骇异。但身体丝毫不被念头阻缓,附身直上,又是几刀砍出。

    我亦是迫不得已,不得不采取速战速决的策略,因左肩创处正渐渐消磨我的忍耐力和精神。虽然为防大量失血未拔出刀来,但是同时却成为大幅度动作的阻止因素,令我灵活度大减,更要忍受剧痛不断。

    两人一路追砍躲避,那人在出巷时挡住我第二刀,但显然吃亏在不便使力,小刀被砍得脱手而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我大喜过望,知他已然受伤,鼓足余勇追砍上去,眼前豁然一宽,才知已追出了巷子进入另一条大街。

    虽然仍是昏暗,但比巷内好了许多,勉强可以看见前面一人身型高瘦,正向后猛跌。我正要冲上去,忽然眼角扫到左右俱有刀影劈来,急忙就地前扑狼狈躲闪。

    只这片刻那人已被人拉得离我远至五米外。

    我迅速爬起身,目光作三百六十度环扫,心下一惊:“五个人!”除了扶着那使飞刀者的两人外,我周围已然围上三人,人人持刀在手,却围而不攻。

    这时从使飞刀那人处传来痛声,有人惊呼:“老大的指头!”语调中带上浓重的乡腔,只难辨出是否川人。

    另一人叫道:“宰了这狗杂种给老大报仇!”还未喊毕,整个人已提刀扑至。

    周围三人几在同时亦砍至。

    我正体味着左肩剧痛和失血后的脱力,心知势不助我,作势前冲,猛地改向后退,险险避过堵在巷口的两把薄刀,返退入巷内。

    那四人闷声不吭地跟着冲来。

    我退入巷口近两米便停住逃势屏住呼吸,脚下不停踏步拟出正远奔逃命的假象,赌的是对方想不到我不但不逃反而蓄势攻击。

    四人毫不怀疑地跟着冲入。

    现在是我暗敌明,四人的身形无一例外地被我把握住。当先两人甫一冲入,我半屈蹲下身体,手中薄刀狠狠的横划而出,两人正如所料地被划中膝盖,惨叫着前仆倒地。后面两人尚不知发生何事时已被倒地的同伴绊倒,不知谁的刀误砍中同伴,一人痛叫道:“哪个王八蛋砍我!啊!谁又砍我一刀?!”

    我早一刻从四人缝隙间冲出,重出小巷,那使飞刀者正被另一人缓缓扶着靠坐墙边,后者看样子是要为“老大”包扎伤口。

    此时那四人的叫声传出,两人俱愕然向这边看来,恰迎上我砍向那手下后臀的一刀。眼看即将得手时,眼角有利光一闪,我大惊闪躲开来,直觉感到又是那使飞刀者掷出一柄刀子,但无论是准确度还是力道都比之前那三刀差得多。

    但此时已无暇多想,因那手下已持刀砍来,刀势凌厉之极。这时我才知道适才能轻松伤那四人是何等侥幸,眼前这手下连砍出十多刀,看似杂乱无章,却不但凌厉而且准确,一刀刀均是向我喉咙心脏招呼;兼且之前连连全神用力,左肩鲜血涌出加速,连握刀的右手都已被反震之力震得虎口至手臂发麻,难以出力。一时间我只好退避躲闪。

    周身都有疲乏的感觉,精力随着血涌迅速消逝。

    这时巷内未伤的两人又冲了回来。

    我好不容易蓄回大半力道,大吼一声一刀迎正面前刀手劈面的刀锋,“铛”地一声响过,那人手中薄刀被震得后扬。但他极是悍狠,脚下仍踢来一脚,大有同归于尽的狠劲。

    我强抑住右臂被震得发麻的感觉,侧移半步以左大腿硬捱了那脚,向前强突穿过面前这刀手身边作势去砍坐在地下的使飞刀者。

    从巷内扑返的两人眼见我的悍劲,急忙扑向老大护卫。已变成在我身后的刀手,同时挥刀向我后背攻击。

    正在这时,巷内突然发出惊心动魄的惨呼,但只半声便即刹住,仿佛我熟悉的屠宰厂杀的猪一般止住所有声息。我迅速收势俯低向巷口着地滚去避过身后那刀,左肩仍插在肉内的飞刀被地面别了一下,顿时痛得我亦忍不住痛叫出声。

    所有力气瞬间消逝无踪,强抑多时的疲乏痛楚全袭上头,视线一下发黑。

    身边有好几人奔过的声音。

    模糊的感觉感到有人扶住我,急叫道:“老植!”

    是伟人的声音,我浑身精神一振,在伟人怀中借力勉强坐起身来,手中薄刀却脱手落下。

    砍杀声从不远处传来,望去时之前围攻我那几人正快速逃窜,背后是单恒远和几个兄弟在追赶。

    我努力平稳气息,尽量平稳地对守在我身边的伟人道:“我左肩受了一飞刀,其余地方完好——假如不算刚才滚时擦伤的手臂和膝盖。”自己亦觉察到自己无论是身体还是声音都在剧烈颤抖,连牙齿都在打战,显然是重伤和脱力的后遗症。

    伟人声音都变得粗暴起来,对着旁边守护的一兄弟吼道:“去叫死人回来!”

    我刚想起单恒远是医学院毕业、又是义字门最高明的医生时,那兄弟飞奔去了。

    伟人几乎是把我整个抱在怀里,嘶声道:“老植!”我苦笑道:“你如果要我好好地活下去,就请别再这么凶狠地抖动我的身体——很……很痛的,知不知道?”伟人醒悟过来,稍抑激动的情绪,看看我肩上的飞刀,伸出手来。

    我看出他想拔出刀子,忙止道:“别忙,刀子拔出来会加快血液流失,等……等单哥回来……”说到这处,浑身精力都觉正迅速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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