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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叫他怎么去面对狠狠冒犯过母亲,充当刽子手角色的向青兰,叫他一下子去重新接受,他都不可能做到,还谈什么去融洽。
十几天前,因为向青兰逾越原则独自给家里打电话,造成母亲病情的急剧恶化,最终与世长辞,自己第一次对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的向青兰动了拳脚后,摔门而出,离家而走,一直没有回过家,没给家里打电话,向青兰也是一根筋上路,更没有给袁文武联络。人们常说夫妻之间,应该床尾失和床头合,这些年,自己与向青兰也是这么过来的,可是这一回,母亲的磕然长逝,自己怎么也原谅不了向青兰。
看着顽固的袁文武,袁振峰下达了封门令,被逼得没有办法的袁文武才回到龙城≠近傍晚,一踏上龙城的他一身疲惫,还面临何去何从的选择难题。
袁文武的心里一直在激烈地斗争着,尽管父亲袁振峰一催再催,一赶再赶,袁文武还是拖延了两天后才不得不出发返回龙城,母亲没了,他也不想让他伤心,更不愿意伤害父亲。
在这两天的时间里,失妻之痛的袁振峰苦口婆心地跟袁文武刨根究底,叫袁文武不要忌恨向青兰,过去的就事让他过去吧,妈妈是没有了,但活着的人还得要继续生活,只有大家活得好好的,才是对死者最好的安慰。那个房子,钱的问题,还得跟向青兰说说,缓一缓,让袁文强尽快还给你们☆后还告诉袁文武,母亲临终前的心愿,“家和成事兴,尤其是袁文武那一家子。”
这话是母亲的遗愿,袁文武是信的∨是一回事,但要叫他一下子转过弯来,就真的不是那么容易了。
所以,袁文武很矛盾。
出了火车站的袁文武竟成了无处可归的人,在公交站台上乱晃一气,也不知道该不该踏上湖新花园的回家之路。
袁文武面临何去何多的选择,不仅仅是要不要返回那个家,去面对“杀害”母亲的“刽子手”的选择,青兰还是那个最值得亲爱的人吗?
除此之外,袁文武还面临事业、工作何去何从的选择。
家里之所以发生这么大的风波,还不都是因为自己挣的那点工资仅够自已小家过得舒适一点而已,家里需要借用点钱,母亲病逝,自己为钱所折磨,如果自己有足够的活用资金,青兰就不会竭嘶底里地燥动,母亲也不会在走的时候还要承受那份痛苦。
在母亲走和走后的这段所有空闲里,他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暂时还没有个所以然,这也是他一直迟迟不愿归来的原因之一。
2.1 头撞南墙
徘徊在火车站公交站台上,彷徨、无助困屡袁文武。
远处,报贩的身影映入眼帘,“买报,买报,晚报,晚报”的叫卖声不绝于耳。对,买份报纸,离开龙城这么长时间了,此刻的报纸对于喜爱读书看报的袁文武有着一份格外的亲近之情、亲和之力。
轻轻一抬手,“晚报”。
一见有人买报,四处兜售的报贩赶紧奔过来,把一份报纸轻轻一卷,递至袁文武跟前。袁文武取出钱夹,拿买报纸的钱。一打开钱夹,钱夹中儿子天真灿烂的笑容一下子就扑入眼帘,袁文武怔住了。〖〗
是啊,我还有儿子呢,我怎么就忘了他,光想向青兰的冷漠而忽略了我的儿子呢,自己也有好长时间没有见过他,没跟他亲热过了,他可是自己的儿子呀,以前每次出差回家,他都是喜出望外地搂着自己,跳呀,叫呀地乐过不停♀么长时间没见着,自己还真想他了。
报贩连呼几声才让怔住的袁文武想起自己要买报纸的事情来,给了报贩一元钱,连零钱都没要,就招手拦下随后而来的出租车,把自己塞了进去,他要赶紧回家去,趁自己还没有再犹豫前回家去。
他要回家去,回家去见儿子。
因为儿子,袁文武终于做出了自己的选择,还是回家吧,正如母亲遗愿,家和万事兴。话又说回来,向青兰虽然逾越了原则,做出了过分的事情来,但她也是为这个家好,为自己和儿子的利益着想,是家里在对待光阳桥头上那个房子做得太过而引起的≡已刚开始听到的时候,不是也觉得太过分吗?不是有点不相信,也有怨言,不能接受,也不知道如何跟向青兰说吗?
