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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限许愿”,更可以从“世界线理论”的角度,将整个世界的“过去”进行扭曲,以达到一个和原本不同的“现在”。如今我所在的这个末日幻境中,以上一次末日真理教中继器的“世界线打击”为分割线,前后的“历史数据”是存在巨大差别的。而在分割线之前所收集到的数据,在分割线之后的“现在”看来,根本就是“从未存在过的虚假数据”。有这种超强力的“神秘”支撑,完全可以视为:如今所置身的现在,所拥有的历史,乃至于未来的开创,都不具备一个“不可动摇”的基础。既然“过去”、“现在”和“未来”都是可以改变的,那么,我现在所做的一切,也都必然不是什么决定性的。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会看到,自己在这里杀死的人,会再一次出现于眼前。当然,这得他们运气够好,是被我斩杀,而不是被“江”吃掉。眼前的神秘专家或许不明白这些事情,他们的力量和所身处的层次,无法让他们在“世界线”变动的时候,保持观测和记忆能力。无法对世界性质的神秘改变有一个确切的感知。但这不重要,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然后才站在这里,这就已经足够了。这些人对我的出现不感到奇怪,我对他们的平静,也没有任何惊异。我认为他们必然死亡,但我也相信。对他们自身而言,我的认为本身并没有任何意义。我站在墓碑顶部,于僵持的氛围中,扫视着被他们挖开的墓穴。几乎三分之一的高川之墓都被挖掘了,尤其是老霍克的坟墓,被挖出很沉很大的坑洞。而这些坑洞中,也已经看不到除了泥土之外的事物。高川之墓下到底埋葬了什么,这些人又拿走了什么,对我而言,完全是两眼一抹黑。我想,高川之墓下所埋葬的,可能不仅仅是猎人的尸体,但是,尸体本身在神秘学中。一直都属于一种珍贵的材料。倘若这些人真的是只使用“尸体”,去制造一个可怕的魔法阵,去引发至深之夜的解放之力,也绝对不难理解。一次突击,我斩断了三分之一人的身体,但是,有一部分人却不会因此立刻死亡。因此,真正还有还手之力的人。足足还有四分之三——那些看似断成两截,内脏流出。脑浆迸裂的尸体,也有可能在某个时刻,突然跳起来,对我发起恶毒的攻击。在“神秘”面前,有的时候,哪怕是将尸体烧成灰烬。也还不是结束。哪怕是尸骨灰,也有可能充满神秘的力量,拥有某种程度上的意识,乃至于,眼前的黑烟之脸从外型上看。就是类似的存在。在我看来,唯一可以真正确定对方死亡的力量,就只有“江”和“病毒”。被“江”吃掉的话,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下了。“其实,我有一个疑问。”就在这个时候,对面的一个神秘专家开口了:“为什么是高川?”他的问题很含糊,但也意味着,问题的本质十分复杂。这里的墓碑都写着“高川”的名字,我觉得,所有看到这种情况的人,都不会觉得这是一种偶然。神秘专家最擅长的就是联想,任何看似偶然的情况,在其眼中都存在必然的联系。我从来不觉得,他们会真的在面对我这个“高川”时,忘却在末日幻境伦敦的另一个“高川”。在目前所发生的种种神秘事件中,以“高川”为核心,以及有“高川”参与,乃至于仅仅出现过“高川”这个名字的神秘事件数量,在我看来也是多到了无法忽略的地方。简而言之,哪怕在我看来,也是“高川这个名字出现的频率未免太高了”这样的情况。再加上“高川”现存的那些背景身份,我相信,对其他神秘专家来说,这显然也不是什么可以忽略的情况。因此,我第一时间,就明白了,这个神秘专家到底是想问什么。“真是无聊的问题。”旁人却是一阵冷嘲,“神秘本来就是无法理解。哪怕你得到答案,又有什么意义呢?反正那绝对不会是真实的答案。”“也许,不过身为当事人,眼前的这位高川先生,应该有自己的答案吧?”那名神秘专家盯着我说:“也许你说的也不是最正确的答案,但我还是很想听听,你到底会如何回答。将话题缩小一个范围,为什么这里的墓碑,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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