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知医生护士明天上班,还要安抚暂停科室的事,先走了。
苏娟没走,留下来陪祝童吃完饭。
祝童知道这是无可回避的,苏娟关心自己的妹妹,势必要解释一番。
苏娟去餐厅安排饭菜,祝童先给叶儿打个电话,询问了一下她的身体状况,嘱咐她抓紧时间调养内息,今后再不能拼命了。接着,祝童又和井池雪美小姐聊了一会儿,才起身去餐厅。
这段时间,足够叶儿对苏娟做个简短的解释了。有些话,由叶儿说更合适。
果然,苏娟的气色好了不少。
祝童坐下吃饭,忽然想起一件事,停下筷子道:“娟姐,按说这件事由我说不太好,可是我很担心。”
“什么事啊,快说快说,都是一家人了,没什么不好的。”
“姐夫的事,娟姐能不能劝他辞职?”
“辞职?”苏娟瞪大眼睛,看外星人一般看着祝童:“你没病吧?他那么大个人了,为什么要辞职?辞职后做什么?难不成也来望海医院?”
“当然不能让姐夫来医院,东海投资怎么样?姐夫如果答应辞职,可以到东海投资做副总裁。”祝童很认真地说。
“一定有什么事。”苏娟蹙眉,苦恼地说:“我知道你是为了他好。可是人家做了一年的董事长,和以前不一样了,我的话根本听不进去。”
“娟姐这么对他说。”祝童四处看看,因为过了饭时,加上今天没有病人,医护人员都放假了餐厅里没几个人:“娟姐就说:你妹夫今天和范市长吵架,吵得很厉害,闹翻了。范老已经离开医院回家了。”
没有范西邻的支持,他坐不上锋向创业基金投资公司董事长的宝座;可谁都知道,范西邻之所以支持他,是因为“神医李想”。如今和范西邻闹掰了,祝童觉得那个位置的风险实在是有点大。
“我试试吧。”苏娟很不确定地说。
看来,她对自己的做董事长的丈夫,真的没什么把握。
尽管她也知道,东海投资的规模比锋向创业基金投资公司大多了,从待遇上说,两者之间也没有可比性。
可是,一个是官,一个是民,其中的区别可太大了。
第三十一卷、雪累红尘八、喧嚣深处是清凉(上)
仲夏的夜晚,祝童坐在房车里,似乎漫无目的地漫行在上海街头。
晚风急匆匆地从车窗灌进来,不觉清爽,却都是粘粘的潮热。
开车的是望海医院的保安队长,一个出身海军陆战队、外表看起来很爽快的小伙子。杨辉走了,他就成为祝童的兼职司机,也就多领了一份薪水。
高高低低的高楼大厦与交相辉映的霓虹街灯不断出现在视野内,又很快消失。祝童淡淡地看着光怪陆离的都市夜景,心里有种淡淡的失落,似乎生命的一部分正失落在这光怪陆离的都市夜色里。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如此热闹的地方生活了四年,四年间经历的一切,如同电光激射,飞快地在霓虹艳影中闪过。
九时许,距离与蓝湛江约定的十点还有段时间,祝童让司机开车沿滨江大道随转转。
“停一下,吹吹风。”祝童忽然让停车。
司机缓缓把车靠在路边,祝童拉开车门,对司机说:“你在前面路口调头,十分钟后,还在这里接我。”
房车开走了,祝童微微等了片刻,举步走向灯火璀璨的喷泉处。
他并没有走进那热闹处,只在江边寻个僻静处,依在临江的栏杆上,怡然自得地看风景。
巨轮的汽笛声时时在浦江里鸣响,只有在这里,它才不显得突兀,而是很自然地成为风景的旁白。
从这里到南海宫澜只有二十分钟车程,一路交通顺畅很少堵车,滨江大道本身的风景也不错;但这一切都不是祝童驻留的原因。
离开海洋医院的同时,应之节驾驶着一辆地方牌照的房车就跟在后面。车里只有他一个人,祝童刚才在路边顿那一顿,就是为了看看他脸上那奇怪的表情。
这里是上海的景观大道,有严格的交通管制,应之节不敢停车,那样就太显眼了。他只郁闷地盯了祝童一眼,无奈地跟着房车向前开。“8.16专案组”只有两个人,暂时还只在调查阶段,另一个要守在王文远身边,他无权调用更多的警力。
祝童转过身面对浦江闭上眼睛,细细感受着脑海里的一个黑点,那代表着田旭阳。
不错,田旭阳没去北京,他的新家就在据此八百米左右一个高档社区内。
