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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们能知道的也就这样了。结果还是要看运气。希望运气保佑她。我们得希望像这样的女孩子都有这种好运气,这样说不定轮到我们的时候,运气才能保持惯性。”
“你想太多了,我们应该是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的。”玛丽很自然的想起苏说过的未来。
“希望如此吧。”伊丽莎白笑了笑。
她们很快就走到了那栋房子,不过那位小姐并不在,她的妹妹说她去邮局取信去了。那个小姑娘很客气地问她们要不要到她们的房间里等她,可她们听说她还可能去高丁家一趟便打消了等她的主意。
玛丽发现伊丽莎白并不打算因此提早和众人汇合,反而想和她独处一会儿,就顺从了她的安排。她们走到一处设有户外木椅的地方,趁着还有阳光打算坐上几分钟。
“你是不是想和我谈谈黑贝斯上校刚刚说的那些话?”
“是的,我正打算要和你对这件稍微聊上几句。就几句,你别怪我太多管闲事。”伊丽莎白说道,“我就直截了当地说啦。你知道黑贝斯上校为什么要说那些话吗?你对他说的话有没有什么头绪?”
“……”这问题还真不好回答。因为布雷恩先生根本就没有明确的表达出什么意思,所以从他的角度去揣测黑贝斯上校言行的意图根本就不大牢靠。她们唯一的凭据就是一夜之间可能变成了名侦探的海伦的那些主观推测。
不过她听到的明明和玛丽听到的没有区别,她能想到那么多别人都没瞧出来的细节可不说明她一定比别人来的聪明,说不定是因为她的无端联想能力太过出众了。只不过苏很相信海伦的话,因为她觉得海伦的话肯定是对的,她根本不去怀疑别人为什么会喜欢她们。只要她相信自己,她就更相信海伦。
玛丽又琢磨了几秒钟,然后稳妥的说道:“……我不大清楚他要和我说什么,你觉得他是针对我说的吗?我觉得不大像。我觉得他就是像布雷恩先生曾经提醒过我们的那样,是个在小节上有点过分随便的人。他肯定不记得不适合和未成年的小姐说话太过随便这件事了。不过我们仔细想想,的确也只有这种可能了吧?要知道他没有任何别的理由和我攀交情吧?”
“……”伊丽莎白怀疑自己的妹妹太过狡猾了,但她回想玛丽对黑贝斯上校做的那得体的回答,又觉得那还真有可能不是装傻,她的妹妹很少在别人面前假装什么。她直率的脾气过分执拗的性子一直叫伊丽莎白有点替她担心。不过她还是进一步的追问道:“布雷恩先生是不是和你聊过什么?那天我们练舞的时候,你们一起跳了两支舞吧?”
“哦,他问我下个礼拜回学校的事情。”
“他有没有说别的?”
“恩……我不好像不大记得了。”
“玛丽……”伊丽莎白沉吟了片刻,“你觉得布雷恩先生是不是——我是说这里是不是存在一种可能——一种你可能没有注意到的可能——你有没有发现他的言行有一种不大明显的意图——我好像不应该和你说这些,但是你没发现的话——你觉得布雷恩先生在这个镇上是不是和我们家走得最近?”
