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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出走,八景失踪,森野被杀死,仅靠自己无法铲除山羊公会,那么至少要救下白井学长。因为我是被选中的人,是魔纹使者,拯救末日的英雄。明明实现了孩童时的梦想,发现了这个世界可怕却有趣的一面,获得超人的力量,背负崇高的使命,可是自己除了杀人和杀怪物,究竟拯救了谁?只会杀戮的家伙,算是什么英雄?虽然日记里没有说,可是当时自己是想保护富江的吧?失去了末日幻境中所有记忆的我,想要帮助?夜。一边利用八景,一边告诉自己对她的生死毫不在乎,却不止一次警告她不要深入。在所有需要利用、保护和帮助的对象都消失后,我想至少自己可以拯救白井。自己是这么认为的,在判断出白井彻底崩溃前,一直是那么想的。就算是现在,也不认为当时的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可是当时的正确并没有带来理想的结局。自己什么都没能挽回。那么,当时以“不得不”的理由去违心做事,就可以获得未来的正确吗?以“现在不杀死这个家伙,他会杀死更多的人”这种理由去杀人,就可以得到慰藉吗?先不论单纯以“可能性”为出发点来决定生命的存亡是否正确,那种行事原则本身就不是自己想要接受的。因为那样做的话:“家里太穷了,孩子生下来会吃苦。”――要提前杀死孩子吗?“这个国家可能会发射核弹。”――要提前投入核弹吗?不能接受,所以自己不会在确认白井已经无药可救前杀死他。然而在确定之后,却已经无法阻止他。所以,夸克的结局是已经注定的吧?今后,还会有更多的人被变成恶鬼的白井杀死吧?我看不到自己的表情。白井说过我是虚伪而冷血的生物,但他错了,我不关心陌生人的生死,但也是会为一些不可挽回的物事感到悲伤的。可是就算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出来,他人也只会得出一个“虚伪”的结论。他们会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之类的风凉话,然后信誓旦旦地声称自己一定会先动手断绝祸患。所以,我只能不甘却无力地骂一声“混账”,却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骂谁。无法用行动证明的言语。皆是戏言。正如吱吱叫唤的笼中之鸟。只予以观赏的伪物。我走出白井家所在的居民区,走在人来车往的大街上。没有人来打扰地静静走着。夸克的身体在我的怀里抽搐,反倒让我感到一丝安慰,因为它至少还能抽搐。我想赶紧回家,陷入深沉的梦中,可是双脚却将我带往不同的方向。当夜风吹醒我的大脑时,我发现自己站在一条氛围幽静,满地绿荫的街道上。继续往前走的话,进入社区大门,经过草坪庭院,就是?夜的家。原来如此,我明白了自己的情感。我想见?夜。真的好想见到她。我有许多话想对她说。想要告诉她,自己是多么在意她。想要问她是不是杀了森野,为什么要杀死森野。想要让她知道,自己不害怕她身上的恶魔,无论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都不会厌恶她。就算她真的做了错事,也想让她留在自己的身边。因为,就算我无力拯救全世界,但仍旧可以成为她的英雄。至少,我想成为某个人的英雄。“为什么哭丧着脸呢?阿川。”背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明明很陌生,却让人生出即视感,“真是狼狈啊,一点都没有优等生的样子。”我回过头去,那个女人宛如幽灵,却又散发着萤火虫一般的存在感,似乎仅仅站在那里,就能冉冉照亮四周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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