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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轻轻动了下,她笑笑,手往下,狠命的掰开她的手,勾住。
“所以,佑,我们先做个约定,将来,我是指很久以后的将来,我们都老得走不动了,不行了,你答应我,让我先离开,好不好?”
陆承佑再也抑制不住,将她拉起来,狠狠搂住,不说话,眼睛里有些湿润,使得那隐忍的痛苦和绝望再也无处可逃。
“你真残忍!你这是在逼我死!”
“不,我是在求你活着。”何蔚蓝笑着答。
“不,是让我生不如死。”他的声音沙哑低沉,手指几乎嵌进了她的肩膀里。
她疼,疼得厉害,疼得想哭。
抬起头,看看阳光由落地窗照进来,她的泪颜里浮现一抹笑靥。
这么美好的清晨,他们却谈到了生死,也难怪心情会这么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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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过后,陌笙来了,是成非送陌笙过来的。
张妈是个眼尖的人,一看就知道两人之间的不寻常,后来对何蔚蓝说,何蔚蓝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陌笙敢对成非大呼小叫时,成非半句话都不吭,一点老板的样子都没有,原来是因为这层关系啊!
何蔚蓝为陌笙高兴,在场呆长了,风花雪月的事也见得多了,心不自觉的也跟着麻凉起来。以前,她问过陌笙:“你想找个什么样的男人?”
她忘不了那时陌笙的笑,抬头看着月亮,月光朦胧,她姣好的容颜也朦胧,那笑却甚清晰,可能也不清晰,只
是她的记忆太清晰。有点落魄,有点寂寥,有点不以为然。
“不知道,没想过。或许,一辈子也遇不到。”
老天还是公平的,把成非带到了陌笙面前,更庆幸的是,陌笙还爱上了这个男人。
遇到了,就是一辈子!
她的陌笙值得成非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守护,用一生的幸福去呵护。
“小姐,您在想什么?”张妈见她卦发笑,好奇的问。
“哦,没什么,替陌笙高兴,遇到成非这么一个好男人。”
张妈笑呵呵的,将端来的饮料放下,“小姐自己也应该高兴啊,少爷也不错啊!”
“他哪里好了,霸道,冷酷,臭脾气,爱耍小性子,别扭!”
何蔚蓝端着脸拿起一杯果奶,嘴里说着陆承佑的这不好那不好,可眼睛那幸福开花的光可逃不过张妈的眼。
张妈笑米米的听着不说话,今天早上二人一同下来,她就知道,这小打小闹是结束了,这感情啊,肯定是更甜蜜了。
陆承佑说了晚上会回来吃饭,所以何蔚蓝早早的下厨房,全部都是他爱吃的,荤的素的,青的红的,摆满了一大桌。
只暑后一个汤了,何蔚蓝揉揉膀,被张妈看到了,张妈让她出去。
“小姐,您累了这么久了,出去歇会儿吧,这个汤我来吧!”
“没事,我不累。”
何蔚蓝笑着回答,继续煮汤。
张妈看她一脸的疲惫,也不再和她说什么,索性将她推开,自己站到灶前。
“小姐,您的衣服都脏了,一会儿说不定少爷就回来了,你还是快些去洗洗吧!”
何蔚蓝看看自己的衣服,沾满了油渍,的确很脏。
“嗯,我先上去,这交给你了。”
何蔚蓝换上了他给她买的那条银色小礼服,还特意佩戴上了那条“天使之心”钻石之心项链,坐在餐桌前乖乖的等。
从七点到八点,她四次跑到大门外看,其次拨电话,一律转接服务台。从八点到九点,干脆不回屋了,就站在大门口等,虽说已是入夏,夜里的风还是有些凉,张妈说不动她,便拿了衣服,陪她一起。
“张妈,哥怎么还不回来?”
“别急,再等等,可能已经在路上了。”
“张妈,你说哥是不是出事了?他说会早早回来的。”
“不会的,少爷会回来的。”
一个小时过去了,幽暗的路没有半点动静。
何蔚蓝已经瑟瑟发抖了,嘴唇已经发紫了,张妈实在不忍心。
“小姐,我们进屋里等吧!”
