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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棋对弈之时,弈者默不作声,仅靠一只手的中指、食指,运筹棋子来斗智、斗勇……而落子节奏的变化、放布棋子的力量的大小等都可反映出当局者的心智情况,如同在棋局中以手语交谈一般,于是便有了这“手谈”之名。
孟喆点点头:“略会一点点。”
手谈就是围棋了,受《棋魂》的影响孟喆的确学过下围棋,水平也还马马虎虎,业余三段左右的棋力。
“和我对弈一局,如何?”鹤发童颜的王真人,含笑看着孟喆,他似乎完全没有点评孟喆画稿的意思。
“这个……外面还有人在等我,我怕耽搁太久他们会等得着急。”孟喆有些为难,他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个多小时了,下盘围棋几十分钟都是短的。
让老丈人、未来老婆还有小姨子,在外面枯坐干等,自己在这里下棋逍遥,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不是?
“无妨。”老道摆了摆手,扭头就对着关璎珞吩咐道:“丫头,麻烦你去外面大殿,找那个带你们来见我的那个小道士,告诉我要和这位小居士对弈一局,他知道应该怎么做。”
“没问题!”关璎珞连考虑都没考虑,直接就点点头应承了这个请求,接着她便和孟喆挥了挥手:“再见。”
“真人,那我也告辞了。”柯姓的中年人,也向王真人告辞道。
“小朋友,听叔叔我一句,你对画的悟性已经够了。只是,你真想要在这条路上有所成的话,不要再画这种满是匠气的东西了,画这种东西是没有出路的。去拜一位名师学国画吧——假以时日,你未必就不会是下一个徐悲鸿、下一个张大千。”
临走之前,柯姓中年人如是对孟喆说道,孟喆则是不置可否的说了声谢谢,虽然他心理面完全不认同——凭什么,说我画漫画没出路?!你知道未来、不现在已经是了,这些在你口中匠气十足的东西,到底有多受追捧么?
国画……国画的确很好,大师们的画的国画的确意境深远,但有几个人能成为大师?十之**的学画者,都无法拿自己的画去维持生计,最后只能改行。
只是,在中国学画漫画的,以孟喆重生前的经历,大部分同样也是每日过的辛苦劳碌不堪、收入也低的勉强甚至不能维持生计。更有甚者,比如《子不语》的作者夏达,她成名之前日子就过的极度艰辛,最穷困的时候甚至生病了都没钱去看,只能躺在床上咬牙硬抗……而这种困苦的日子,她熬了整整八年。
这也是孟喆,没有开口去反驳的原因之一,虽然他觉得自己这辈子,不会再混的那么差。
“如何?”待到柯姓中年人走远,鹤发童颜的张真人,这才将手中的画稿递给了孟喆,并含笑没头没脑的问道。
孟喆摇了摇头,却不做回答。
王真人点点头,转身走回了他的小屋,片刻之后便出来了一副棋子。
坐定之后,王真人随手抓了几颗黑子握在手中,在示意孟喆猜单双的同时,慢悠悠的说道:“刚才,你画的是当湖十局的第九局对么?”
满清乾隆四年(公元1739年),围棋国手范西屏、施襄夏为‘天下第一手’之名,于浙江当湖对弈十余局,有当湖十局谱留存于后世。
孟喆点点头,抓了两颗黑子置于石桌棋盘之上,而王真人缓缓摊开了手,他掌心豁然躺着四颗洁白的棋子。
这意味着,孟喆执黑。
吧嗒——
孟喆落下了第一子,右上角星位。
……
下到第139手时,孟喆苦笑着投子认了输,王真人的棋力远超他的预计。
如果说孟喆是围棋业余三段,那么王真人的棋力至少在业余七段的顶级水平,去参加专业级的比赛也未必会输。
“小居士棋品不错,可惜心不静。”
赢了棋的王真人,一颗一颗的将桌面上的黑白子,重新放回了棋盒之内。
“是真人你的棋力,远远超过我。”
孟喆站起身来帮着收拾棋子,他很清楚就算他心静如水,也是下不过这个鹤发童颜的老道人。
“你想要问我,关于道家符箓以及武术的知识?你想要用这些知识,去做什么?”王真人跳跃了话题。
对于这个问题,孟喆倒是早就想好的对策,他简明扼要的说出了他想要通过画漫画的形式,向世界宣传中华文化的的想法。考虑到王真人身份,孟喆没忘记说明漫画是什么,以及漫画到底有多流行的问题。
听完孟喆的讲述之后,王真人原本收拾棋子的手停住了,他垂下寿眉、耷拉下眼皮,似乎进入了思考之中。
孟喆不敢打扰,只得也停下手,静静地站着。
过了大约十分钟,鹤发童颜的王真人才终于又抬起了眼皮,深深的看了孟喆一眼之后,他如是说道:“随我进屋。”
刚刚还觉得自己,已经等了超过一个世纪的孟喆,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终于觉得一切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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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国术
一榻、一桌、一椅、一灯盏、一香炉、一古琴、三蒲团……
看着身穿麻布道袍,发髻高耸的王真人,孟喆恍然之间觉得之间自己,似乎再次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遥远的过去。
鹤发童颜的王真人,于一只蒲团上坐下,并示意孟喆坐到了他的对面。
当孟喆坐下之后,王真人缓缓开口问道:“孩子,你想要以你的画,来弘扬我泱泱中华之国术,这份心思是好的。既然你想要书画各们各派武学,想必对我中华国术已经略有了解,你可知道七十余载前的中央国术馆?”
