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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在黑暗中摸索,每一步都让自己感到窒息。或许,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注视着我,但是,它便如此放任着我,而我却无法去埋怨它,因为,我无法用它的角度,从它的立场进行思考。我爱着它,但与此同时,我也无法否认,我们之间存在的深深鸿沟,那不仅来自于思想,更来自生命的本质。太多的情感,太多的矛盾,纠葛在我的脑海中。我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正常的,有太多证据表明,我已经疯了。我的存在,只是验证了一句话:谁说疯子没有思想?我对自己,对外在的看法,都是充满矛盾的。我的愿望、行为和思想,也是充满矛盾的,至少,在我自己看来,是这样没错。唯有一点,让我觉得还是常人的地方,就在于——我不会用死亡,去衡量生命的价值,也不会认为死亡,就是最好的终结方式——当然,或许死亡,是一种普遍而中庸的终结方式。而主动追求死亡,更不是对自己和他人的生命的负责。哪怕这种行为,是在一种对未来的美好憧憬的驱动下进行的。在我的脑海中,飞舞的思绪,让我仿佛跨越了时间和空间,俯瞰着这片广场上的每一个幸存者。我听到了末日真理教幸运者们念颂着祷言:“血肉如草木,荣耀如昙花,草会枯萎。花会凋零,然而死亡并非终结,一如真理永远长存!”是的,死亡并非终结。它或许是一个过去的结束,一个未来的开始,然而。这并不一定是一种美好,更不一定是自己憧憬的开端。他们到底渴望的是什么,我觉得自己已经明了,但是,我不觉得,他们真的明白,这份祷言所反应的真实本质。驱动他们的行为和思维的东西。隐藏在可怕的黑幕中,他们自以为看透一切,明白真理,但也只不过是在混沌中噩噩前行,被“上帝”所嘲笑。夹杂在末日真理教幸运者们的祷言中,我仿佛又听到了另一个歌声:“啊,这是寂寞岁尾的一个欢乐夜晚!一位藏起翅膀、蒙着面纱的天使坐在剧院含着眼泪观看一出交织着希望与恐惧的表演。乐队演奏着天堂的乐曲声声紧,声声慢。高高在上的神明低语喃喃搧动着神鹰般的隐形翅膀四处盘旋。一群木偶般的凡夫俗子走马灯似地追逐着神明的影幻。何等的混乱!他们你追我赶。却总是回到原来的起点绕着同样的圆圈。剧情在表现人类灵魂的疯狂、罪恶和心灵恐惧的震颤。突然一个血红的飞虫在舞台的一侧出现,扭动着丑陋的身躯爬进人们转圈的路线,把一个个生灵活活吞下填作果腹的美餐。看着它那沾满人血的毒牙天使泪如涌泉。灯光,灯光一下下地忽闪一盏盏熄灭让位给黑暗。一阵狂风吹过棺罩似的幕布陡然落悬。天使面色惨然站起身,揭开面纱,万千感叹:这是一出“人类”的悲剧,征服者飞虫。是剧中的主演。”我觉得自己在恍惚,幻听伴随着风声,将残酷的杀戮,涂抹成滑稽的油画。啊。这是多么尖酸的讽刺。但是,没有人可以停止。当我的目光转去,就看到了远在另一侧的,同样一阵恍惚的另一个我——青年的高川呀,你也听到了我所听到的声音,感受到了,我所感受到的画面吗。我们即便被分割成两个,但终究还是一个呀。我相信你决定结束这一切,因为,我是这样决定的。即便,我们选择的计划,存在着严重的分歧,但是,我仍旧相信,最终所要抵达的终点,一定是一致的。所以,无需多言,各行其是,就是最好的回答。因为大量的死亡所凝结而成的灰雾,在广场上涌动,在齐声的祷言咏唱中,杀戮的决意露出狰狞的獠牙。在如幻死真的歌声中,席森神父压缩了空气,一瞬间风起云涌,爆炸好似雪崩一样,在其他幸运者的联手中,一路朝末日真理教幸运者们席卷。这次的攻击,层次分明,仿佛失去了数量之后,神秘便开始变得泾渭分明起来。我甚至可以在第一眼中,就确认到底是哪些人释放了何种现象的神秘——并不是每个人都拥有远程攻击能力,擅长近身战的九人,藏身于第一波攻击后,向前奔驰。青年高川和锉刀小队便在其中——锉刀小队的两名并不怎么强大的队员,代号为摔角手和清洁工的女性雇佣兵,在额外的保护下幸存下来——另外四人则来自于席森神父的黑巢队伍,以及其他的神秘组织成员。末日真理教的幸存者数量为十人,分别是四名二级魔纹使者,两名三级魔纹使者,以及四名精英巫师。躺在地上,仿佛报废一般的死体兵,已经重新启动攻击模式,但是,在席森神父和其他远程攻击手的一波推动下,它们就像是垃圾一样被扫荡。为进击的近战人员开辟出一条通道。这些死体兵自然不会就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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