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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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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法则 第 68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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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二净。”

    我叹了口气:“我现在只想给你介绍几位绝对不逊色于我的男朋友,然后就可摆脱出来。”

    她噘起嘴来:“我才不要!你舍得吗?把我送出去,你肯定会后悔、伤心和痛苦一辈子的!”

    尽管心情不佳,但看见她宜喜宜嗔的可爱表情,我仍感到一阵轻松。对着她似什么烦心事都可抛开。

    “我决定啦!”她忽然嚷道,“以后不管你说什么拒绝的话,我都不会再相信。等了二十年才出现的爱情,我不会放手的!”

    我说道:“真不害羞。”

    “这是真实的感情,有什么好害羞的呢?”她眼中闪动着光芒,“你如果不压抑自己的话,我们该是多么幸福的恋人呢?”

    我沉默下来,握着她玉掌的手微微用力。

    温暖透心而入,让人舒服。

    不会的。有了一次拒绝的经验还不够吗?我怎会舍得再说一次呢?

    忽然间强大的信心和勇气涌起。

    正如她所说,真实的感情没有隐藏的必要,尽管会带来伤害,可是隐藏却更伤人。

    就让一切理所当然地发生吧!

    第四卷 核心进程 第四十六章 说出真相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考虑的重点由是否接受竹若,变为如何向真如说明才能尽量减轻对她的伤害。

    发觉这一点的时候,我确定自己已经被竹若完全吸引了过去。

    如果换作景思明这样的人物,处在我的位置,想必宁可抛掉感情也要选择真如,因为后者的家世对男人的事业,委实有着莫大的帮助。但我做不到,不能那样用外界价值来影响自己的判断。

    我将感情放在人生的第一位,尤在事业、个人梦想之上。

    细数我周围的朋友,我不知道有多少会因我的“变心”而鄙弃我。感情让我晕头转向,难以判断出怎么做才最正确,快刀斩乱麻是我的决定。

    我决定亲口告诉真如,我和竹若的事。

    ***

    与竹若见面后的当天晚上晚饭后,我一如既往地和真如绕着学校散步。

    她握着我的手,神情愉悦地轻轻摇摆,慢步前行,完全不知道我准备说什么。

    “真如?”某一刻走到校后僻路上,我终于将勇气鼓到巅峰。

    她侧颊看我,甜甜一笑:“嗯?”

    我有些不敢直视她清澈的眼睛,说道:“你该学些东西了。”

    她愉快地道:“好呀,我一直想学插花的,可是一直都没去。”

    我垂眼看地:“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喜欢吗?那我不学它好了。”真如完全没有生气的表情,仍是语调轻柔,“可是其它的我就不知道要学什么了……”

    看着她认真思索的神情,我终说出来:“学学自己照顾自己……吧。”

    “我会呀——对了,妈新教了我一道菜,周末我做给尝尝。”她自顾地说着。

    我尽量平静地道:“要是我不在你身边,你要学会照顾自己。”

    她静了静,秀眉微蹙:“你……又要离开吗?”

    我知她错会我的意思,以为我像以前般为了工作暂时的地理性质“离开”,慢慢道:“你知道我过去的事的,那时你在照顾我。我接受廖伯伯的决定,和你在一起,并非因为爱情,是因为封如茵的离开让我决定不再追求爱情。那时我只希望用长期的相处来让我们之间产生深厚的感情,那就够了。”

    真如渐渐睁大的吃惊眼神一直看着我。

    “可是我认识了一个人,忍不住……”我极力寻找合适的字句,“她让我重新想……我……”

    真如面色愈来愈白,颤着声儿问:“她是谁?洛……洛明曦吗?”

    我艰难地摇头。

    她握着我大掌的手在逐分加力:“是……是谁?”

    “欧阳……”我拿出自杀的勇气吐出四字,“竹若……”

    真如僵住。

    半晌后她突勉强一笑:“你别跟我开玩笑好吗?我……”噎在半途,再说不下去。我骇然发觉她眼眶处涌出大量泪珠,手忙脚乱地想帮她擦拭,才发觉她仍抓着我的手,完全没有放松半点。

    “你……你知道我开不起……这……这种玩笑的……”她哽咽着说,“为……为什么……”

    我再忍不住,猛地整个将她拥住,用尽最大力气说出此刻最想说的话:“对不起!”

