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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彷徨。我想和你恋爱,行吗?”
廖真如正听得出神,忽然听到末一句,顿时吓了一跳,话语未出粉颊先红,羞道:“你……”我却已将她的手擒至颊边轻贴,呢喃般道:“既然命运安排到了这里,为何我们不能尽己所能让生活更舒服、反而要沉浸在客观造就的痛苦中呢?”由单手改为双手齐握住她纤掌,庄重地道:“不要把它当笑话,这是我用从来未有过的认真发出的请求,希望你能答应。”
真如呆了半晌,许久才低声道:“嗯。”
十点过后我才回到学校,书桌是留着一张纸条,上书几个歪扭不堪的钢笔字:“老植!你老板找你!”我怔了片刻,才想起“老板”之谓该是指名浦景氏,不由轻摇己头。
这半月的生活令我几乎忘记自己还是名浦的保卫科长。不过并没有什么大的关系,也该是结束那边事情的时候了。
静立室中,空中弥漫着男生寝室特有的臭味。眼睛定在自己床位上,自认为向来镇定若磐石般的心亦不由飞起些石屑。这些东西熟悉而温暖,但已经不再是我需要的了。
默立良久,我坐了下来,取出一张笺纸。
有些东西也该放弃了。既然决定了方向,就绝不能再有拖沓。
午间,寝室内。
君子跳起身来,气急败坏:“你……你说什么?!你要休学?!你疯了?!”旁边的王壮巨躯同样显出不能置信。不过我早有准备,微笑道:“只是暂时的,如果将来我真的能发达起来,一定会完成未完的学业。”君子仍不能理解,捧头呻吟道:“同志!你才大一!就算找了份兼职的工作,也不用因此就放弃学业啊!”我知他以为我为名浦而辞,摇头道:“我不是为那份工作而做,至于原因,则是因为我找到了更有前途更光明远大的事情。”起身喝道:“好了,是男人的不要这么婆婆妈妈!”旋即微微一笑:“或者十几二十年后我们兄弟仍有机会在一起,世事的变幻,本就无常。”
专注于一件事时,很多东西都不能继续保留,因为会成为羁绊——至少在这时会。缺少决断的人,只会陷入重复的失败或者庸碌无为中。
双拳用力握紧。
那绝不是我所要的!
穿过热闹非凡的操场,方妍早已等在公寓楼下,从来藏不住心事的脸上带着担心的表情。不过她该不知道前几天我昏迷不醒的事情,否则恐怕早哭成泪人。
撇却胡思乱想后我走近去,唤道:“小妍。”方妍轻呼道:“哥……”随即忍住上前的冲动,低低地道:“真如姐姐呢?她的伤是不是好了些?”我强忍住温言相慰的念头,点头道:“差不多了,可能下周她就能回来。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
方妍抬头道:“什么?”
离开时方妍脸上惊讶、慌乱、茫然和无措杂合在一起的表情久久残留在我脑内。我不敢在她面前久留,只因深知她的柔弱;但即管如此,我相信就算时间再倒回五分钟前,我仍会那么说。
正如很多东西不能继续保留一般,有些感情也必须一刀切断。狠心吗?那就算是好了,我不在乎。
刚拐过角落,林芳不知从哪处出来立到我面前。我讶然止步,探询的目光在她俏颊上找不到任何回应。两个人立在路上相对不动,周围来往的人奇怪的目光纷纷涌至。
我叹了口气:“你在偷看我们吗?”林芳不答反问:“你对小妍说了什么?”我耸了耸肩:“只是告诉她我要离开这里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林芳一愣,显然未料到是这样的答案:“离开?”
“我找到了人生的目标,而且不在学校里面,于是决定离开——有什么不妥吗?”我轻快地说道。林芳脱口而出:“你疯了?!”我哈哈大笑道:“从这方面来说,你跟君子真的十分相像哩!不过我已经将休学申请交到系上,说什么都没用了。”林芳摇头道:“这不像你!”
这一句微微刺痛心间,我冷下脸来:“你有什么资格评价我?”大步跨离,再不理她。
生活在父母荫庇下、未真正经历过人事的人,又怎能体会到我的心境?
提着少许东西离开学校,我就近找公用电话拨通了伟人的号码,轻描淡写地说道:“我要加入义字门!”
