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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达西先生,这件事在我目前的人生计划中排名第一,但是我的第二名第三名以及顺位下去的很多很多名次,都不是空白的。第一名是达西先生的话,第二名我想无需思考,你知道是谁。接下来我还需要家庭,父母和手足。再接下来我还要朋友和逗我一直乐的表哥。然后还有音乐绘画,还有华服美食珠宝。丰富的欲望构成完整的我,这一点很重要。哪怕上帝像打鸡蛋一样把我在水里打匀,实质的具体的沉重的那个部分沉在故里,灵魂的抽象的轻飘飘搞不清楚方向的那个部分捞起来,注入你的身体,只要这些部分完整,我就不会觉得自己遭受了什么实质的缺损。你看现在,我连身体也重新获得了。”
苏伸开手指再握紧,再伸开再握紧。她用了很大力气,想让玛丽从这种力量中体会到重点。
“重点不在于伊丽莎白会怎样。”情敌的排名分明已经掉到二十名以后去了,“关键是你会怎么样。你现在让我觉得空虚又乏味。你没有自己独特的爱好,也没有特别想要亲密的家人。你都搞不清楚自己想要做什么。你所谓的十年计划,到底是你的计划,还是我的计划?玛丽,我不喜欢你变成一个空的人,我对高智能的人偶玩具不感兴趣。我不喜欢你把除我之外的东西都从你所拥有的那部分里剔除出去。我喜欢我心里的排名第二更满更丰富,层次更多,内在更辽阔。”
“为什么?只是因为你喜欢这样?”
“因为你构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你更多,我也会变得更巨大。我想要独立的完整的生活,这一点,你我都应该一样。我们不该两个半圆拼一块儿,我们应该是两个圈就能组成奥运五环。”
苏感到并不完全属于自己的心脏慢慢揪紧,又合着心跳的节奏慢慢松弛了下来。
“……很成功的煽情呢。虽然听不懂的部分也很多。”
“是啊,我也觉得这段说得很好。”
“不过三井寿的故事有点糟。”
“恩,讲故事的确不算我的专长。”苏马上又补充了一句,“口头表达的能力,我想我们都得好好练习。”
“因为达西先生喜欢争锋相对的女人?”
“不止如此,这还是在贝内特家的娘儿们中安稳生活的必备技能。”
感受到微微的笑意,苏确定玛丽一定想到了那位足以让任何人慎重其事的母亲。
“接下来怎么办呢?”笑完了,玛丽又担忧起来。即使她没有完整的表达,苏也很清楚玛丽担忧的到底是什么事情。
剧本写了,也表演了很多场次的剧目,接下来要怎么在剧情没有结束的情况下谢幕呢?
“在我那个时代,经过很多统计发现,即将步入青春期的少女中有一部分人会产生特别的能力。比如全身带电,点燃衣服,弄弯调羹什么的,据说有些女孩子也能预见性的描述一些事情。虽然正确率我不记得是什么数字。不过这些都不要紧,因为随着女孩子的长大,那些奇妙的能力也会慢慢减退,然后奇妙的消失。”
所以管他呢,反正玛丽的胸部已经开始发育了。那些奇离古怪微酸尖锐的东西,会因为腺体的膨胀被挤出体外。
伊丽莎白记住或者记不住,因此所造成的不同的结果,离现在还很遥远。
两人毫不负责的达成了同一个决定,就让流言随便传去吧。没有新的东西注入,绯闻的生命力比流行性感冒还不如。
贝内特先生和他忧心忡忡的两个女儿,还没搞懂玛丽梦想男人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当事人就已经当做没有发生这回事般,照常生活起来。于是他们也乐意轻轻松松把这件事暂时抛诸脑后。只有贝内特夫人的热情稍微持久一些,时不时还和女儿打听一下“达西先生喜欢打猎吗?喜欢鹧鸪还是鸽子。”这类的问题。
