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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好我妹妹,否则……”郑归元把捋头发的手捏成拳在我面前比划,一脸的凶恶相。
我惯性地发出疑问的“嗯”,接着反应过来:“咦?为什么要叫我照顾?我们非亲非故的……”
“因为小妍喜欢你嘛。”
我大窘道:“喜欢你个头!方妍自己都没有你说的这么肆无忌惮,你害不害臊哇?”
郑归元理所当然地道:“我是她哥,她不好意思说,当然只有我来了。”
我作个气绝状:“这种事情你都要管——你干脆去当媒婆算了!”
郑归元突然不耐烦起来,迎面就是一拳:“叫你照顾就照顾,哪来这么多废话!”
* * *
轻微的声响将我从梦中惊醒过来。
原来睡着了,竟会做这种梦。
我微睁开眼皮一线,顿觉光线黯淡,不禁愕然。我睡了多久了?
再转开眼,恰好看到林芳蹑手蹑脚地向树林外走去,方向正是高崖那边,不由又吓了一跳,大喝出口:“干什么!”
林芳停住步子,头也不回地甩下一句:“要你管!”
我弹起身几个箭步冲到她面前挡住,沉下脸来:“我的地盘还没轮到你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说,你要干什么?”
林芳脸上连泪水带泪痕都了无踪迹,若非眼眶还红胀着,根本不知道这人刚才以那么强劲的势子哭了半天。听见我“逼”问,她脸上微红,强撑道:“你管不着!”
“哈,”我有声无意地大笑一声,“世界上没有我管不着的事,只有我不想管的事!”
“你!”林芳不知是否又被气着,脸上红晕加深,怒道:“你不觉得自己太霸道了吗?!”
我伸出两只指头在她面前晃晃:“这是林同学你第二次问这问题了,答案我早给了你,不要逼我再回答一次。”
“你!”女孩连耳根都红透,不用看都知怒火已然腾升上一个不矮的高度,连话都说得结巴起来:“你……你让开!”
我冷冷道:“你想做什么我一清二楚,也不想管,可是本人不喜欢你在我面前做这种事,要做一边去做,最好是当着你父母面前做,看看他们会有什么感想!”
“你!变态!”林芳气得跺脚,满脸通红地大叫,“谁要当着你的面做……做什么!谁要当着……你是不是人?恶心!下流!无耻!”
“啊?没这么夸张罢?”我一时未反应过来。没想到一句劝说竟招来这么多负面的形容词,难道她的神经真的因伤心过度出问题了?
林芳怒道:“你再乱说话,我……我不客气了!”
我不由笑出声来:“嘿,这句话该我来说才对吧?”脸色一沉,“我的地盘上你要是敢再不听话乱来,不要怪我不客气!”
“你试试!”林芳毫不示弱回盯我。
我心内不觉微愕。什么时候她胆子长这么大了?表面上却哈哈一笑,作出不为她言语所动的姿态:“我想动手的时候,谁也阻止不了,这个不需要你来吩咐。”
林芳厥起嘴唇,一脸不屑之态:“别装了,你以为骗得过我吗?别以为你表面上装成那样就骗得了我,你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我皱起眉头:“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不要逼我动手‘欺负’你,到时后悔莫及。”
“你是男的吗?光动口不动手吗?”林芳不知从哪里拿了壮胆药,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儿。
我不怒反笑:“我是不是男人不是由你来决定,而是由我来决定的,明白吗?不过你最好还是不要逼我,因为虽然你不能决定我的性别,我却能决定你的性别。”说着把目光放肆地在她胸腰诸处巡逻一番。
颜色才略微变浅的面颊转瞬间再次红透,面前的女孩正要怒斥,忽然半弯下身子,急得跺足:“你让不让开?你让不让开?再不让我真的生气了!”
我扫瞄着她的姿势,隐有所悟,讶道:“你这是……你该不是……那个,嗯?啊?”
“我……我要上厕所!笨蛋!”林芳终于忍不住骂出口来,一头从我身侧撞过,扑林外去了。
我挠挠脑袋,想起自己以为她要做什么傻事,还说什么“当着我面做”、“当着你父母面前做”,再忍不住,失笑出声。
不过她能有上厕所的心情,应该不会再有做傻事的念头吧?
