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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量情势,围上来的人大概仍有五十余人,服装各异,相同处只有眼里的凶光和手上的铁棍,闻声一愕,随即明白过来。魏芸倩却呆住:“主席,您的意思是……”“咯”的一声,异侧车门打了开来,围者向后退开两步,唐万令半点畏缩之意也无的瘦躯步出车来,锐若鹰攫的目光扫视一圈,才道:“既然势不如人,也没必要再作牺牲。我随各位走,请不要再牵连旁人。”魏芸倩尖叫道:“主席!”便想冲过去,却被我一把拉住。
那群大汉面面相觑,半晌其中一个才哼道:“唐主席倒是挺识时务的,不过我们老大说过除了你之外一个也不能留,只好……”下面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明显。唐万令并不惊异,只是点了点头,转头向我们道:“那就要看你们是不是有实力逃脱了。”
我心中大是佩服。这老人在如此劣势下仍能镇定若斯,确是定力过人,且更将情势看得清清楚楚,作出最好的抉择。魏芸倩拼命挣扎,向着被两个大汉带向卡车的唐万令尖叫不停:“主席!”以我过人的膂力,都险些挟不住她,可知其关心之切。
卡车启动离去。
魏芸倩转头来盯着我,泪眼朦胧:“你!你就是这样保护主席的吗?!你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们带着主席走吗?!呃……”却是被我一把捂住了嘴。她正要做竭力的挣扎时,我微微一笑,将声音压到仅彼此可闻的程度:“你会开车吗?”不出我所料,她顿时僵住。我深深看入她眼内:“你以为我是会轻言放弃和对自己工作不负责的人吗?”这一句仍是将声音压得极低,她眼中异彩闪动,显然已经明白我的意思。
除开随车而走的十人,剩下的人四十人仍在我能力之外,但若要拖延他们片刻驾车而逃,我自信还能办到。可是只要追上卡车,只面对十人,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目光扫过面前人众,我心内冷哼。要从我手中抢人,绝没有这么容易!
我放开捂她嘴的手,目光紧紧锁定最近一人,声音逐渐变冷:“把你的匕首给我!”这句却是对魏芸倩所说,她有一把锋利异常的匕首连睡觉都带在身上。
魏芸倩毫不犹豫地从衣内取出连鞘匕首递到我手上,有两人欲待趁机前袭,蓦地刀光连闪,痛叫声伴着惊呼声打破夜幕下暂时的沉寂,两人捧着血淋淋的右手惊慌失措地急退,手中铁棍已掉了下地。我缓缓收回伸出的手臂,漠无表情地看着周围的人。
围者无不脸色大变,最前方便有三四个人禁不住后退了两步。之前说话那壮汉暴喝道:“他只有一个人!怕什么?给老子上!”这些人显然都是临战经验丰富之辈,闻声均是神情一振,再次慢慢围前。
我左手提棍右手反持匕首,缓缓移动身体,突地狂吼一声虎扑而出。
今次要将这批人的注意力牵制到身上来,首先须让对方认定我是最有威胁者,故再不用留任何余力,反而要尽力施展显示威风。
高度精中的精神首先将正面四人的反应同时收入眼内,对方挥来的棍子方向凌乱,且力量不足而时间差度太大。我任手上动作跟随未经大脑思考过的中枢反应,左手铁棍横拖而出,夹以角度的少许变化,“铛铛铛铛”四声撞击声过后,右手匕首已欺入对方四人之间,被天上圆月映出的淡淡刀光以不可稍阻之势迅速划过米许的空间,比诸之前纯棍斗时更惨厉的叫声响起。四人均捧着本来持棍的手肘部向分向四个方向跌出,铁棍愁数落在地上。周围的人被四人挡在了外围,无法及时冲前援助。我毫不停留,追扑向包围圈最强厚的一环,铁棍连连击打格挡,金铁交鸣声中右手匕首仿佛追魂恶魔般每出必中,带血的惨叫升上半空,为方圆百米内的空间布上一层凶险的警报。
无论对于徒手格斗还是冷兵器作战技巧,我都有着出自本能的使用才华——这是在自多年前猛然在河中“领悟”到“主观”与“客观”的联系后形成的。前次与灰狐的互相追杀正是这才华的初次体现,今次则是第二次。若说自幼父亲以尤胜军人的严格训练培养出了我出众的身体机能,那么那次及以后的屡次“领悟”便造就了我远比常人更强健的神经和精神。旁人或者体会不到,我却深深知道,这两者的结合是何等的侥幸——亦是何等的超人。
