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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北京却同时能兼顾北方和东北两边,优势之巨,就足可拉下远天一大截。在这种状况之下远天还想同时开垦三地,假设对方实力跟它差不多,那么确是困难。
我考虑数秒,幸好近来因着视野拓宽,很是在脑内储了些见闻和知识,尚有力能对此做些小解答,遂向面前这年轻位高者道:“景总何不反其道而行呢?”后者正竖耳聆听,忙道:“可否细说?”
此刻我心中正热血暗涌,暗忖即便说错以景思明的智慧亦不会随便采纳,不该有什么严重后果,畅说无妨,沉稳地道:“既然对方不想你扎稳脚跟,为什么不明里相争、暗里退让、甚至引诱呢?比如在西南,我想远天应更占优势,成都的子公司,又有名浦在,要在这边打稳阵地并非难事。对方能和景总相争,想必也该看得出这边景总更占上风;如果这时远天稍露疲态,试想对方有什么反应?”
景思明思索片刻,耸然动容:“一定会加大投资以抢夺市场!”我唇角现出笑意:“如果景总疲态一露再露,但凭借早前打稳的根基坚守不动,对方又会如何呢?按常理来说,防守应该比进攻更省力。”景思明双眼大放光芒,口中却平静地道:“就这样吗?似乎不够。”我淡淡道:“如果再加以引诱,只要手段运用恰当,让对方将可以影响到公司运营的巨大资产投入这边,我想景总要趁机抢下另外的区域应该不是大问题。”
景思明眼中神色渐趋灼热,语气却越来越平静:“为什么不选择北边而选择西南呢?”我扬眉道:“景总有兴趣,我自然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如果选在北边,因为不容易给出足够的筹码引对方下手,即使能做到,恐怕自己所受的损失也不会少;而选择西南有两个优势,第一就是前面说的,第二则是蓉城商会——名浦在蓉城商会中该算比较有影响力罢。有了后者相助,才不至于假装丢失市场变成真的被抢走,”我悠然道,“强龙也难压地头之蛇,不是吗?”
今次连旁边的景茹亦听得目瞪口呆。
“啪”的一声,景思明大手在大腿上重重一拍,满面都是难抑的兴奋之色,前俯按住我双肩大笑道:“有意思有意思!”随即起身向景茹道:“小茹马上给我安排商议会,我要在今天之前跟董事会讨论这方案。”再向我意有所指地笑道:“高科技的好处就在于能让人及时把握商机,不是吗?”
我陪他笑了一回,心中却无自得之情。虽然不明白景思明向我问策的诚意有几分,以及确是从我的话中得到启迪的可能性有多少,但从他肯做出现在这么热情的表现就知我在彼方心中位置不降反升,按理说这该是值得欣慰之事,然而说出心中所想后我反而失去之前的兴奋,热血渐冷时再感觉不到丝毫成就感。
非常奇怪。难道我已“超然”到这种程度了吗?我自知不是圣人,否则就不会跟景思明说这些话。
心内暗索,却忽触动某根神经,心弦一颤。
还是因为已经丧失了对“成就”的追求心?又或因心中仍被其它事所烦扰?
一念至此,我顿觉浑身不自在。旋即自责无聊,强行迫自己抛开胡思乱想。
既决定做,就做到最好。
今次如能和远天这样的大公司扯好关系,对我日后必有裨益。想到这里,心情似乎略有回复。
只是为何胸口仍有被大石压着的错觉?
第二卷 升级进程 第七十章 应约而至
我坐在书房之中,身躯挺得笔直。对面的廖父一脸惊讶之色,皱眉道:“你说什么?”
“我已经交了休学申请。”我重复道,坦然面对他的目光。
廖父后靠到椅背上,不悦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休学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自己一个人就决定了!”我沉默不语。
廖父沉下脸来,声音中微带怒气:“就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事,你就做出这么鲁莽的决定?!”我正声道:“我有我的理由!”廖父哼道:“什么理由?”我闭上嘴。
有些事情该放在心里,而不是宣之于口。
廖父凝视我片刻,忽然道:“我曾查过送你回来的人,但线索到了重庆后便断掉,可知对方是早有安排。告诉我,什么事令你这么反常?这几天的行为已经不像你平素,我只是想帮你。你该明白我没有任何恶意。”我点头道:“我非常感激廖伯对我的关心,可是有些事情我不想说出来,也希望您不要问。”
廖父轻叹一声,道:“看来你已经选择了自己要走的路,我只希望你不是要把自己送入黑色。”我起身道:“我能在这儿住一晚吗?明天就离开。”廖父的手不受控制地一颤,沉声道:“你真的选择了我最不愿你走的路吗?!”