    “我不要听这句……”她抽咽着任我抱住,“我不想听这句!你……你不要我了吗……”

    我说不出话来。

    我现在还有资格回答这句吗?

    拥住的身体开始有些僵硬,突然间她猛力挣开,连退出五六步才慌乱地拿出手机,颤着手儿按号码,被泪珠浸透的眼眸却始终看着我。

    我踏前欲语:“真如……”

    “你……别……别过来!”她语声异常地尖叫,似遇到怪物般连退。

    我无奈止步,看着她拨通电话,对另一边的某人哭着说:“爸!爸!他……他不……不……不要我了!”

    揪心的疼痛由胸腔内生出,这一刹那我彻底感受到真如的无助和惊慌。

    她遇到了一生中最可怕的事,源处是我。

    “啪!”手机掉在地上,真如随之萎坐下去。

    我大吃一惊,不知廖父说了什么,忙冲上去:“真如!”

    她毫无反抗地任我半拥住香肩,整个身体像瘫掉般软得异常,泪流满面,却完全没有哭出声来。

    天色黑下来,周围半个人影也没有。

    “对不起……”我真正明白了自己做了件多么愚蠢的事情,心重得像灌满铅。

    真如如受电击般一震,猛地尖叫道:“我不要听!”接着抱住我脖子,照着我左肩一口咬下。

    痛觉生出。我心神剧颤,似回到了当初廖父迫她离开云海晨和我好的那时候,她也是这么一口咬在我肩上。

    地上的手机铃声响起。没人理会。

    肩上有了湿润的感觉。流血了。

    “对不起。”我拥着她,低低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心神忽然异常清晰起来。

    一直以来,我都非常清楚自己不是因为爱情和她在一起。但现在呢?

    仍是那样吗?

    真如慢慢松齿,低声咽泣,像只无助的小羊般被我完全拥抱在怀内。

    天色黑到尽时,刹车声在旁边响起。

    “如儿!”无论何时都似不会失去镇静的淳厚男声亦显出焦急,“如儿!”

    一直在我怀内咽泣不断的真如听到父亲的声音,挣出我双臂,扑向刚启门离车的中年男子:“爸!”他似全未看到我般将女儿拥住,爱怜地道:“别怕,有爸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我慢慢站起来。记忆中廖父从未说过这么软性的话,可知女儿的伤心让他动了深藏心底的那份感情。

    司机明叔从另侧开门下车,面容青得可怕,直接走到我面前,一字一字道:“你做了什么!”

    我感觉到面前与廖父年龄相仿的中年男人爆发了真正的怒气,浑身像猎豹般散发出慑人的气势,似我只要说错一个字,他就要扑上来将我撒得粉碎。

    忽然神经绷紧。

    这个一直扮演着廖父司机角色、毫无特色、普通到一直被人忽略的中年人,绝不只平时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路灯亮了起来,灯下四条人影静得可怕。

    廖父轻拍着爱女的后背扶她入车,自己也坐了进去,关上车门,发出“蓬”的声响。

    面前的明叔似得到暗示般慢慢脱去西装,解开领带,声音化入冷境:“动手!”

    刹那间那次和应天武馆馆主莫令柳对峙的情景在脑中掠过,我骇然后退一步,看着他精光暴闪的眼睛,不自觉地做出防御姿势。

    冷汗由背上生出。

    不知是否太久没动过手的缘故,面对这人我竟破天荒地平生第一次还没开始就有必改无疑的错觉。

    劲风疾动。

    我条件反射地后跃而出避过一拳,双手前架,却一架成空,露出空档的小腹处明叔铁拳现身。

    “扑!”

    我仅来得及缩腹竖肘护体,他拳势陡换,横腿扫中我左大腿。

    整个人霎时向另侧跌出,完全拿不稳重心。

    还未立稳,视线余光已摄入他追扑而至的另一拳。

    我暗暗叫苦,强忍住大腿处钻心之痛加速侧跌,抓住将学校和大路隔离的铁栏杆,毫不停留地翻身入内。这一下纯粹是迫出来的,因直觉感到如果再被实打实地击中,只怕得有两个月休息才可恢复。

    明叔似杀神般立在栏杆外没追入来,冷喝道:“这就是被应天武馆馆主称道的奇才吗?!是个男人就给我滚出来!”

    我暗惊于他的劲道,调匀呼吸,双目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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