天色略有黯淡,之前还以为天黑了,却是太阳隐入了乌云后,不过看表时才知道自己也睡了足有三个钟头——都六点半了,又耽误了一下午的课。算起来已经有整整两天没去上课,心下暗觉惭愧。自然上不上课并不能决定我的心情,但曾答应过爸妈要认真读书,此时等若自毁诺言,心中颇不是滋味。
思索间脚步声从背后传来,在我身后米许处止住。
我淡淡道:“天快黑了,回去吧。”为避免大家尴尬,半句不提之前的事。
林芳默然片刻,忽道:“谢谢你。”
“嗯?”
“我知道你是想安慰我,现在心情好了很多,谢谢。”
“哦。”
身后又静了片刻,她忽又道:“你不想知道我怎么猜到你是在装的吗?”
我转头微微一笑:“刚才你摔倒时我抱住你就好了,你胆子肯定不会长这么大。”
林芳睁大了眼睛:“原来你早知道了,如果不是因为你会任我摔倒,也猜不到你是在装模作样——哪有好色的家伙怕抱人的?不过你装得也算不错了,我都相信了一点点。”
我不置一语,笑容加深少许。
林芳脸色一红,辩道:“我只是相信了一点点而已哦,不要以为你有多厉害!”
今次我笑得连声音都出来了。
第一卷 基础进程 第四十七章 情中纠葛
放松防备的林芳并不比别的女孩更坚强,她表面的坚强只是伪装罢了;但我以前却未看清。任何一个人都有可爱的一面,关键就在于有未表现出来,在表面进行伪装几乎是所有人的通病,无论他或她本性如何。
林芳不能脱出“人”之外,就决定了会用伪装——装坚强。
我没问她为什么会独自偷哭,因为觉得那必是非常私人的原因,不宜多管。当然如果她想我作个听众,那亦不无不可,不过须得她自愿。
下山后她似回复了平时的冷淡和坚强,一脸的面无表情。我看看天色,想着又到换药时间了,立定道:“你先回校吧,不送。”
林芳问道:“你不回去吗?”
我微笑道:“这两天都在一个新认识的朋友家玩,就在附近,有兴趣一起去?”
林芳摇摇头,看着我奇道:“你整天都不上课,就是到朋友家去玩?”
今次轮到我奇怪起来:“你怎么知道我没上课?我记得计算机系跟管理系好像没有一起上的课吧?”
林芳叹道:“方妍昨天找你才知道你不在,下午上课时去你们教室找了几趟没找到,今天情绪非常低落,上课时走了神,还被老师点了名。你们今天上午不是还有两节高数吗?她后来干脆逃了两节课跑你们教室去守。”
我皱起眉头:“她是疯了吗?这样弄下去还能学习好吗?你是她前辈,应该劝劝她的。”
林芳横了我一眼,没好气地道:“有用吗?我劝得过来上次就不会帮她找你了。方妍确实是疯了,可是原因就在你身上,如果你再不回去,说不定她会跑到公安局挂失。”
“挂失?”我想不到一向正经的她也会开玩笑,“挂失我吗?”
林芳嫩颊一红,头也不回地离开,抛下一串字句:“方妍的事我已经告诉你了,自己看着办罢。”
我淡淡一笑,反向而行。
方妍对我竟然到了这种程度。以前还以为她不过可能是有崇拜英雄的思想才会一时冲动喜欢上我,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止此。
回到小院时单恒远正替伟人为伤口上药,见我进来招呼了一声,忽露出古怪的表情,干咳了一声,一副有话想说又强忍住的模样。
我走近奇道:“怎么了?”
伟人的伤口有新鲜结成的疤,看来并无大碍。他任单恒远摆布自己伤口,却道:“死人你想说就说,别给我做副死样子——反正老植也不是外人。”
我益觉奇怪:“什么事?”
单恒远尴尬地一笑:“不是我想做个多嘴八婆,不过如果不跟老植讲清楚,怕他以后失手,恐怕强哥你会抱憾。”
伟人没好气地道:“说你妈的罢!别那么多废话。”
单恒远含笑向我道:“植哥你知不知道今天找你们麻烦的火狐是什么人?”
我苦笑道:“你别叫得这么肉麻好吗?不如还是叫我老植,‘哥’这么拽的字不怎么适合小弟。”
单恒远并不跟我在这问题上纠缠,却吐出一句惊人之语:“火狐是强哥的梦中情人。”
夕阳的霞光映照下的伟人欲语又休。
“梦中情人?”我大讶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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