接连摆平十人后我终于感到第一波的疲惫,改变策略突围而出,奔出十多米开外,以渐走渐战的方式拖着对方分来收拾我的近三十人。这还是我挨了五棍和多次并未以硬碰硬、只借力打力地取巧后取得的骄人战果。这些人首先均是膂力过人之辈,每一次挡格都消耗掉我大量的气力,其次均训练有素,若单打独斗虽然远非我对手,但在这种车轮加围攻的搏斗下我根本没有喘口气的机会,只能尽量将消耗减到最小,然而也只能到这种程度。
何况在生死拼斗的情况下,我仍手下留了情,下刀只取对方非要害处。那绝非因什么心地仁慈,而是不想留下更多的后患。对方只是奉命行事,我何必要弄到彼此不共戴天呢?那对我以后的生活绝无好处。
大群人被我拖出三十多米外后,我再次终于爆发出储存已久的后备气力,奔马般从人群中窜出,直奔回车旁。追斗的人群目瞪口呆后才懂继续追来,但速度上均差了我一大截。
魏芸倩正被五人缠在车旁,其中一个正是之前说过话者,显然是这群人中的领头。她手枪不知掉到哪处去,正狼狈不堪地和那几人缠斗。我冲前全力劈下,抢在对方反应前连劈中两人后颈,吓得剩下三人连忙退开时向魏芸倩喝道:“上车!”后者娇喘吁吁,连回应一声也不及,开门扑到司机位上发动车子,叫道:“走!”这时大群伏击者还在五六米外,最近的三人想冲来阻我,被我将铁棍旋扔而出迫得反退后半步。
只这刹那耽搁,我已跨步入车,在众人“目送”和大呼小叫的“欢呼”声中逐尘而去。
第二卷 升级进程 第四十八章 异变
能精确把握到唐万令行止,在我们归途上作出伏击,且有实力派出如此之多如此之强的伏击者,背后主谋呼之欲出。
唐门的嫌疑可以排除,因义字门与之已暂时和解。那么川内便只有蓉城会本身有足够的理由对唐万令下手,因为有唐唯南这野心者在,而他手下正是宁部的精英。
但这正令我愈加奇怪,如此做并不合算,因为极易暴露出谁是幕后者——而以唐唯南的实力绝抵不住义字门怒后的反击。
“如果真是宁部的人,那宁统这次至少派出了手下一半的人。”仪态已然凌乱不堪魏芸倩突然说道。
飞驰的车体上布满了之前伏击者失手在车上敲出的凹痕,劲风从碎裂的挡风玻璃处穿入,几有刀割面的力度。我只淡淡道:“除了救人,现在说什么也没用。”她说的话已是蓉城会机密,多听无益。
以卡车的速度和我们耽搁的时间计算,在这条长达十多里没有岔路的高速公路上要追上它的机率很大,这也是我之前敢决定任对方带走唐万令的原因之一。之前大幅度的气力消耗并未令我精神稍落,此时经过短时间的恢复,喘如牛般的气息已平静下来,肩臀各挨棍处因未伤到筋骨,并不妨碍我的行动。
“那非常不划算的。”魏芸倩不理我继续说道,“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仍那么平淡地道:“这些事情不该由我来考虑,我只负责主席的安全问题。”
魏芸倩转头来看我一眼,不再言语,却发狠般猛踏油门,尽管车速已近极限。
不过两分钟不到,卡车已在前方远处现身,黑暗中对方车灯清楚显示出它的位置。我沉声道:“从左侧挤它后车轮!记着只要迫它停下来就好,速度不要超过它!”魏芸倩问道:“然后呢?”匕首在我手中映出月辉:“我会找机会从后面偷袭。”
以我现在的体力,若要再对付十个人,难度委实太大了些;但偷袭就不同了。由魏芸倩在前面吸引对方注意力,只要能成功袭掉对方五人,剩下五人便不成太大问题。
唐万令的这辆私家车高端高度只及得上那卡车后轮,轻轻撞去时恰能影响后胎运作。魏芸倩小心驱车,每一下撞击均发出刺耳已极的轻“嗤”声。在连续轻度撞击三次之后,摇晃不定的卡车终于缓下来。魏芸倩依我所言亦减慢速度,我则趁卡车彻底停住前开门偷潜下车,悄无声息地潜行至卡车另侧,如此便不虞被从车箱处下来的人发觉。
果不出我所料,卡车刚一停稳,后车箱处的铁门“呛”地开启,伏击者气势汹汹地冲下车。这时魏芸倩依我所言将车前驱至越过卡车二十余米处停下,我心中默默计算,车箱中下来六人,除开驾驶位最多两人,那么守在车箱中唐万令身旁的大概是两人,后五者便是我偷袭的目标。
待扑向轿车者离开足够远的距离后,我才潜行到驾驶员位旁,猛地拉开车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硬拖猝不及防的驾驶者下车,一拳痛击在他下腭上,令他彻底昏过去。副位上的家伙刚反应过来大叫:“有……”我已从车门处直扑过去,左手闪电般捏住他喉咙微一用力,右手横匕挥出割在他脸侧,趁之惊慌掩面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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