但是她看玛丽一点都不想回答的样子,也就死了心。
简和布雷恩先生在菲利普斯家的晚宴中依然毫无进展。而贝内特先生对女儿的冷淡也不以为意,一点都不体谅自己太太的良苦用心。他见女儿始终不能走出初恋的情伤,采取了和贝内特夫人不一样的治疗策略。贝内特先生不着急把更好的男人介绍给简,而是送了一样小礼物。
“这是农场上需要的。”贝内特先生一本正经的牵着那头黑色的,鼻子上带着灰色斑点的小母马站在草场上,“简,给她取个名字然后骑上她跑一圈吧。”
贝内特小姐们一拥而上,围着小马抚摸。凯瑟琳的嘴巴里一个接一个蹦出童话故事中的名字,她带着期待的眼神把那些花里胡哨的名字推荐给简。
“我可不想骑叫做龙佩尔斯迪尔钦这样的怪名字的马。”伊丽莎白撇着嘴反对。
“这不是怪名字,这是地精的名字。”
“我觉得地精就是怪东西,那么地精的名字也是怪名字。”做姐姐的不肯让步。
“那可以叫白玫瑰公主吗?”莉迪亚也踊跃的提供参考选项。
“可是亲爱的,她是一匹黑色的马。”顶多叫黑玫瑰公主。
“我不喜欢黑色。”
几个声音叽叽喳喳吵成一团,但是贝内特先生并不在意,只是带着微笑望着大女儿。
“以简的性格一定会取那种很朴实的名字吧。”玛丽在私下问苏,“你觉得呢?”
“我觉得贝内特先生干的不错。”苏风马牛不相及的回答让玛丽有点摸不着头脑。
虽然只是一匹马,可是这匹马却是多年以后驮着简冒雨前往内瑟菲尔德的大功臣。正因为它没有自带防雨斗篷,才让简和宾利的感情升温,才让另一段感情开始萌芽。
想到这一点,苏感情复杂的梳理着小马的毛。
“我是说名字呀。”
“名字啊……我想是耐莉吧。”
苏正慢吞吞的回答着,简那边也做好了决定。
“爸爸,我想叫她耐莉。”简用欢欣的语调对贝内特先生说。
虽然妹妹们马上发出失望的叹声,但是她并不觉得这个名字有什么不好,好听又叫起来很顺口。
“果然叫耐莉。”玛丽惊讶的在心底惊叹,“历史书里连我家的马的名字都会写进去吗?”
苏也在感叹,但是理由却不一样:虽然她知道一切并没有开始,还有很多时间很多东西可以逐步准备,暂时还不需要面对很极端的手段或者很苛刻的选择。可是一转眼,她又发现,与主题相关的部分却以一种无法改变的姿态慢慢开始筹备起来。
小马耐莉一岁半。
作者有话要说:巴普洛夫的狗:说起巴普洛夫的狗,将让人想起薛定谔的猫。它们被并称为科学界的动物之星,一个是存在机率半死不活的猫,一个是调节反射欲望无穷的狗,在科学的星空之中,犹如交相辉映的南斗和北斗一样,熠熠生辉——此乃一派胡言
44第43章
“玛丽!”
苏在门口停了下来,四处张望了一番,才发现声音是从二楼的窗户传出来的。而这样有点失礼的朝她大喊大叫的人,居然是一直都颇为克制自己,喜欢遵守表面上过得去的礼节的二姐伊丽莎白。而简也站在窗子边上,神情激动的望着自己、
“嗨。”苏一时摸不着头脑,只好笑嘻嘻的朝她们俩挥手。然后仍然自顾自的走到房子里去了——这是当然,即便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她商量,隔着数米的垂直高度也不是什么值得考虑的聊天方式。
只听见房子内部传来一连串急促的下楼的脚步声。刚刚走进门廊,摘手套摘了一半的苏被伊丽莎白一把揪住了袖子。
“……怎么了?”要不是这两人面带喜色,苏真的以为要发生什么奇观或者大事了。
伊丽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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