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终保持高速状态进行攻击,反而显得更有效率。可是,如今速掠超能不再具备持续作用的优势,想要以高速状态接近后斩杀这些巫师,已经变成危险的行为,在这个过程中,有太多的因素会导致攻击中断,甚至在巫师有意识制造的陷阱中,有可能会让速掠调整延误,进而被闪光、法术和女性素体生命的攻击击中。尽管有种种禁锢,但是,我仍旧不觉得自己落于下风。虽然在移动状态的调整,以及战术的制定上,要花去好几倍的精力,但是,对方仍旧没有任何一种攻击抓住我,也是不争的事实。我想,如今的情况,只能说自己的优势不再,而陷入僵持中。对我来说,这种僵持是被动的,但对末日真理教和素体生命来说,这种僵持却是主动的。从这个层面来说,他们的确占据一定的优势。这种不太明显,却的确存在的优势,让他们不会接受挑衅,而继续以自己的步骤去完成计划中的每一步。我需要做的,就是打破这个状态,让他们“不得不”再分出一个素体生命来和我周旋。末日真理教此时的行动,已经不仅仅是“开门”了。因为,仅仅是制造和打开通往中继器陷阱世界的节点,他们早就已经做到。nog的计划,以及中继器陷阱世界中的厕所怪谈,都证明了这个事实。对他们而言,“开门”应该仅仅是第一阶段,他们的计划进度或许已经进入了第二阶段。甚至于更高的阶段。若非如此,不足以解释他们此时的行为。只有为了一个更大的目标,才会甘愿为之付出更大的努力和代价。末日真理教和素体生命联手袭击聚集地,在原住民的反击中,并没有第一时间全力防守,反而继续自己的“仪式”。是的。他们如今这种面对任何攻击都毫不动摇的姿态,以及期间所呈现的种种异常,和我记忆中的末日真理教仪式极为相似。末日真理教的仪式并没有一个固定的形态,但是,有一种要素却是固定的:举行仪式者和干涉仪式者,都会被当作“祭品”来对待。在他们的仪式过程中,杀死他们的人,很多时候是无法阻止仪式的,无论哪一方的惨烈牺牲。都只会加固仪式的运作。正因为如此,在过去的末日幻境中,即便是网络球,也没有“末日真理教的仪式失败”的记录。当末日真理教开始仪式的时候,这个仪式就一定还会完成,只是,最终的效果并不恒定,而这种不恒定的效果。就是所有与之敌对者可以抓住的机会。末日真理教此时正在进行的仪式“不会失败”,所以。我需要一个“偏差”,让末日真理教的仪式结果,比他们最糟糕的预计还要糟糕。如果,出身自火炬之光的希格玛队长在这里就好了。这个时候,我不仅这么想到,或许nog的计划中。火炬之光的成员,本就是针对这样的情况而存在的。我抱着真江,在敌人不间断的追击中穿梭,这个楼层可以充当障碍物的构造体碎片,都在敌人的火力中崩碎。一半的地面也已经塌陷,好几次我都是踩着悬空的碎片,才没有落入下一层落中。我不止一次感到,如果自己被打落这一层,大概就会被压制得再也上不来了。虽然被追得相当狼狈,但是,既然目的从一开始,就并非彻底破坏末日真理教的仪式,而只在于削弱和干涉的话,也就可以将更多精力从魔法阵本身转移,去击杀充当“备胎”的巫师,继续对那个女性素体生命的牵制。奔驰,闪躲,反击——虽然成果来得比平时更加缓慢,更加麻烦,但却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我的确无法再如之前那般,轻易斩杀这些巫师,更无法在短时间内,杀死一名素体生命,不过,这可不代表我毫无还手之力。我挥动刀状临界兵器,用震荡冲击制造出大片遮蔽视野的气浪和烟尘,利用连锁判定的粗狂使用,去勾勒大型的人形轮廓。在闪光出现的同时,展开速掠进行闪躲,又在动量和方向被女性素体生命调整之前,预估这种调整的程度,借助再一次的震荡冲击,去逼迫巫师们进行自身位置的调整——说起来十分复杂,这是一种在脑海中建立一个立体的运动模型,去预判运动状态的过程,对于其他人来说,或许是天方夜谭的行为,但是,拥有连锁判定,持续使用着连锁判定,对运动过程比任何人都要敏感地的我,却真的在困境的压力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