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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狠辣,黑萌学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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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狠辣,黑萌学不乖 第 23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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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退出来后,魏林终于忍不住敲开了卧室门,结果发现屋子空无一人。

    找了一圈后,终于在地窖酒室里发现了王爷。

    狼藉一片的地上,全是碎裂的酒壶,与随处乱丢的酒封。

    看着上面的封泥,魏林知道,那是女儿红……

    那是小郡主被闷在土地下,王爷徒手刨出的第二天,请了一个月的假,顶着热伤风亲手酿下

    的女儿红,王爷当时淡笑着弧度。“那小馋猫喜欢偷喝酒,等她大婚的时候让喝个够。”

    自己当时说,‘婚嫁的女儿红都是从出生那天开始酿的,现在会不会晚了点?’

    王爷笑道,‘没关系,反正对于我来说,昨天算是新生。’

    自己好奇而笑,‘怎么?打算坚持走下去?’

    王爷当时笑的极其幸福。‘嗯!’

    ‘为什么?’

    ‘因为……她说了一句可以让我义无反顾走下去的话。’

    ‘什么话?’

    王爷当时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如今想到三天前的对话,魏林终于明白,这七年来,能坚持让王爷这么无悔付出的动力只有一个。‘她喜欢他’……

    现如今……如今梦碎了,心碎了,酒也碎了……

    君凕靠墙坐在地上,单曲起膝盖喝着酒,整个人都很安静。

    见他进来,也没偏头,良久后,又饮了口酒,淡淡道:“她还是不愿意吃饭吗?”

    “……嗯!”魏林没想到王爷如今开口还是第一句话就问她。

    君凕苦涩的笑笑。“还真是最后一个年都不想让我过完。”

    魏林惊愕抬眸,这话什么意思?

    疑惑间,君凕已经支着手,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也许是许久未动过,又也许是身子太过虚弱,起身的刹那,身子晃了晃,扶着墙才站稳。

    魏林抬手想去扶,被他推开了手。

    魏林只好看着他跌跌撞撞的朝地窖门口走去,临出去前,他想了想,从怀中颤颤的拿出一封信笺,递给了魏林。

    “等我走后,交给她。”

    走?去哪里?魏林仍在诧异,他的身影已经离开。

    君凕走到了西边屋子,脚步顿了顿,上前叩了叩门。

    “说了不想吃,你们别来烦我了!”屋子里传出她烦躁的声音,他怔了怔,开口道:“是我……”

    “……”

    她没有再说话,君凕轻轻攥紧了门环,眸光划过更深的落寞。

    雨夹雪伴随着凌烈的北风吹的院子渗冷一片,打湿了他的背,飘到他的指尖,有些凉的厉害。

    良久,他哑着嗓子慢慢道:“汐儿,开开门,我……有话跟你说。”

    “……”短暂的沉默后,她淡淡道:“已经夜深了,明天再说吧。”

    “……”

    君凕攥着门环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终缓缓放开,指尖沿着木纹一点点滑落,慢慢转身,他一步步离开。

    踏下石阶的时候,他脚步顿了顿,又含着期望的看了眼紧闭的门,想离开,最终又想看到什么般慢慢蹲坐下来。

    夜越来越深,寒冷的雨夹雪也越来越大,打湿了他身上全部,一直到后半夜雨停了,只剩下鹅毛大雪在空中飞舞。

    君凕就这么静静的坐着,怔怔的看着天,直到风雪将他堆成一个雪人,天慢慢转亮,当鱼肚白的色泽划破天空第一缕光线的时候。

    他依然没有等到奇迹发生。

    回头看了眼依旧紧闭的房门,笑了。

    慢慢起身,他挪动着冻僵的腿,慢慢从袖袍里掏出一把钥匙,轻轻挂在门上,然后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两刻钟后,后院,传出几声烈马的嘶鸣,墨色的身影消失在大年三十的清晨……

    到达太古长桁山山顶的时候,君凕勒住马,回头看了眼皇城的方向。

    一年前,他从这里出发,想的是‘汐儿,等我回来。’

    一年后,他将要再次从这里离开……

    身旁卫海看着他,忍不住道:“王爷……要不,过完年再走吧。”

    君凕笑了笑,驾马义无反顾的朝远方奔去,墨色的衣摆随风而飘间,他迎着风紧紧闭上了眼。

    晏紫汐,我输了,赔上我所有的骄傲与自尊,赔上我所有的懵懂与年少,甚至赔上我整个人生的

    规划与期望。

    二十三了,已经不可能人生再次抉择重新的我,你让我怎么办?

