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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安情之霁月如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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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安情之霁月如璟 第 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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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活命就管好你的嘴!否则—”凶徒勒紧了他的脖子。一阵窒息感迎面而来,赵璟之不再激怒对方,只是轻轻点了下头,或许是看到他比较顺从,对方勒紧的手又稍稍松了松。趁侧首呼吸的瞬间,赵璟之用余光看到了凶手的衣着,尽管对方一袭黑衣又蒙着面,颈上的匕首上却清晰的映射出一双冷傲且清亮的眼眸,虽是怒目而视,却难掩灵动之态,在朦胧的夜色里,犹如一颗流光溢彩的宝石般闪耀着。

    似乎有哪里不对劲,至于哪里不对劲,他却来不及细想。

    吵吵嚷嚷的声音自岸边响起,原来船已经快靠岸了。

    “船上何人?”前面为首的衙差吆喝道。

    赵璟之感到耳后细细的呼吸声里有稍许急促,气氛越来越紧张了。

    船家已经把船靠岸了,船外响起来了凌乱的脚步声。

    赵璟之感到颈上忽然轻松不少,正待暗自庆幸,却发现那把匕首抵在了他的腰间。五月天,天气温热,衣料也仅两层,刀尖上传来的阵阵寒意却直达人的肌理。

    被挟持到船门口时,一个衙差已经跳上船来,船口霎时间明亮了起来。看来这场搜查在所难免了。

    是呼救还是帮凶手掩饰过关呢?这个问题在赵璟之的心里绕过了好几遍nAd3(

    忽然那双清亮的眼眸却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他顿时有了决定。

    不清楚挟持自己的人犯了何事,是何身份,有何目的,自己会不会有性命之忧,却毫无理由的,单凭那双能直入人心底的双眸,他想帮他逃过这一劫,尽管这样做十分冒险。

    赵璟之感到背后的人已经紧贴在了船壁,看样子准备拼死一搏了。

    他缓缓的掀起了布帘。

    “何事?”明晃晃的灯火,让他微微眯眼,他故作疑惑,懒懒的问道。

    “例行搜查!”船首的衙差汉子拔出佩刀向他走来。

    一步一步,身形越来越迫近了。

    “且慢!”岸上传来一声轻喝,赵璟之只觉眼前一晃,空中传来了衣饰轻微的碰撞声,船身再度摆了摆,一名捕快装束的男子已经纵身来到了船上。

    这人正是刚从胭脂酒坊赶回来的凌天霁。

    “凌捕头!”船上的衙差恭敬的行礼道。

    凌天霁大步朝船中走去,敏锐的双眼直直盯在船上那位一身素服却贵气天成的儒生模样的青年身上。

    赵璟之目光淡淡,抱臂轻倚船舱口,毫无痕迹地为后方做了遮挡。

    “捕头大人!这般兴师动众,不知所谓何事?”赵璟之语气慵懒,一脸的不羁。

    “六扇门办案,还请先生配合!”凌天霁掏出腰牌表明了身份,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他向来对这类官富人家的纨绔子弟没什么好感,这些家伙平日里花天酒地自诩风流,仗着家世背景优越,常常惹是生非,视律法为无物,是他非常反感的一类。

    赵璟之双眉一挑,定定的看着对方,邪气的笑了笑,却不为所动。

    “请出示你的腰牌!”凌天霁并不买账,一脸严肃的又重申了一遍。

    看到凌天霁如此坚持,赵璟之撇撇嘴,慢吞吞的掏出一枚小巧却精致华美的令牌。

    凌天霁看到那面令牌后,脸色一变,正欲开口却被赵璟之出手制止,到唇边的话语硬生生被压了回去。

    “大人,现在我可以走了么?”赵璟之戏谑道。

    凌天霁无奈,只得抬手放行,望着远去的小船,眉头锁的更紧了。

    在船行驶的那一霎那,赵璟之感觉背后那团黑影稍稍松了一口气。他在心里也无奈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抚着那枚腰牌,心中五味杂陈。

    望着夜色中的临安城,那高高的城墙,熟悉的街道,炫目依旧却又夹杂着冰凉的各色烟火,渐渐的,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消失在他的视野中了。