八百米是直线距离,中间有数条道路和鳞次栉比的建筑群,如果开车的话,至少也要十几分钟。
如今的蝶神可算是彻底被祝童降服了,没有了几年前躁动不安,控制起来可谓得心应手。即便如此,因为中间有各种各样的干扰,八百米几乎接近蝶神能控制的极限。可祝童不能再近,那样就有点明显了。
田旭阳今天晚上没有安排什么活动,他半躺在一做联体别墅的二楼客厅沙发上,身边是一位身材绝佳的女子。挺拔的胸脯,纤细的腰身,圆润的臀部,构成几道极美的曲线;在她身上那件轻薄通透的丝质睡裙衬托下,越发显的曲线玲珑。这样的尤物、这样的状况,令任何男人都忍不住要做些什么。
她是田旭阳的新结识的女伴,也是一位娱乐圈内冉冉上升的明星级的人物。青春靓丽是她的资本,但她只是展示自己的美好,绝没有恃宠而骄的轻佻。
她很清楚,自己身处的是个不乏美丽的世界,是个冰冷而无情的名利场。多少与她同级数或比她更有魅力的同伴,正挖空心思地想要取代她、希望能有染指那些属于稀缺资源的机遇。田旭阳是神锋集团的董事长,正是掌握着那些稀缺资源的大人物之一。
每周来陪田旭阳一天,让他尽情的享用自己精心呵护的娇美的身体,是她心甘情愿的选择。
但今天田旭阳好像对她兴致不大,那只手,以在她的隐秘处驻留太久了,却丝毫没有进一步的意思。她觉得,自己还算敏感的身体有干涸危险。
可是,他们只结识了不到两个月时间,这样相聚的不过五次,田旭阳不该如此快失去兴趣。
她觉得应该做些什么,怕田旭阳觉察,她轻轻俯下身……更多的是为了激发自己的Ji情。
“滚开!”田旭阳忽然暴怒了。
他把手从那湿漉漉的隐秘抽出,一脚踢开她。
“啊……”她滚到国外进口的、昂贵而柔软的波斯地毯上,睡裙翻起,露出两条白嫩韵婷的大腿。她只惊慌了瞬间就控制住了情绪,以为田旭阳要玩一些别的花样,很配合地做出惊恐、柔弱、可怜的表情,水汪汪的大眼睛很无辜地闪躲着。
这个时候,万万不可凝视,这是一位引她入门的前辈的经验之谈。
田旭阳果然扑了上来,一把将睡裙撕开,低吼着肆意蹂躏着她。
她继续表演着女Xing的无奈,两颊绯红,呻吟着、娇喘着;没有注意到田旭阳眼里那近乎疯狂的光芒,他,正在接近崩溃的边缘。
她忽然挣脱出来跑向楼梯,前辈说,她不能只表现顺从;有时候,逃避更能激发男人的Yu望。
可田旭阳并没有按照剧本追过来,他开始攻击沙发。是的,他把那柔软的沙发当成她了。
她终于觉得不对头了,真正感到了惊恐。
之前,她曾听说过一些田旭阳的事,在坐上神锋集团董事长的宝座之前,田总曾经病过整整一年;好像,就是精神病。
“我给你讲个笑话吧。一位母亲问孩子,鸡为什么要生蛋?你猜孩子怎么回答?”
祝童被迫从蓬麻境界中抽身,睁开眼。
只差一点点,蝶神就能把田旭阳Ti内的蝶蛊引导进他的脑部,只差一点点。如今,可算是前功尽弃了,那只蝶蛊在田旭阳Ti内生活了两年多,已经习惯了呆在膻中||穴这个气血旺盛的所在,又回去了。刚才,把它引导到眉心的印堂||穴已然费了祝童不少力气,被这个不知所谓的人打断,下次就更要多费些气力了。
“你说什么?”祝童不耐烦地问。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位衣着考究的本地男子,与祝童年纪相仿,收拾的很清爽的;只是眉眼之间飘荡着一丝怪异的妩媚。这是位寻找伴侣的同志!祝童左右看看,只一会儿就有几个类似的男子在附近游逛,他觉得自己犯了个错误。
不远处就是酒吧街,这处相对僻静的地方好像是某个特种人群搭讪的所在。
“一位母亲问孩子,鸡为什么要生蛋?你猜……你是‘神医李想’……哇噻,一定错不了,你的……”
“我不是。”祝童望向远处,自己的黑色房车正沿着滨江大道缓缓驶过来。距离他要求的十分钟,还差一分钟时间。
“亲爱的,别走啊。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哇,能和‘神医李想’……”
在腻歪的唠叨声中,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