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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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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法则 第 55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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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喃喃道:“一直以来我以为一个人只要靠自己努力,不管出身怎样,都会有很好的前途。可是现在我明白了,我天生就是个贱胚,从生下来那天老天就决定了,何善钧注定成功不了!”

    我听得喉间一涩。这人必曾受过某种重大打击,才会有这种心态。忍不住道:“那也未必,我从来不认为出身能决定什么。”

    他蹲在地上,忽侧头看我,平静地道:“你最没资格说这句话,如果没有背景,你怎么会成功?怎么会赢的?”

    我皱眉道:“如果你认为我是靠真如才被廖伯伯器重,那就错了。”实情确是如此,廖伯伯先有器重我之心后才迫真如离开云海晨跟我,说到裙带关系,绝不适用我的情况。

    何善钧眼神忽然变得非常奇怪,瞪我半晌才道:“你何必演戏呢?真如虽然帮了忙,但如果没有你爸的关系,廖总又怎么会这样苦心栽培你?世上没有偶然和奇迹,所有事情都有原因的——这道理我现在才终于明白过来。”

    我由内到外地真正愕在当场。

    怎会扯这么远?

    父亲?

    何善钧忽然起身,摇摇晃晃地想走。我冲前一把扯着他急道:“说清楚!谁在演戏?你说什么我爸的关系?”

    他用力甩开我的手,怒道:“不准碰我!”退开两步冷笑道:“要不是高仁文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有这种背景——要是早知道了,我干嘛还跟你抢?反正都抢不过的!”

    我冷静下来,迅速判断出他绝非在说谎,因为现时现景完全没有那必要,认真道:“我是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能详细告诉我吗?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以自己人格作保,在此之前我确实不知道你说的事情。”

    何善钧怀疑地看我数眼,点头道:“看来廖总把你也瞒着,要不是听高仁文说这件事,还给出证据,我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我这辈子最恨靠关系成功的人了!”我无暇去想他是否在为自己开脱,只急道:“什么证据?证明什么?”他摇头道:“你去问高仁文就知道了,他手上有证据,强过我空口说。”

    我放开他,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这究竟和父亲有什么关系?我甚至连自己和廖家的关系都没对家人讲过半句,又怎会和他扯上关系的?

    第三卷 高端进程 第三十一章 崛起背后

    轻轻推开书房的门,廖父从书桌后抬起头,打量我数眼,讶道:“很少看到你这么严重的表情,什么事?”

    我调整呼吸徐行至他面前,慢慢道:“下午我已经和高仁义谈好部分条件,稍后会有更详细的报告给您。半个小时前景茹给我电话,说景思明明天会亲自来向您道歉,并承诺退出这次事故。”

    廖父似若未听到般后坐靠到椅背上,凝望向窗外刚刚降临的夜幕,道:“跟我还用拐弯抹角么?”

    我看他曲线刚毅的侧脸片刻,终道:“中间我遇到何善钧,他告诉我一些事情。后来……后来我找了高仁文和高仁义骓,应该属实。”

    廖父神色平静地道:“是不是关于你?”

    我点点头,道:“高仁义因为要筹备这次事件,事先对您和我都作了详细的调查,掌握了一些我本来不知道,却应该知道的东西。”

    气氛迅速陷入胶着中。

    廖父保持着一惯的镇定,淡淡道:“什么事?”

    这是他第二次说这三个字,但我此时敏感异常的神经却听出其中的一丝异样,心情翻腾,不知是什么感觉。良久始道:“他说您认识我爸爸。”

    出乎意料地,廖父竟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长吁出口气,欣然道:“你知道了就好。”我凝视入他的眼睛,并不接话。

    面前在商场和家庭上均可称之为“成功”的中年男人继续道:“说来你可能不信,秘密这东西在瞒着人时,我总会感觉到极大的压力,因为时刻要绷紧神经,提醒自己不要泄漏。而真正被人知道后,虽然可能要面临更大的危机,但我却会感到轻松,因为不用再像以前那么完全不能放松。”虽然被我无礼直视,但他由表情到眼神均无变化,泰然自若,表现出尽管在此时我也要暗感佩服的定力。

    “直说罢!其实早在十多年前我就认识了你父亲,那时他还在服兵役,是个难得的好人。”廖父语速忽然减慢,追忆道,“我曾对你说过,我的人生有两次挫折,其中一次就是景远天夺走我最爱的人,另一次则就是你父亲。”

