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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之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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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之舟 第 1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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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齐心协力,多破案多拿奖金。谁光朝歪处琢磨人,小鸡肚肠肠,就是存心想馋坏大家。”

    听话听音,谁都在心里品着滋味。

    林若诚告诉刘芳,前任心胸狭隘,猜疑心重,暗地里每个人都拉拢,都假装倚为心腹,好替他监视所有的人。他想得很美,指望通过小报告之间的相互印证,再来判断谁说的是真话,谁说的是假话;谁是真正听自己的,谁是在蒙骗自己。为了讨好上司,不少人就去编、去捏造,结果,搞得人人自危。更糟糕的是,他今天得出的结论是这个人不真心,明天得出的结论又是那个人不真心,一来二往,连自己都搞糊涂了,愈发地谁都不相信。刘芳的话,就是针对着这件事说的。大家想想,为了应付也好,自保也好,偷偷摸摸的事谁都做过,心里因愧而惴惴不安。

    刘芳说:“你们说,为什么世界上有白天有黑夜?”

    大家一时不明白刘芳话里的意思,没有接腔。

    刘芳说:“我揣摸着,就是让漫长的时光像书一样一页一页掀着方便,好把所有的烦恼都留在昨天。”

    项小莉站起来:“刘姐,我算是服你了,你这一套经济管理学上可没有,是真正的无招胜有招。同志们,过去俱往矣,我提议,和咱们的新头儿,一起为明天干杯!”

    接下来,刘芳发现,营销部下面的直销人员,高学历的人占了大部分。她让项小莉以屈才为由,对着花名册,让一大半人辞职另谋高就,亲自跑到劳务市场,另招了下岗工人过来。

    丁涛有些担心,说:“刘芳,你这样做是什么意思?别的公司,在到处挖人才,你却把人才朝外推!”

    刘芳朝嘴里大口扒着盒饭,头也不抬:“是人才不是人才,要看岗位适合不适合。”

    丁涛用手指点着新造的花名册说:“你都聘些这种层次的进来,让社会上怎么看瑞雪公司的形象?”

    “你干脆说我是武大郎开店,比自己高的不要好了。”

    “外边就是有这样的传言。”

    “你呢……”

    “人的层次……”

    刘芳手向门口一指:“你出去!”

    项小莉忙怯怯地跑过来。

    “你马上以我的名义给林总发传真,问清南方市场的营销部经理到底是我兼还是姓丁的兼。”

    “你……”丁涛气得一转身走了。

    当天下午,丁涛接到林若诚的电话,林若诚口吻严厉地让他不要干涉营销部的工作。

    “林总,你对刘芳太放手了。”

    “我对你不放手吗?”

    用人不疑正是林若诚一贯的风格,丁涛只好“谢谢林总的提醒”。

    对新员工的培训,刘芳没有讲一堂理论课,就带队出发了。丁涛在只用眼不动嘴的再三保证下,得允跟随前往。

    在居民区,刘芳三言两语就和几个在水管旁洗衣服的大嫂聊上了,接着,拿出瑞雪牌洗衣粉,边洗边给众人看。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越围人越多,几箱洗衣粉一会儿被抢购一空。

    现场回来,在大院里并排摆起几大排盆子,每个盆子跟前一袋瑞雪牌洗衣粉,她二话不说,就让大家洗。边洗边问,等衣服晾起来的时候,已经总结出了:不伤手、去渍力强、容易漂洗、衣服上有天然香味等几大公司新产品的特点。

    “都记住了吗?就这样,边洗边说,跟唠家常一个样。”

    大家嬉笑:“这还能记不住,自己手上过的东西。”

    刘芳满意地点头:“好,从现在起,大家就是教员了。”

    很快,销售额在项小莉惊喜的尖叫声中直线上升。

    丁涛主动登门:“刘总,我服气了,你这是在哪儿体验的生活?”

    刘芳正在和项小莉商量在居民小区扩充直销点的事———听林若诚的话,她搬进了重新在四楼设的副总经理办公室———等交代完,又顺手翻开文件夹:“感谢丁总的鼓励,我在家天天这样洗衣服,几家共用一个水管,你还有别的事吗?”

    “真的?”

    “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

    “刘总,上次的事,其实是误会。”

    第93节:职业病(2)

    “上次什么事?我早忘了。”

    “你真没放心上?”

    “丁涛,你不该是这样婆婆妈妈的人。”

    丁涛涨红着脸,半天没有言语,像在思索,更像在凝聚勇气。

    “刘芳,晚上能请你喝咖啡吗?”

