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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吃点菜,看你个子长那么高,身体又不胖,看起来就更瘦了。”雪母对我犹为热情,不停的向我碗里夹菜。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啊。
“呵呵,谢谢阿姨。您自己也吃。”我真诚的感激道。转眼见到小雪在旁,边吃边窃笑,我便瞪了她一眼。
雪母听到我客气的回答,便焉然一笑,说道“小何啊,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我?”我正要回答,小雪却抢先替我答道“他现在在附近的一家网吧上班啊,还有平时替别人跑业务。我叫他跟我一起去妈你那里的酒楼上班,他都不肯呢。”
雪母惊讶道“哦?还身兼数职?不错啊,年轻人就应该有股闯劲。对啊,小何,为什么不和小雪一起去酒楼上班呢?”
我便放下碗,从纸筒里抽出纸巾抹了抹嘴,说道“不是啊,阿姨,不是我不肯,只是…我对那一行一点都不熟悉,我怕做不来。呵呵…”
“呵呵,不熟悉没关系嘛,又不是外人,不熟悉可以慢慢学嘛。”看来小雪母女俩该是串通好了,死了心要把我拉到他们眼皮底下盯着啊。]
我尴尬地笑了笑,答道“谢谢阿姨,其实学倒是不难。不过我这边有个朋友,我和他一起在跑业务啊,我跑客源,他找货源。因为刚刚才做起来,如果我这么一走的话,恐怕他一个人扛不起来,损失很大的。所以等我那朋友把我手上的事接了过去之后,我再去酒楼上班吧。”
雪母绝对是聪明人,即便她此刻听出我是在推脱,也并不点破,她仍旧笑了笑“呵呵,对的,对的。帮朋友是应该的。”只有一旁的小雪轻轻地“哼”了一声。
饭毕茶时,大家互相闲聊一阵之后,小雪父母便离去了,出门时雪母开心地冲我说道“小何,小雪他爸难得回来一次,这次回来也是陪一个投资商来珠海玩的,会有一个星期,我想好了,过几天大家一起出去办个烧烤吧,怎么样?”
“烧烤?好呀,好呀,我好久都没尝过自己烤的东西了,妈,你怎么就不早告诉我,怎么就问他了呢?你把我都忘了呀?”小雪站在我身后兴奋地叫着。
我不由得感到一阵头晕,还来呀?我巴不得离你们远点呢…但看到小雪那期待的眼神,又不忍心拒绝,便装做很开心似的笑道“好啊,你们决定好时间,到时候叫上我就行了。谢谢了啊,阿姨慢走,顾叔叔慢走。”
送走小雪父母,我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了,终于GAMEOVER啦,可想想过几天还要REPLAY,便由衷地叹了一声,随着叹息,耳朵也被小雪揪住了,她站在身后恶狠狠地说“叹什么气?嗯?见到我爸爸妈妈还不开心吗?活该,谁叫你三番五次的推脱,我就只好把他们叫过来了。哼!这下他们什么都知道了,你不对我好一点,有你好看的。”
我“……”看来这预备女婿,我是当定了啊。
随着夏季的来临,天气越来越热了,九州大道旁的绿荫上,不停传出知了呀呀地喧叫声,从清晨到傍晚,从不歇止,因夜晚来临的时间越来越迟了。这天从网吧出来,心翻意乱的低头往回走。然而,像有什么吸引着我似的,我走过了人行隧道口,竟浑然不觉,待抬头一望时,发现自己居然处于银石雅园对面的第三职业中学校门口。
我心中惊讶不已,怎么就来了这种地方呢?正欲回头,抬眼望了望天色,夕阳未坠,天色尚早,既然来了,不如进去探探吧,印象中,五年前出了学校门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操场上那一张张青春洋溢的脸庞了。我便信步走到篮球场,寻了片干净地,在篮球架下坐了下来。
只是坐定之后,我就有些后悔自己来到了这里,因我见到球场中那一幕腾挪跳跃的身影,心里便涌出一股浓浓的酸意。那是什么呢?是嫉妒吧?对,没错,就是嫉妒。我嫉妒他们的青春活力,嫉妒他们的无忧无虑,嫉妒那一张张痛时愤,喜时笑的容颜。
曾几何时,我可有过这样的场景?
我腿上有一块铜钱大小的疤痕,那是初中三年级的时候,学校组织篮球赛,下半场时,我作为替补上场了。但平时就疏于锻炼的我,此时更显捉襟见肘了,上场不久便被一个同学撞得横飞出去。裤子破了,腿上鲜血直流。残留下来的,便是这一个疤痕了。而我如今想起当时摸样,却似乎有些甜蜜流淌于心间。原来伤疤,有时侯会是一种美妙回忆的引子,留下了,便一辈子都抹不去…但,心里的伤痕呢?亦能如此吗?