挂上电话时我望了一眼不远处的学校。
既然你选择了兵,那么我就做贼好了;既然命运决定了我们这样,我会全力以赴的。没有能力吗?我很弱吗?我不能保护爱人吗?那么我再次改变好了。
长久的愿望是做一个平淡的人,和自己心爱的妻子生活在一起,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做一些事业——然而就这样一个极低的愿望都会破灭在残酷的现实之下,我感觉不到第二种选择。
不能平淡,那就做一个不平淡的人好了。
第二卷 升级进程 第六十八章 问策
推门进入名浦电子的工作区,接待员小姐黎思颜首先看到我,露出久别再逢的笑脸:“植科长,您回来了?”我以笑回应,大步走向总经理办公室。待秘书知会景茹后,我才入内。
名浦电子年轻的女总经理景茹风采如昔,见到我时连一丝异常表情都没有。我首先恭敬道:“茹总,我复令来了。”
景茹上下打量我一番,冷冷道:“我记得给你的假期上周结束,上周末你就该回来,但却没有。给我一个我能信服的理由,否则自己到人事部登记旷工。”
她没有丝毫语言提及蓉城会之事,这倒令我稍感诧异,微笑道:“茹总仍是那么严格,但我这次来是要向您辞职。你也知道,保卫科长之职只是临时就任,我本人并没什么这方面的实力,现在事情结束,也该退位了。不过走前我会向您推荐有这方面才能的人选,希望能为公司在这方面尽一份力。”
景茹冷静地道:“知否你在说什么?如果我不同意呢?”
“无论你同意与否,结果都一样。”我洒然一笑,“我知道我们签订了一年的合约,赔偿金我会如数奉上。”
景茹讶道:“你似乎另有高就了,有人代偿,否则以你的经济能力不该是能支付赔偿金的。”我并不置辩:“也算是罢。正式的申请一会儿我会请海秘书代交给您,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景茹起身苦恼道:“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不但迁就了你的工作时间,报酬亦不算低,你竟会宁愿毁约也要走,难道名浦真差到这种地步吗?”
耳中触及“迁就”两字,我心内微痛,肃容道:“不关贵公司的事,责任在我。另外我已经休学,现在是做全职。”向她微微点头,转身欲走,景茹忽然道:“廖伯伯同意了吗?”我顿了顿,说道:“我的事情,不需要别人来插手决定。”只听这句话,就知道她深知我在廖家的地位变化。
但即管廖父不同意,我仍会做此决定。
“对了,麻烦你帮我向副总说一声谢谢,多谢对我的提携。”我说完这一句,想起涉入那些争端的缘由就是由她们姐妹,但我非是心胸狭窄之人,亦不会移责到她们身上。
“好罢,”景茹神情恢复平静,“不过走前还有一件事,就当是在名浦的最后一次工作罢。”
车窗外的人流和车流汇在一处,显出非常的热闹。
车子在红灯转绿后的刹那启行,转过两个弯角,驶入一条小巷,最终在一处楼层前停步。
从楼层的高度来判断,这该是独立的住宅,而并非在城内到处可见的公寓。不过转念一想,堂堂名浦茹总,又怎会和别的上班族一般住公寓呢?
事实上我完全不明白她为何要带我回她家,到这刻其用意仍未说明。
我环目四顾,这处与不远处的巷外形成鲜明的对比,后者极闹而前者极静,不知是否白天别人不在的原因,周围人影渺无,附近几家也是房门紧闭。
心脏忽然一跳。
这处倒是个埋伏的好地方。只要在房子内部设下重伏,再在巷内隐蔽处稍稍布置,要置某人于死地完全可能。
“进去吧。”景茹的声音传来,我哑然失笑。最近的生活过于紧张,自己连思维方式都有了改变,哪会有这么多的埋伏的?
旋即心有所感。不过对于将来的我来说,或者那就是未来的生活。
进入装饰平板得和别房屋没有差别的防盗门,后面是一个绝不相同的世界。
“换鞋。”景茹向我作出下一步的指示,我才懂得从眼前的景像中回复过来。虽然还未入内,但目光穿过前面这条长约五米的通道后内里的布置仍大概可以看清,玫瑰红色的地毯与墙上古雅的壁灯,以及挂在两壁上的大幅欧式油画,厅内被黯淡的光线一衬,显出幽深和古典——却是欧式古典。
走入厅内,我稍感庆幸。幸好在廖家呆了这么久,普通礼节仪态学到不少,才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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