“因为爸爸和他是好朋友啊,斯派洛小姐又是我们特别要好的朋友。如果他去别人家的可能性和到我们家的可能性是一样的,那么因为这两个原因,他一定会来我们家来得更勤快些。再说夏普一家都已经搬走很久了,他吃晚饭前不来我们家坐坐,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消磨时光了吧。爸爸差不多都已经把那把缎面的椅子作为他的专座了。每次他到郎伯恩来和爸爸聊天的时候,他们都坐在差不多同一个位置用同一个椅子。”玛丽已经打定主意把傻装到底了。
“可几个月之前,他还没有来的那么勤。”
“可能那时候还不是打猎的季节吧。只要到了打猎的季节,伦敦或是伯明翰就没有平常那么吸引游猎家了。”
“好吧,兴许他还真是为了打猎。好歹他也逮住了几只鸟。”伊丽莎白很清楚她的妹妹在对她的巧妙盘问做着卓有成效的抵抗,而她只要不承认她知道什么,她就没办法再问下去。伊丽莎白意识到玛丽并不是简,她不像简那样从不向她隐瞒自己的感情。伊丽莎白知道简的每一次感情心路,但她对玛丽几乎一无所知。以她们的关系,她似乎也没有必然的理由对她坦白。
如果她愿意说说就好了,哪怕是简单地说一说。这件事情的可喜可贺之处在于布雷恩先生是个十分不错的人,他有钱人品又很好,虽然为人有点严苛乏味,但这点缺陷不是什么不可克服的障碍。在她们姐妹中,凭借这样有限的条件,还能有这样的机会,这简直是贝内特夫人最不容许错过的。兴许玛丽不觉得她们和那位准家庭女教师的距离有那么近,可是她们也隔得没有她想的那么远。哦,要是她愿意说出来该多好。
伊丽莎白望着玛丽的眼睛,突然发觉自己做得事情太可笑了。她就像那些在坊间散布小道消息的人一样,觉得自己发现了别人都没发现的蛛丝马迹,就想要让这些痕迹得到证实,变得确有其事。可这些事情其实并不等待她去揭示。如果她不想听到别人讹传她和某位先生的恋情,她就最好不要做出助长这些讹传的言行。
也许布雷恩先生露了马脚,也许玛丽正在假装一无所知。可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玛丽完全有能力自己处理这些事情。
想到这里伊丽莎白就可以完全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了,她轻盈地站起来,说最好再走动一会儿,免得过会坐久了觉得冷得受不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先去约好的地方等他们吧。”
“好的。”
第114章
自从知道了布雷恩先生的感情后(虽然她们讨论了几次也找不出那位先生审美特殊的原因),玛丽和苏的心里分别有了一些和往日不同的想法。这倒不是说她们有意隐瞒对方,而是出于这样一种微妙的误解——简单地说的话,那就是她们都不自觉地认为布雷恩先生爱慕的是“自己”。
玛丽的心情比较复杂,所以可以先观察一下苏。她的想法较为简单。她首先感到了得意和快活,然后那种欣喜的情绪褪去后,她虽然意志坚定仍然下意识的对那位先生做了评判和考核——尽管布雷恩先生在认识他的人们中间评价很高,但苏却觉得不过如此。她的审美超越了时代的限制,因为可以说是十分“高水平”的,她从更多种可选的价值观中早已组合过自己的理想型,因而她的要求就显得十分苛刻。当她埋头苦学自我完善了好几年之后,再一次意识到“现实中的恋爱”的个词后,她的评判标准这才第一次发挥作用——首先得到评价的正是布雷恩先生,然后她又用同样的标准评价别人,这才相信了自己身边那些人的口碑是值得信任的。虽然布雷恩先生对她而言算不上什么珍惜物种,但就这个世界而言他的确是珍惜物种,尽管志趣高洁不算是自身的错误,但苏仍极为善于反省的给自己设计了一条规矩来弥补自己和普通人的鉴赏差距——参考贝内特先生的做法就行了——带着感激和喜悦之情,快乐地做个人类愚行鉴赏家,等到她把别人的蠢话心安理得的听下去把别人的傻事毫无芥蒂的容忍下来,那么她敢打包票自己一定会重新认识到布雷恩先生的价值的。“矮子里面拔长子”这句话正是要用在这种时候。
她已经开始这么做了。她有意识的克制自己那种天生的嘲讽特质尝试了几次,终于发现自己取得了了不起的成绩。她在贝内特夫人和卢卡斯夫人聊天的时候,硬是坐在那里听她们说法,硬是让自己去理解她们说的那些她以往都毫不在意的话,硬是从不断重复的话题和不断被抢来夺取的发言主导权中攫取新意。
她发现“听说我”这似乎是所有人的本能。哪怕是卢卡斯夫人这样有些软弱的十分斯文的女士也不例外。在贝内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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