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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的特效药,以及更加深入的改良型药物。阮黎医生认为,新药本身的路线是错误的,但因为有人服用了,并产生了一定的效果,所以,不能就这么把病人们放弃。话题转到我的身上时,她说:“其实新药并不符合我的理念,但它所带来也并非是那些可怕的副作用。阿川,它在你身上产生的效果,和在其他例诊病人身上的效果并不一样。”“哪里不一样?”我无法思考,只是习惯性顺着阮黎医生的话提出疑问,“你认为,我此时的变化,有一部分是良性的吗?”“是的。”阮黎医生慎重地点点头,“根据这些天的观察,你的脑波有些杂乱,但是活跃度却有所降低。”“这难道不是坏消息吗?”我说:“我生病了,这是虚弱的体现。”“只有一部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样的变化的确是坏消息,但对你来说,却并不完全是这样。”阮黎医生说:“过去的你,脑波的活跃度太过激烈,就仿佛是一直处于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态。可即便在那个时候,你的脑波也并非是连贯的,秩序的,平稳的。这么形容吧,过去的你,大脑就像是随时都会过热当机一样。”这种说法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相信你也感觉到了,你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阮黎医生说:“你不仅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也实际上无法整理自己的记忆。乃至于,你所有的分裂人格,其实都无法控制自己的神经和大脑。你过去所认为的那些发自于内心的行为,都有可能并不是你想要做的。”“别开玩笑了。妈妈。”我不由得打断阮黎医生。说:“我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虽然我有可能分不清幻觉还是真实,但我的确在努力去分辨。我很确信,我爱着你们。”阮黎医生沉默了一会,没有争辩,只是点点头。但我知道。她坚持自己的说法,在她的眼中,我就是这么一个无法自控的孩子——其实我也明白,从某些角度来说,她说的没错。然而,无论是否有错,我都必须在这样的处境中前进下去。知道自己的情况有多糟糕,知道在他人的眼中,自己的情况有多糟糕。知道这些东西,对于改变这些东西,其实并没有用处。知道了就可以改变,这样的说法当然是正理。但是,知道了却无法改变,这样的情况也同样客观存在。目前为止,没有人可以改变我身上已经出现的问题。这不仅仅是能力问题,也是时间问题。我知道。让我变成这样的,是何等超出人类想象力的存在。它似乎逐渐显露出冰山一角。但到了现在,我甚至不能确定,这冰山一角是不是也是一种幻觉。“下一次,你的用药将由我全权负责,我已经争取到这个权限。”阮黎医生说。“是因为例诊病人死得太多了吗?”我不由得笑起来,“研讨会那边也要做出让步?”“你不需要想这些东西。安心养病就好。”这么说着。她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将文件从档案袋中取出,对我说:“在你昏迷前,你又记录了一些有趣的东西。你还记得吗?”我当然记得,虽然精神仍旧无法振作。有什么东西一直在阻塞大脑,一去思考,就会被一堆杂乱无章的东西占满。但我仍旧记得,自己在昏迷前的一刻,用纸笔记录下了一些东西。不过,此时此刻,阮黎医生就像是不相信一样,平静地和我对视着,过了半晌,似乎下了决定,将那几页纸张放在的床头,对我说:“你最好看看,或许会得到一些提示。”“什么提示?”我有些疑惑,因为她说得太过模糊。“也许,连你自己都不会相信,自己到底写了什么。过去你一直都相信,自己日记里的内容,但是,我不确定,你还会继续相信下去。”阮黎医生说:“这是真正的疯子,才会描述的东西。”“如果我还会继续相信下去呢?”我知道,自己在日记中写下的内容,绝对不会得到阮黎医生的认同。阮黎医生之所以翻阅它,寻求只是在故事背后的象征性暗示罢了。“如果你选择相信这几页纸里记载的东西,就会怀疑过去的日记。但倘若你相信日记,就不会认可写下这些纸中描述的内容。”阮黎医生说:“两者之间有严重的冲突,而体现出你此时的自我矛盾。”“你说得太深奥了。妈妈。”我不由得抱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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