中央国术馆?
孟喆一愣,中央国术馆是什么?他甚至没有注意到王真人对他称呼的改变。
“对不起真人,我不知道,还请您……赐教。”孟喆的脸上露出了惭愧的神色,他确实是不知道。
“呵呵,你不知晓也可理解,毕竟那是七十余载之前的故事了。”王真人微微一笑,他对孟喆不知道中央国术馆的事情并不太在意,只是继续娓娓道来:“百余年前,西夷人携洋枪利炮而来,前清朝廷腐朽无能,卑躬屈漆的割地赔款、苟延残喘。国家不能庇护子民,我华夏子民族迫于无奈只能自寻活路,一些先行者试图去走师夷长技以制夷之路;另一些先行者却认为欲强国需先强种、欲强种必先强体,这种思想当时似乎被称为,称为……”
或许是因为时间果然已经太过久远的缘故,白发赛雪的王真人眯着眼睛想了想,才重又说出个让孟喆完全意料不到的词汇:“……军-国主义。”
哈?!
军-国主义?!
一直以来所接受的教育,让孟喆下意识的认为军国主义是坏的,是邪恶的……孟喆的反应全部,都被王真人看在了眼中。
“孩子,那是时代不比现在,是个国破家亡的乱世。就像弱者想要在猛兽环伺之中生存,除开远远逃开外便只能不断让自己变强,只是人能逃、国却不能……如果可以安逸的活下去,又会有谁会愿意拼命的折磨与打熬自己,让自己不得不变的至少比身边的人要略强?”
王真人继续说着,说话时他的眼神深邃的、几乎像两汪看不见低的深潭,原本古井不波的脸也有了些许哀伤。
“比身边的人略强,或许未必能够在敌人来袭时做英雄,但至少会比其他人有更多活下去的机会……”
神色中蕴含着些许哀伤的王真人,说出了这样一句淡淡却蕴含着残酷的话语。
孟喆觉得自己,呼吸似乎变的有些困难了,因为他毕竟并不是真正的小孩子啊,他能够理解、他真的能够理解王真人的潜台词。
甚至,孟喆能够想象到王真人年轻时,在那个战火纷飞人命贱如猪狗的时代,是怎样挣扎与奋斗才顽强的活了下来。
“所以,那是个国术空前繁荣的时代,无数的武术家怀着强身报国之志,开设了一座座武馆教徒传技。这种风潮,甚至影响到了当时的国家政府,于是便有了集合了大量武术家的中央国术馆。强种救国,御侮图存……几十年了,这句口号却始终都还在我脑海中萦绕,挥之不去啊!”
王真人仰头长叹一声,待到情绪略微平稳下来之后,却又扭头看向孟喆问道:“强种救国,御侮图存。孩子,你能明白这句口号,是多么的沉重么?”
孟喆下意识的用力点了点头,接着却又摇了摇头——那个时代毕竟已经太遥远了,出生在和平的时代,成长于和平的时代,就算是看过了许多的战争片,却怎么能够完全体会理解那个时代人们的心呢?
图存。
这简简单单两个字,在那个山河破碎的时代,其中到底蕴含着多么沉甸甸的危机感?
“对不起真人,我无法全部理解,但我觉得或许无法全部理解,或许也是一种幸福吧!”孟喆这样说道,他觉得自己第一次有些懂了和平的珍贵。
“不能全部理解,也是一种幸福?确实如此啊……孩子你说的对!是老道我被过去迷了眼!呵、哈哈——”听完孟喆的话,原本还面带些许哀伤的王真人,似时眼前顿觉一亮,他拊掌仰天儿笑、状若癫狂。
孟喆有些担忧的看着王真人,他还真担心这位有道高人,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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