    我记起那是半年前的事情,他讲了与景远天、林婉约的旧年情事,是造出现在的廖氏人力的主因。另一次却一直未提过,我也因那是他私事没去追问,现在才知道原来更和我家有关。

    廖父忽叹了口气,道:“其实我本来不知道你父亲是故人,但那次你去应天武馆解决过节,我接到你父亲的电话,才听出原来世上真有那么多巧合。我因此忍不住心情亲自到应天武馆去提醒你,当时你该感觉到过异常。”我心下同意,当时我确实疑心过,因这种事情根本不需要亲自跑一趟那么麻烦,一个电话就可以解决。他还曾似第一次见面般仔细打量过我的面容,此时想来,该是为了从我脸上找出父亲的痕迹。

    “我本因此犹豫很久该不该再培养你,但终于不愿白白放弃一个大好人才。”他语声渐平淡,似在说某件不关己身的事情般,“陈年往事我也不愿多提,简单说罢,景远天当年曾对我不起,抢走我的爱人,你父亲就是最大的帮凶!”

    我完全没有激动反应地直视他,平静地道:“能稍微详细一点儿吗?我想增加点判断的依据。”

    判断是非的依据,才可帮我更清楚地理解事实。

    换了是常人,可能会因此而心理难以承受,但对一眭专注于“心的磨炼”的我来说,突然接受这种翻天覆地的事实也并非什么难事,何况来前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脑内忽然生出古怪的感觉。

    自己此刻像是被分作两半,一半在仔细听他的每一个字,另一半却始终在冷静地“观察”他的言语动作,以及我自己的内心和反应。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第一次是在当年,静立河心错觉河水静止、而我自己和天地却在移动时。

    每逢遇到重大事情,那感觉便不由我控制地出现,让我能自我控制住不做出失去理性的举动。

    “那时远天去云南谈一笔生意,被一个与他有仇隙的黑帮掳走,后来被驻边部队在一次缉毒行动中无意救出。我曾告诉过你,说他那次被对方下手弄断双腿——那不是事实,事实是你父亲参与了那次缉毒行动,并且因为误认为他是匪徒,错手敲断了他的腿。”廖父语不惊人死不休般述出往年旧事,令我有所准备的心也不禁受到刺激,“后来你父亲知道真相后感到愧疚于心,更了解到远天无法好好站起来,兵役完后决定去向他赔罪,正值远天被婉约照顾、嫉恨于我时候。知道你父亲做了什么吗?”

    我微感呼吸加速。失手打断别人的腿对我来说仍属完全可以谅解的事,但听廖父的话意,显然事不止此,罪大恶极的还有后头。

    廖父一字一字道:“远天向他求索迷|药,他竟然毫不追问情由地凭藉自己多年与毒品接触的经验,帮了远天!”他脸上露出苦笑,“我知道这事后才知道,为什么双腿有问题的景远天能强行侮辱本心绝不愿意、完全有能力轻易脱逃的婉约。”

    我呆在当场。

    “事情还远不止此。”廖父苦笑加深,“事后你父亲知道铸成大错,却并没有向我道歉,甚至还帮着景远天做了些卑鄙的手段,要迫我离开靖远半导体……结果他们如愿以偿。”说到末句,尽管说过不想为陈年旧事感伤,他声音仍压低下去。

    我从未想过自己父亲介入过这种事情中,更料不到他会对不起廖父。

    廖父忽少有地叹口气,道:“那时候我已和你父亲结成好友,记得你陆伯伯说过吗?我曾带过两个人去请他看字相,一个是远天,另一个就是你父亲。结果这两个人都对我不起。”

    我慑住欲沸的心神,冷静道:“以我对爸的了解,我不相信他会一错再错,如果不是您弄错了,就是其中定有隐情。”廖父淡淡道:“确是如此。你父亲因着多年的军旅生活成为一个优秀的战士,但本身也是少有的好人。他因为误了婉约的一生,甘愿为她做任何事作补偿。婉约是个温柔的好女子,受了远天的唆使,要他迫我离开靖远,以为摆脱我后两人才会有幸福。”

    我大概把握住他的意思。林婉约的性格曾廖父的叙述中了解过,出身书香门第而性格温顺,和真如相仿。她能因为身子受景远天的侮辱而忍辱嫁之,自然思想里亦会想到要跟他好好过一生;与此同时自然会怕廖父因此而有什么不妥的举动,听从景远天的吩咐要父亲做这种事情亦大有可能。

    想到这处,我沉声问道:“既然这样,您为什么还要器重我?”

    廖父缓道:“无论你父亲给我的哪种伤害,均不是出自本心,我早在心中原谅他;而且陈年旧事为什么要拿来影响下代人?你本身是人才,我不愿浪费——这是过去的原因,现在则还有一个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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