向青兰接受不了,知道自己顾念血缘关系,感念亲情不可能把话说得太绝,不肯把事情做得太过,才做出违背家庭约定,你逾越原则,背着自己单独给家里打电话的,正好碰到母亲接电话,母亲在一急二气三愧之下,才引发本来就隐藏的病情而不治的。
下车,上楼,一气呵成。
敲门,轻轻地,未见回应,重点再重点应该听到吧。可是袁文武敲了半天,依然不见半点动静,母子俩不在家吗?她们应该在家呀,不在家会去哪里呢?袁文武有些奇怪,上楼的时候,他看过了,窗户有灯光,她们不可能不在家!袁文武再次敲门,按门玲,上次一气出门,什么也没拿,哪还顾得上拿钥匙,此刻,除了敲门他别无他法。
“向青兰,是我,开门,袁明宝,你在吗,你给老爸开门呀。”
话儿刚过,屋里就有动静了。
“是爸爸,妈妈,你开门呀,你干吗站在门口不开门呀?你不开,我来给他开。”
是儿子的声音,看来还是儿子好,真是没白疼他。一听到儿子的声音,袁文武有了点喜气,等着儿子来给他开门。
结果那门一直紧闭着,就像用头撞南墙一样,怎么可能撞得开门呢!
2.2 万念俱毁
随后,袁文武听到“啪”地几声,之后,便传来儿子的嚎啕大哭,“我要爸爸,妈妈,你干吗不开门,你不开还不让我开……”。随后,屋里一阵拖拉动静,儿子哭叫的声音渐渐远去,变小了,肯定是被向青兰拖到房间里去了。
袁文武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因想念儿子而回家的冲动也渐行渐远,而屋内向青兰在哭叫,“告诉你,你别在门口费工夫了,房子拿不回来,你就别想进家门,房子拿回来了,这扇大门才给你敞着开着。”这让袁文武更加伤心,母亲都没了,曾经心爱的妻子怎么就爱牛角尖,死钻不回头呢?
“叭”地关灯之后,屋里除了儿子轻轻地呜呜声,便再无动静。〖〗
袁文武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伤心失望,难过愧疚一齐翻涌。但他还不能久坐,楼梯口传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可不想让楼上楼下的邻居再见到他的尴尬,无奈地站起来,低着头,向外面走去。
踱到外面的袁文武对向青兰刚有的体谅之情,很快又消失得无影无踪,而他自己却也是万念俱毁!
这个过节,怎么一下就过不去呢?自己都体谅她了,她怎么也不体谅我一回!家又回不去了,他该去哪儿,哪儿才是他的落足之地呢?还去办公室吗?那也不是长久之计呀。
上次在办公室呆了几个晚上,就都有点风言风语了,多舌之人把自己国外的艳遇,稍加透露,长嘴之人不断添油加醋,越传越神乎≡己再去,而且在母亲没了,自己办完母亲丧事回到龙城后再去久蹲办公室,岂不是就要流言蜚语了。
母亲没了,自己最亲最疼的母亲没了,而且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这本就让自愧的袁文武伤心欲绝,现在,有家,在自己想回去却不能回,曾经跟自己密不可分的向青兰连门也不让自己进,办公室又不能再去,因为这样的事去麻烦朋友也不合适,袁文武还能去哪儿呢?
没地方去了,真的无地可去了,袁文武绝望了。
茫然不措所措的袁文武把自己塞入出租车后,便沉默不语了。把自己交给出租车吧,看它把自己带到哪儿就是哪儿。所以,一到车上,除了招手往前开外,袁文武就没有说出话来。
出租车司机一边开着车,一边小心翼翼地问,“老兄,去哪儿,你说句话!”连问了好几遍,袁文武都没有理他,可他还是一直问过不停。袁文武火了,摔给他一张百元大票,“你她妈开你的车,行吗?朝前开你不会,还是不懂啊?”
出租车司机倒也不温不火,这种事经历多了,所以见怪不惊,也有对策。
“跟老婆吵架了吧,被赶出来了∧里不舒服,喝酒去呀,大不了一醉解千愁。”
是啊,一醉解千愁,万事身后走,不要来烦我,我自酒解愁。我自解忧愁,真能如此吗?管它呢,此刻的袁文武在出租车司机的引诱性提示下,对于酒还真了感觉,酒似乎成了一种渴求,有了点今宵有酒今宵醉的感觉和需要。
见袁文武不说话,长脸的出租车司机就知道自己办法又得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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