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苏的共犯—傲慢与偏见同人 第 15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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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架项链……”
“不,谢谢。”
两姐妹如此熟练有节有度的配合终于让父亲放了心,倒是引来苏的一阵嘀咕:“布雷恩先生到底要多无聊才会给连胸部都没怎么发育的中二姑娘送这种乱七八糟的礼物。”
“……不管怎么说,这是我和丽萃第一次要离开这么久,他们难免要担心,难免要殷殷告诫。”玛丽知道苏觉得这些事情有些枯燥,对她而言,最终也只能将父母的种种举动解释为异乎寻常的关切心理。
好吧,玛丽说的对,苏对自己说,“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这种事放之四海而皆准。
贝内特先生与布雷恩先生商定,到日子之后先去伦敦会合,在旅店住上一晚,然后从伦敦赶去最近的港口,搭船前往德国。
一开始贝内特夫人希望大家都住到加德纳先生家里去,可是她的意见遭到了丈夫和女儿们的反对,大家都觉得旅行如此匆忙实在不该打扰他们,最好是旅行回来的时候再顺道拜访一次。后来贝内特夫人又想叫大家到麦里屯的菲利普斯家和四邻八舍做道别。贝内特先生看穿了她莫名其妙的的虚荣心,这个意见也一并反对了。最后大家终于定下来,提前雇上一架马车装好行李,等吃过早饭就赶往伦敦。
就在出发的头一天晚上,还发生了一件让大家都有些意外的事情。
自从斯派洛小姐住进浪博恩之后,夏普夫人就从来没有露过面。苏猜测她必然是严格遵守了布雷恩夫人的指示,下定决心再也不会和这个不知道好歹的姑娘打交道。她料中了前面,却怎么也想不到那位夫人的决心有效期如此之短。苏和玛丽目瞪口呆的看着夏普夫人带着不加伪饰的亲切笑容走进客厅。那时候大家才刚刚吃过晚饭。
“亲爱的夏歌,你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夏普夫人也不用旁人替她牵个话头,无比自然的就和斯派洛小姐搭起话来,“你到浪博恩做客这么久,却不来内瑟菲尔德来看望我。我的小乔治得了可怕的热病,你知道这样的季节这样的地方,可怜的孩子怎么受得了。要不是如此,我早就来这里看望你了。你在这里过的一定很惬意吧。贝内特夫妇是不可多得的好邻居。但是我十分殷切的希望,下次你能赏光到寒舍来小住一段时间,希望能让我尽到地主之谊。”
这下,连贝内特先生也惊得非同小可。他着实想不到还有别的女士能比他的太太还要擅长交际,还要能飞快的忘记新仇旧恨转眼开始谈笑风生。
斯派洛小姐对于这份突然到访的亲友之情倒是很镇定。她不卑不亢的向夏普夫人的问候表示感谢,对关于旅行准备的问题和担忧一一进行解答和安慰。今晚第二个教人出乎意料的人就是她了。苏想不到斯派洛小姐并不因为对方前倨后恭而表现出明显的不满,想不到她已经能用更加理性的考虑人们态度的变化——这倒不是说明夏普夫人到底可恶到了什么地步,只是实际的说明人际交往环节中决定性因素的金钱和地位关系。
夏普夫人给斯派洛小姐带了点临别的小礼物,但是她却不记得要同样的给贝内特的小姐们准备点什么。最后她在客厅门口依依不舍的向斯派洛小姐道别,搭上马车离开浪博恩。
对于夏普夫人的前后变化,贝内特夫人比当事人要气愤得多。等到大家都会房间休息之后,她才在房间里对着丈夫忿忿不平的说道:“她对斯派洛小姐的态度变来变去可真是太丢人了。要是我决计不会接受她的虚情假意,我实在瞧不起她这么做。”
贝内特先生在枕头上翻了个身:“真高兴你不再指望她的真诚问候。不过你又如何知道她这次前来不是真情实意呢?要我看她恐怕已经看出,斯派洛小姐继承遗产的事情已经成为定局。既然斯派洛小姐已经不是那个默默无闻无权无势的小丫头,那么她改变一下自己的立场从现实的角度上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只要斯派洛小姐的遗产一天没有花完,那么她对斯派洛小姐的情谊也就一天不会改变。”