暮色准时垂落,我恋恋不舍地忘了球场最后一眼,转身回了住处。
深夜十点了,我仍然烧着烟,盯着电脑,毫无睡意。今天怪了,心里总是莫名其妙地加速跳几下,似乎有什么事要发生。我第一时间,便想到了父亲,但此时打电话回去显然不妥,因为父母一定睡着了,而且我叮嘱过母亲,万一有任何事情一定要即刻打电话给我。
十一点了,我担心次日没精神上班,便爬到床上,强迫着自己在担忧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合眼不久,电话真的响了起来,我惊慌失措地从枕边操起按下接听键“喂?”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并不是母亲的声音,而是余艳芳,她在那头嘻嘻哈哈地说道“喂?小适吗?睡着啦?哈哈…怎么睡这么早啊?现在出来不?给你介绍个人认识啊…”
我长叹一口气,暗暗责了一声“他妈的”,又冷冷地问道“余姐啊?我睡了啊,现在出去恐怕不方便呢。”
“啊?不方便,有什么不方便的啊?快来吧,我在南屏那个南湾酒店等你,这里有个人哦,你一定想认识的。”余用不容置疑地口气说道。
“可…现在已经很晚了啊,改天行吗?”我谨慎地问道,生怕一不小心把她惹怒。
余果然就翻脸了,命令道“不行!我说不行,你一定要来啊,记住了,我们在二楼的泰山房吃宵夜,限你半小时内出现,不然你自己看着办。”余说完,便啪的一声断了电话。
“草!”我暗骂了一声,心中彷徨不已……
去?或者不去?
下卷 第二十章 再堕欲网
红色的TAXI沿着九州大道缓缓而行,我坐于车内,内心繁乱难安。举目看着路旁的树影一片片向后倒去,又觉得空气有些燥热,低头看了看发现,没有车窗锁,便轻声对前面的司机说道“师傅,麻烦你把窗户打开。”司机闻言开了窗,一股深夜特有的凉风夹裹着湿气迎面吹来。不久,脸上就有些微润了,然心情沉重的我,竟无法分清这到底是泪水,还是露水……
刚才在床上,余一挂掉电话,我也气氛难耐,把电话一关,塞入枕头下面,扯过被子蒙着头睡将起来。可悲哀的是,我发现自己辗转反侧,根本无法入眠,仅仅因为余的最后一句话……
我发现自己就像一个孤浮于空中的风筝,很多时候觉得自己是很完美的,因为我能飞很高,亦能看得很远很远,便自觉飘飘然,想愈飞愈远。可这毕竟是错觉,因为风筝永远都是被线所扯住的,惟有执线人,才能控制它的升起与坠落,线长一些,便更高一些,一旦收了线,便成了一张五颜六色的糙纸。而我的生命中,似乎执线人就是余艳芳。小雪,亦只能算是一只稍显艳丽的风筝罢,不同之处,是她无忧无虑,身后没有一根无形的线所牵绊。我甚觉苦恼,因为我毕竟飞不上天际,也飞不到远方,想断掉牵引高飞,又怕从此消失的无影无踪。
佛说:“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后世果,今生做者是。”我扪心自问,今生没有做过伤天害理,鸡鸣狗盗之事,所以不用愁下世是否受苦。然而,我的前生呢?是否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否则为何苦难一路马不停蹄的追我而来?虽然为了安慰自己,我常常对自己说今日的苦难,只是为了日后的更加坚强,还引经据典“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以增加说服力。但现在,我觉得好累了,如果有这样的程式,我只想将一切不顺心的事情从自己的生活中格式化。真的好累,好想歇一歇。只是,任我停靠的港湾,又在何方?
来不及多想,我翻身下床,轻步溜出房间,截了一辆出租车便直奔南湾国际大酒店而去。尽管我一再要求司机慢些行驶,但路程太近,仅仅十分钟,我便站在了余所说的泰山房门口,我抬手轻轻敲了敲门,接着推门而入…
待进到房内,我有些惊住了,谔然呆立于当场。一路上,我都在猜想究竟是何等重要人物,会令到余深夜陪同,但又百思不得其解。现在一见,虽心中疑团消失,却又怎么也没想到,和余共桌吃饭的,居然是肖小莉!
“哦?小适来啦,来来来…坐坐坐,迟到了哦,先罚酒三杯。哈哈”余一见到我,便语无伦次地喊了起来,我依言在大圆桌旁寻了个空位坐下,她又接着说道“小适,对面这个,就不用我介绍了吧?哈哈…”余脸颊红润,精神焕发却目光散乱,不难察觉,她已经喝醉了。
我面对着小莉,尴尬地笑了笑,点点头说“肖经理,您好!”
小莉亦点头一笑“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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