    刘芳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她终于找到打马虎眼的借口,摆手让丁涛不要出声。张小婷张口就是“想死”了。

    刘芳“唬”起脸说:“假话,想也不来看我。”

    张小婷委屈地说:“你才离开几天就忘了当差不自由?”

    刘芳笑了,就像面对面似的:“好了,别揉鼻子了,小心吴天又要笑话你。”

    张小婷声音??地说:“谁揉鼻子了?!”接着听见恨恨的声音:“你给我滚远点!”

    再接着是吴天的坏笑声。

    “刘队,都是你去警校挑的好东西。”

    “你不也是我从警校挑来的。”

    “我和他能一样?你不在,他整个一只撒开缰绳的毛驴,欢得不知道他是谁了。”

    “你们两个的账自己算。长途,话费很贵呢!”

    “你现在是总经理了,还在乎这?真是越有钱越抠门!刘队,我给你说,项小明嘴巴被焊死似的,撬都撬不开,审急了,就一句话:‘横竖都是死,该枪毙枪毙吧,早死早投生。’莫名其妙,有人在项小明的老家,给他父母盖了一幢楼房,漂亮着呢,绝对是村子里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我给你讲过几次了,我现在不是队长,案子的事,不想听。还有,以后再打电话叫姐。”

    “刘———姐……”

    刘芳要合手机,又猛然举起说:“他是怕报复。要叫他开口,必须找到唐西平的犯罪证据。”不知何时,刘芳的手指攥成了拳头。见丁涛还立在那里,莫名其妙地烦躁道:“走吧!你不是有钱么,以后天天请,我天天去!”

    在海棠酒吧,刘芳和丁涛紧靠落地大玻璃窗,外面的街景尽揽眼底。酒吧对面,是偌大的金堂夜总会,色彩艳丽变化丰富的霓虹灯,在搔首弄姿地辐射着诱惑。

    丁涛目光直直地盯着刘芳。

    刘芳感觉到了他的异样,也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的过分。

    “丁涛,你怎么了,没事吧?”

    “有。刘芳,我爱你。”

    “开玩笑。”刘芳脸色微微一变,脸侧向窗外。

    丁涛“呼”地站起来,脸色通红,见刘芳根本不理会,“呼”地又坐了下来。

    “刘芳,你要向我道歉。”

    “嗬,是么,为什么?”

    “有拿感情开玩笑的?”

    “行,算你严肃,北京那个算怎么回事?”

    “在我开口之前,她已经什么也不算了。她就知道要东西撒娇,对生活没有丝毫主见,天天大惊小怪,我根本就应付不了,我还想……”

    “你还想什么?”

    “我不是一个忒坚强的人,遇事还想有颗定心丸,找个人管管呢!像她早晚嚷嚷嚷嚷,人迟早要给烦死。”

    刘芳一下子笑了。

    丁涛脸色一展:“你答应了?”

    刘芳正要回答,突然眼睛一亮,只见从金堂夜总会门前一辆皇冠车里,下来两个身穿黑西装的人,前面的目不斜视,后面的紧紧跟着,刘芳职业目光一瞥之下,断定后面的是一个身手麻利的保镖。这里有钱人多,爱显摆的也多,这样出场的方式不稀罕。走在前面的中年人,身体发福,脑袋秃亮,已经上到台阶上,两边身着华丽制服的门童,手臂都抬了起来,他却鬼使神差地停住脚步,扭过脸来,朝这边看了一眼。

    “秃瓢。”刘芳差点没惊呼出来。

    秃瓢不是看她,而是在看紧随而来的一辆别克车,两个戴着墨镜的年轻人,一左一右,车门一拉,把一个身影熟悉的女孩“拥”在中间,跟着朝上走去。女孩身子扭了扭,脸一侧,晃闪之间,刘芳看清是失踪的赵玲,她人跟着站起来,快步冲了出去。

    等丁涛追出来,早看不见刘芳的人影。

    夜总会里光线很暗,刘芳猛一进来,眼睛多少有些不适应,她极力地四处睃巡着,秃瓢早不见了踪影。远方发生工人砸车事件不久,赵四辈病情突然恶化,在白向伟和林若诚的指示下,医院虽然全力进行了抢救,还是不治而亡。赵玲始终没有在父亲灵前出现,刘芳潜意识中第一感觉是赵玲被人绑架或者已经被杀人灭口了。果不其然。

    马上有服务生走过来问:“请问,小姐有伴还是一个人?”

    刘芳准备先坐下来再说,神情故意冷漠地:“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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