贝内特夫人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有说。
作者有话要说:似乎有种田的流水的趋势。
不过好像原著也是这么搞的,
这样我也就安心了。
说起来,即便是现在路边的桂花树还在稀稀拉拉的开着花。
虽然没有香味,花朵也比往常看起来瘦小。
但是据此能够辨识出只有秋天才能认出的桂花树,
觉得很有意思。
51第50章
第二天浪博恩的一家人都起了个大早,留在家中的三位贝内特小姐由贝内特夫人带领着向自己即将远行的姐妹依依不舍的道别。
贝内特夫人感情纤细,天生无法忍受这样的场面。虽然她在年初曾立志要把简早早嫁出去,可这并不能代表她的母性有多寡淡,也不能说明她能眼睁睁看着女儿们离她而去。开始她还能保持情绪高涨的准备各项事情,可等到该忙的都忙完了,空下时间让她思索离愁别绪,她原本埋藏在深处不为人知的伤感就冒出了头。贝内特夫人看着简和伊丽莎白小声的在路旁小声话别,又看着基蒂莉迪亚吵吵闹闹围着玛丽不知道说些什么,她感到自己的心都碎了。她头一次意识到,自己根本就没有和女儿们分别几个月见不上面的经验。可怜的母亲面对这些伤心的场面还能做什么呢?她只好让自己抽抽噎噎的躲开,一边用手绢擦眼泪,一边指挥仆人安放行李。
至于她的女儿们,也许是因为年纪还轻,还体会不到人生中因缘际会的无常,这时候倒也能表现得和往常一样。
伊丽莎白一方面因为旅行而显得情绪高涨,另一方面想到要和亲爱的姐姐分别好几个月,还不能经常通信又感到少许惆怅。可她天性乐观,即便真的遇到什么悲伤的事情也总是想方设法让自己不要沉浸在那种气氛之中。她预计自己会在旅行中饱览无数的胜景,以此来鼓舞自己。同时她也给简描绘重逢后灯下夜谈的画面。这样一想,离别给她们带来的痛苦就不那么严重了。
而苏对于这种感觉就更加淡薄了,她反而对一件事好奇。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被这两个家伙缠上了?”
她望着围在自己前面的两个小姑娘感到有些疑惑。这倒不是她羡慕伊丽莎白和简的关系,从而对比产生的落差感。
按理说这两个妹妹和玛丽的交情并不比别的姐妹来得深厚,尤其是莉迪亚一直受到母亲的影响,对长得不如自己好看的玛丽颇有点瞧不起,而基蒂做什么事都非得和莉迪亚保持一致,所以眼下这种情况真可算得上是少见。
“八成是因为红猪。”玛丽这么断定。
她果然没有猜错。
小妹妹们七嘴八舌毫无逻辑的说了很多,一会儿是祝玛丽在意大利事事如意,一会儿又说起亚得里亚海的地中海气候——尽管她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地中海气候。可你若仔细倾听并加以归纳总结,那些话语都是围绕一个主题进行的——无非是嘱咐玛丽替她们去亚得里亚海海上去探望一下女歌手吉娜,然后回来的时候记得给她们带上礼物。
苏爽快的答应了。
大家在眼泪和挥动的手绢中别离,由贝内特先生亲自护送三位小姐和家庭女教师去伦敦。
当天下午他们在事先说好的旅店里和布雷恩先生汇合。贝内特先生一直不太喜欢伦敦,因此也不愿意久留,他见有人能接手照顾女孩子们,当即就乘着马车返回了浪博恩。
众人只在这家旅店过了一晚。尽管这是年轻的女士们少数的外宿经验,可想到明天又是一早就得赶去搭船,大家也就没什么精神四处逛逛瞧瞧,只是留在旅店的房间玩了一会儿惠斯特就各自睡觉去了。等到他们站在甲板上,有闲情逸致看着泰晤士河沿岸的风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点。
据布雷恩先生的说法,这是一艘货运为主的商船,属于东印度公司。因为近几年印度殖民地不断爆发叛乱,给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而东印度公司也因为种种原因连续好几年无法向政府交纳足额的商税,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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