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成为中枢的,“病毒”制造了末日症候群患者,末日症候群患者在病变后,自然而然形成了末日幻境,研究团队的“剧本”和超级系色,都是后天强加给末日幻境的东西,而定然受到种种制约,从理论上,仅仅依靠两者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实现一直以来,展现于我面前的“剧情宏观调控能力”。在两者的力量之上,一定还有别的力量在作用,或者说,正是那种隐藏得更深的力量,促成了两者的力量。毫无疑问,如果幕后黑手是个选择题,我一定会勾选“病毒”。阮黎医生既然已经在末日幻境中出现,那就证明,她也已经成为“剧本”的一个角色,也意味着,病院现实中的阮黎医生已经被“病毒”感染了。这是让我感到悲伤的推测,然而,我无法反驳这个推测。无论在病院现实,还是在末日幻境,阮黎医生的身份都注定了,她绝对不是路人角色。只是,在这个末日幻境中,绝对没有太多人知道阮黎医生的特殊性。我仔细计算了一下,除了自己之外,最有可能的想到这个关键的,是末日代理人卡门。既然卡门有可能知道,那么,末日真理教也有可能知道。假设阮黎医生会遭到神秘力量的袭击,那么。敌人除了窥睨她的能力,被她的研究所害的原住民之外,入侵者中就只有末日真理教具备最大的嫌疑。只要我能够抓住一个目标。就有可能通过意识行走,搜索到相关的线索。阮黎医生在这个中继器世界的意义是什么,末日真理教又打算对她做什么,两者有可能是同一件事。以阮黎医生的特殊性来说,阮黎医生的存在意义,一定涉及了这个中继器世界变化的某个关键,掌握它。就掌握了一定程度的主动权。对有可能袭击阮黎医生的人来说,阮黎医生只是普通的仇恨者。或是普通的名人,因为,她既不相信“神秘”的存在,也没有神秘力量。但是。对于所有知晓病院现实的人来说,她大概是比任何电子恶魔使者都要重要的大人物吧。我对阮黎医生的看重,在nog看来,或许仅仅是一种私人情感的体现,只有我明白,其中的因素十分复杂,复杂到了,我宁愿选择“暗中保护”这样吃力不讨好的方法。nog虽然不清楚,阮黎医生的特殊性。但却看到了我对她的重视,所以,才会也必然会利用她做一些手脚。我对此早有心理准备。“看到了。”杏子调整了一下电视机。屏幕上的彩色画面,就像是有一个无形的摄像头尾随在阮黎医生身边。阮黎医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看了一眼,杏子立刻说:“不是在看我们,那个角度就有一个摄像头。”说罢,其它的电视机也开始转换画面。构成一幅以阮黎医生为中心,向四周展开的。不同方向,不同重点的监控影像。“你的便宜母亲可不简单。”只看了几眼,莱德就已经注意到了,阮黎医生等人置身之处的不同寻常。走廊上布置摄像头不算什么,但是,接待人员可不全是和和气气的家伙。那些黑西装的安保专员会出现,就意味着,这个环境被预估为有一定程度的危险。如果只是普通的私人邀约,亦或者说,是普通人的邀约,当然不会出现这样的场面——简直就像是电影里对那些危险度极高的工作场面的刻画。“不简单的是邀请她的家伙。”杏子有气无力地说:“高川先生的便宜母亲是知名心理学家,而邀请她的人,正在做我们曾经做过的事情。”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nog做过的,需要心理学家的事情,这两个前提条件,加上当前所置身的这个由精神病院改造而成的据点,都在暗示邀请阮黎医生的人的野心。尽管对方的具体身份还不清楚,不过,大致上打着精神病院和精神病人的主意吧。“是想要控制获得了神秘的精神病人吗?”我想了想,又具体问到:“精神病人成为电子恶魔使者后,会比一般的电子恶魔使者更强?”“嗯……该说是更强,还是更古怪呢?”杏子慢吞吞说到,莱德看了我们两人一眼,没有阻止这个话题,“强不强,需要打过才知道,但是,能力上不同于一般的电子恶魔使者,是可以肯定的。不过,不同于寻常并不意味着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