我并不言语,向他深深一躬,诚挚地道:“谢谢您一直以来对我的关心和帮助。”站直身子,犹豫片刻,再道:“对不起!”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我不想瞒他,虽然瞒着可能更好些,更有助于我的发展。我不能瞒一位一直无私地关心爱护我的长辈,他一直想引我入正途,是一位好老师,只是我不是一个好学生罢了。
出门才发觉廖真如竟立在门外墙边,显然是在偷听,见我出来她略显慌乱。我微微一笑,轻声道:“从今后你不用担心会被拴在我身上了,好好把握自己的幸福。”深深看了她一眼,便欲离去。
一只细手拽住我衣袖,耳边同时摄入轻柔的音色:“你走了……就不会回来了,是吗?”我并不再转头去看她,唇角却泄出一丝苦涩的笑意。
我走了肯定还会回来,可是我走上这条路,就再也不能回头了。
轻轻握住她拽我衣袖的手,温暖滑嫩的感觉直入掌心。我柔声道:“可能吧。”
“要走也得明天之后。”男声入耳,我垂首道:“什么时候走都一样的。”
廖父随声出现在门口,淡淡道:“你走我不再管,但封老师的约会你忘记了吗?我已经约了他明天,你至少要先见过他后再走。你想走可以,但不要让我失信于人。”
我恭应道:“是。”
廖父再不看我半眼,转身回至书房内,“砰”地关上房门。
廖真如低声道:“爸爸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我抬起头,微笑道:“真如你有没兴趣陪我到外边花园坐坐,当作是对我的临别赠礼?”
天色早已黑得深沉。
坐在常坐的老位置上,我环顾四周,忽然笑起来:“世事变换真的很忆人,想起今天早上的话,现在真的感觉太幼稚了。”并肩而坐的廖真如睁大眼睛看来:“嗯?”我悠然道:“今早一时冲动,向你说了恋爱什么的话,别放在心上。”廖真如迅速埋头下去,慢慢道:“你说要……要和我恋爱,还说那是最郑重的请求,原来……原来只是开玩笑……”
“不!”我敛笑肃容,“那不是开玩笑!”真如明显地一震。
“我现在真的很想有人陪在我身边,然而……”我望向远方,双眼眯成一线,“我没有资格要求你。”
不但没有资格要求她,就连方妍、林芳她们,也已经不再是我有资格要求的——只因为一个选择。
“很矛盾的,我有一点空虚,很想有人陪在身边,可是我不能让人陪。”我自嘲地一笑,“有些人选定了要走的道路后就不能再得到宝贵的东西,真傻。”
廖真如垂首不语。
我侧头看着她近乎完美的脸颊,后者在黑暗中份外有种神秘的美。
心中忽然一阵悸动。我皱起眉,轻轻道:“我……我能抱抱你吗?”
真如没有作声,却忽蜷入我怀中。我环臂搂抱住她,把头伏在长发间,双臂用力抱紧。柔软温热的娇躯填充了怀中的空阔,喉间一阵不可抑制的酸涩,我的泪水几乎夺眶而出。
只有在这时刻,胸中的空虚才会稍减一点——那种以前从来不知道不明白的空虚,现在却一波又一波地袭击着我的神经。
一双柔荑环搂住我的腰,轻柔的声音说了句什么。我抬起头来:“你说什么?”
空中没有回答,我俯首看时,她已连眼闭上。
我并不再问,怅然吐出一口气。
从明天之后,这地方就再不是我能呆的地方了。
次日晨起时,我才知封镇岳已然在客厅中等候,下楼时吃了一惊,急忙上前,歉然道:“实在是不好意思,让封老师久等了。”封镇岳神情平静得像石头般,淡淡道:“不要紧,这点耐性都没有,如何还称得上武者?”一旁相陪的廖父笑道:“不过武者要有封老师的修为恐怕也难得很。”封镇岳谦道:“廖先生过誉了。”
我心中一动,感觉廖父意有所指。不过无暇细想,探道:“上次因为一些意外不能赴约,真的非常抱歉。”封镇岳道:“那只是小事,不用介怀,不过看你眼眶微有黑影,是否休息不足?如果这样,我们可以重新订个时间,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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