    不喜欢我,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为什么要来招惹我?为什么吻我?

    如今你来说,我前半生的所有努力与付出只是我一厢情愿的痴心妄想。

    甚至连我后悔的权力都全部剥夺。

    风驰电掣间,一滴眼泪从空气飘落,无声无息,不被人看见。

    晏紫汐,你……让我输得一败涂地!

    箬竹寒苑的屋子里,晏紫汐靠门坐着,双臂环着腿,死咬住唇瓣,只任由眼泪硕硕而滚,不发出一点儿声音。

    君凕,别怪我,我别无选择。

    105.32.“他让我乖乖等他回来,我等他。”

    幽暗的皇宫内,正是年岁宫宴,外面礼花声声,屋内一墨黑斗篷的人隐在阴影中,靠着雕花窗格看着外面的喧闹,整个人安静又透着股说不出的悠远。

    一身明黄金线绣双龙戏珠纹样龙袍的君世渊走进殿内,冲里内的宫女们挥挥手。“都下去吧。燔”

    “是!”宫女们告退,合上厚重的古铜宫门。

    君世渊上前,看着墨黑斗篷的人一直维持着姿势,连动也不动,轻笑一声。“你倒是越来越大胆了,见朕从不下跪。”

    “我说过,跪天跪地不跪人,皇上想等我下跪,下辈子吧。”

    “哦?是吗?”君世渊笑笑,也没恼,坐在坐榻的另一端,雍容半靠进手枕内。“无妨,你迟早有跪朕的那天。窠”

    “皇上哪来的自信?”墨黑斗篷的人声音似乎怒了,声色带着点颤抖。

    君世渊嗤笑,露出一对与君凕一样的梨涡。“凭凕儿走了,所有的一切都在朕的掌握中。”

    君凕走了,四个字让墨黑斗篷的人眼底瞬间沁出泪光,偏转开头,不语。

    君世渊盯着她的脸,端起面前的武井贡酒浅酌一口,笑道:“怎么?还真难过不成?要真后悔了就去找他,朕改诏书即可。”

    忍了忍,她才吸了吸鼻子,抬手抹掉眼泪。“没有!皇上现在可以下诏了吗?”

    “不急,等他出了广平关,储君的皇印与诏书自然都会送到。”君世渊睿智的厉眼轻扫,笑意渐浓。

    她不再说话,只偏转开脸,看着远处的焰火,那稍纵即逝的灿烂。

    手心里,君凕留下的箬竹寒苑屋门的钥匙,被她紧紧攥着,只能隐着疼,将眼泪往肚子里咽。

    眼泪尽管隐在风帽下,但细微的喘息仍没逃过君世渊的耳朵。

    轻笑出声,带着嘲讽。“晏紫汐,其实你本可以不用这么难过的。朕似乎不止一次的跟你说过,绝对不会让你嫁入君家,是你自己守不住初心动了感情,甚至拖累君凕到今天。”

    晏紫汐不语,君世渊无情的话冷意更甚。

    “知道你自己年纪小,又是孤女,论年岁,论身家势力,都不可能做帝君的后妃,既然装傻,为什么不装的更彻底些?你自己看看君凕被你拖累了多少年?连君淼都是三个皇儿的父亲,君耀和亲青麟都有子嗣了!君凕连女人都没碰过!”

    君世渊在爆吼,愤怒间,将手中酒盏怒砸在香案上,嘣出“哗”的碎裂声响。

    “朕如今五十有二,身体一年不如一年,哪天殡天都不知晓!满朝文武都在上奏折,甚至不惜搬出先皇,说朕不立皇储!朕怎么立?他敢为了你一次次的闯朕的龙乾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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