    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再回来了。

    一番唏嘘间,船已行至北面城门水岸,远远的,看到贴身小厮佑安佑宁驾着马车在桥头等候多时了。

    佑宁眼尖,看到自家主子,忙跃下马车向水岸奔来。

    同一瞬间,宋璟之忽觉颈上一麻一阵钝痛感猛然袭来,紧接着意识越来越模糊,在佑宁的惊呼声中,毫无预警昏了过去。

    天微微泛亮时,凌天霁才回到衙门后舍。连日来为案件奔波,他和弟兄们已经连续五天没合眼了。

    迷迷糊糊的和衣眯了一小会,就被外间的嘈杂声惊醒,凌天霁蓦然睁开眼,持刀翻身而起,快步穿过长长的弄堂时,迎面碰到刚从后院出来,手端一盘馒头的秋娘。

    “头儿,你去哪?”秋娘见他一副着火的神情,连忙问道。

    “李捕快呢?几时回来的?”他拿了最上面的一个馒头,边啃边着急的问。

    “刚到而已,不碍事的。哎-你好歹也喝碗粥啊!”秋娘冲着他的背影喊道。

    “给大伙送过去吧!”凌天霁的声音遥遥传来,人眨眼之间已经到了议事厅。

    六扇门的另一捕快李郡易已率副手从江州府回来,一行人神情疲惫,看起来困乏之极。

    凌天霁详细的询问了案件调查结果,又把这几起案件重新梳理了一遍,发现这些案件遇害者的死因各异,却几乎都是一招致命。

    结果呼之欲出了。

    这时,万大春咧着嘴,手持一叠画卷一脸喜色的疾步回来了。

    “头儿,根据万春阁老鸨和龟奴的口述,昨夜所有去过的人都画了下来。”

    众捕快听了精神振奋,连忙围了上去。

    “昨夜万春阁里的所有客人画像全在这里,都能核查到详实的身份和背景,只有这个人面生的很,来历无人知晓,最重要的是案发当晚,他就住在韩大人的隔壁-”

    凌天霁心里咯噔了一下,忙接了过去。

    画上是一位青年公子的头像,五官甚是俊美,一双秀气的明眸在众多的头像中格外引人瞩目,案发之后,他曾盘查过在场的所有的人,跟画像上的面孔也都能对上号,唯独没见过此人。

    凌天霁当机立断,吩咐众人尽快用完早膳,并重新分配了搜查任务。他则去向胡知府呈报案件进展并开具海捕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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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

    太子府邸。

    整座建筑典雅不失气派,格调分外考究。无论是错落别致的大小院落,还是亭台楼阁,均出自名匠之手。因当今太子赵竑乃喜爱风雅之人,又擅丹青笔墨,所以府内随处可见他的佳作。

    时值正午,屋檐处精美绝伦的雕纹在阳光下闪耀着绚烂的光芒,园内奇花异草更是竞相争艳,芳香馥郁。曲径通幽处,华莲池上碧绿的荷叶铺天盖地,偶有荷花含苞待放,点缀其间甚是悦目。

    池边碧波亭中,纱幔低舞,琴音叮咚,如泉水潺潺,一位容颜娇媚的丽人正在抚琴,秋波含情,噙笑盈盈,举手投足间透着说不尽的风情万种。

    身侧的太子斜靠着软榻,闭目养神,心中却似波涛汹涌,难以平静。

    当今圣上曾育有八子,却都不幸夭折。太子竑本是宁宗皇帝胞弟沂王的儿子,在他之前,还有个跟他一向交好的景献太子。因前太子询身体孱弱,未到而立就病逝,太子之位才又轮到他这个养子身上。

    或许是因为经历太多丧子之痛,宁宗视他为己出,疼爱有加,加上太子品性跟皇帝相似,也是忠厚良善之人,胸中又怀有远大抱负,虽非帝王之上上人选,但若皇位于他,将来也能算是一代贤主。

    自立竑为皇太子后,无论何种场合宁宗都将他带在身侧,让他有机会历练,开阔视野。更命满腹经纶、忠心耿耿的大臣真德秀等人做他的宫教,可谓用心良苦。在恩师的引导下太子竑勤奋努力,谦虚好学,算是争气,在朝堂上一些中肯的见解让皇帝颇为赞许。渐渐的,在朝中有了一部分的拥护者。

    太过出类拔萃的结果便是让太子竑成了丞相史弥远一派的眼中钉,肉中刺。因为血系疏远,就连名义上的母后杨皇后也不太待见这个儿子。而太子竑对史相与后宫杨后内外勾结揽权擅政一事亦早有耳闻,心里强烈不满,愤慨不已。宁宗年事以高,对政事近来更显力不从心,已有三日未上朝,宫内风传皇帝病重的消息,在这个节骨眼上无疑让太子敏感万分,心内异常不安nAd1(

    一阵急急的脚步声由远而近,紧接着回廊口内侍疾步走了进来,扰乱了这等美景,琴声戛然而止。

    太子正要问责,近侍刘公公附耳的话却让他大惊失色。

    “混账东西!”太子勃然大怒,阔袖一挥,石桌上的香茗糕点哗啦啦滚落一地。

    蓦然起身,他头有些眩晕,旁边的美人和公公忙上前轻搀着。

    甩开左右两侧的手,扶了扶头顶的歪斜的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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