何蔚蓝这次没再坚持,她转身走进去。
满桌的菜也凉下去了,她满腔的热情和期待也被夜风吹得七零八落的。
又一个小时过去,张妈走到何蔚蓝面前。
“小姐,可能少爷临时有事,没来得及告诉您。”
这话说得她自己都不太相信。
何蔚蓝露出今晚上的第一个笑容,看得张妈眼睛发酸,心里发堵。
“我知道了。”
“那您还要不要?”
“你先去休息吧,菜就放在那里,我就上去。”
何蔚蓝望着那满桌的菜,轻声说。
张妈欲言又止,站起来就要走,一声汽笛划破夜空的宁静,张妈心喜道:“难道是少爷回来了?”
何蔚蓝还没有从那汽笛带来的惊惧中回神,张妈的话又瞬间将她的拉到了一个喜悦的浪潮里,她站起来,跑向外面。
“少爷,少爷,您怎么了?”张妈的喊声由喜悦变成了担心。
“陆先生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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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蔚蓝的脚步在匆匆迈下阶梯的时候,听到秦炀的话,生生打住,然后她看到陆承佑在他们二人的搀扶下醉得不省人事,离好远的一段距离,刺鼻的酒味就传过来,她愣住,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
“何小姐。”
秦炀见到站在台阶上的人,略感惊讶,他以为这个时候,她应该已经休息了。
“少爷早上走的时候说晚上会回来吃饭,小姐很早就准备好饭菜了,谁知道。。。”
“张妈,你去烧些开水。”张妈未完的话被何蔚蓝打断,她走下去,扶住陆承佑,看向秦炀,“请帮我把他扶到楼上。”
“是。”
秦炀微微低头。
忙活了大半个小时,何蔚蓝累得够呛,浑身汗涔涔的,正准备去洗个澡,张妈进来说秦炀还在下面。
“何小姐,陆先生他怎么样?”秦炀见她下楼,放下杯子,站起来。
“不吐了,已经睡了。”何蔚蓝笑着说,眉眼之间可见疲劳,“周先生,我能问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他会喝醉?他已经很少喝酒了。”
秦炀沉默的低下头,面有难色,“对不起。”
何蔚蓝笑笑,也不为难他,“我知道。今晚上谢谢你了,你先回去吧,不用担心,有我呢。”
秦炀没有立即离开,应该是有话对她说,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何蔚蓝也不问,静静的等着。
“何小姐,陆先生心里有很多苦,您,您一定要多体谅他,不能再让他伤心。”
否则,最后受伤害的那个一定是你。
他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
何蔚蓝微怔,他当然不知道他这没头没脑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她还是笑着点头说:“好,我知道了。”
秦炀转身往外走,何蔚蓝叫住他。
“秦炀。”
秦炀顿住,回头看她。
“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
她的笑在灯光下很明亮,他也扯扯嘴角,回给他一笑。
“不介意。”
“心眉是个好女孩,有她在你身边,你不会感到孤独的。”
秦炀一震,像是没料到她会这么说,不过也只是片刻,尔后他笑笑,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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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来的时候才知道有多累,可是,仔细想想她无非就是做了顿饭,然后帮陆承佑换衣服,清洗身子而已,现在肩膀已经酸得近似麻木,连将手绕到后背拉开衣服的拉链这么简单的动作,她都完成得艰难异常。
礼服滑落,水汽朦胧的镜子里映出一具女性的身体,牛奶白的肤色上点缀着大小不一的青紫痕迹,用指甲轻轻摸一下,还有轻微的疼痛。
那晚他实在太过粗暴,她的皮肤又很容易受伤,两天了,痕迹只是淡了,却没有消除。
她拿起一条毛巾将头发挽住包起来,钻石项链亮得晃眼,她费力的抬起手绕过后颈,摘下项链,随手放到洗手台上,钻石得光映在带有水渍的瓷砖上,摇摇晃晃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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