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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事的样子。
“我倒是不担心梦端。”
“那就是狂魔浪人的事了。”
“翎风啊,你不觉得事情有些奇怪吗?”
“其实,我早就想说了。”门主默许,穆翎风也就大胆表示了自己的看法,“单威只是生意人,和武林看似扯不上任何关系。而姜柏翰也似乎有意封刀隐居,我看,单威背后应该还有个人。或许要着更大的阴谋也说不准。”
“我也是这么想的,见机行事吧。哦,对了,梦端那丫头现在在天河镇不知过得好不好。”
“门主是想借我的口告诉亦峻吧。”穆翎风会意。
“我怕他掀了我的生死门。”叶无边浅笑,摇头离去。
乡下的花似乎都比城里的开的烂漫,连鸟儿都叫的比城里的欢。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明朗的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洒落在小道上。
溪边不远处,一座小茅屋,屋外有个小雨棚,里面放了木制的桌椅,空地上晒着谷子,还凉着刚洗的衣服。
“柏翰,你真的要去吗?”
屋里坐着一位少妇,面容清秀,虽是农家打扮,却掩饰不住她一身的贵气。她曾是扬州首富齐富国的大女儿,为了爱,断绝了亲缘,随着心爱的男人静居世外。少妇用恳求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男子,他就是狂魔浪人—姜柏翰。
姜柏翰的脸上挂着忧虑,看着少妇的眼神异常的温柔和坚定。
“我会回来的。”
“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句话。”少妇眼中泛着泪花,声音有些颤抖。“但是,我知道你说话算话,我不想拦着你。我仍然会等你,就在这里,和我们的孩子一起等你回来。”
“孩子?”
少妇微凸的小腹,胎儿应该只有两个月那么大吧。是什么时候怀上的,做丈夫的太过粗心,都没有发现自己妻子的变化。
姜柏翰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肚子上,感受那里面幼小的生命正在成长,忍不住红了眼眶。
林子里的风吹在脸上有些凉,而且风中带着沉重的杀气。姜柏翰的狂刀背在肩上,蠢蠢欲动。站在姜柏翰面前的是端木涯和吴獒。
此时此刻,空气像是凝结了一般,在这里也将会发生一场恶斗。
“知道你的一双手值两千两黄金吗?”多讽刺的口气啊。
“是吗。”很不屑。
“出刀吧!”
“你们也想见识一下狂,是吧。那就——”
极快的速度,转瞬间,在他出刀的同时,端木涯的墨子剑也出鞘了。刀光火石之间,双方打的难解难分。
树被几人的内力所慑,摇摆不定,欲斜欲坠。栖息的鸟群逃散不及。
吴獒的一记劈天掌被姜柏翰轻而一举的挡了回去,在墨子剑刺向他那某一瞬间,一个转身,闪过剑气。大刀一挥,震倒周边的树,一时间,树叶纷纷,而地上扬起沙土阵阵。
狂刀一式,地动天摇。只见狂刀由上劈下,土地瞬间裂开一道,击起的石块朝向端木涯和吴獒飞去。下脚之处都在不停的剧烈摇晃,好似地震般强烈。
墨子剑左挥右砍,击退迎面而来的飞石。吴獒一跃,踏着树干,脚尖点着树枝,躲过那些石块。同时他也击出了第二掌,第三掌,在姜柏翰用狂挡住劈天掌的时候,端木涯找到了攻击的方向。一个飞身,墨子剑之间插进了姜柏翰的左肋。他被迫后退数步,还是稳稳的站住了。
嘴角渗出血丝,吴獒受他内力所震,吐了一大口鲜血。端木涯也似乎受了不轻的内伤。
姜柏翰举刀挥出狂刀二式,振天蹦地。瞬间卷起狂风阵阵,犹如雷鸣电闪,乌云盖顶。
紧接着的是狂刀三式,天残地缺。见过而仍活着的只有四个人,狂刀三式挥下的一瞬间,姜柏翰突然定出,接着全身抽搐。此时端木涯的墨子剑迅速砍下,血溅三尺。
随着一声惨烈的叫声,姜柏翰的双手已经不是他的了。血染红了胸前一片,掉在地上的那两只手还在抖动。残留的双臂已是血肉模糊。
“你们杀了我吧。”
“买家只要你的手,并没有要你的命。”
可惜啊,还是没有看到狂刀三式的第三式,天残地缺,而且,也不会在有机会看到了。
有高人暗中出手吧,明明姜柏翰有机会反败为胜的,只要他使出那第三式,吴獒和端木涯是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就得手。是谁呢?
他是要帮生死门吗,为什么不现身而躲在暗处。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第五章 血染的地图
“你们做的很好。”
“谢门主赞许。”
吴獒和端木涯这次的任务完成的很出色,只是连叶无边都猜不到那个暗中相助的人是谁。
从姜柏翰的反应来看,来人出手极快,内力深厚,武功修为更是高人一等。在他出手之前,端木涯和吴獒,甚至是姜柏翰都没有发现那个人的存在。会是谁呢,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呢?
至于姜柏翰,买主决不会是单威这么简单,他的背后又是谁。如果那个人有这样的身手,又何必找生死门,浪费这两千两的黄金。
“来人,把这个送到千秀楼去。”
既然要隐藏身份,到了合适的时机,他一定会现身。叶无边这样想。
“思颜,你去哪啊?”
“去找二表哥啊。”
秦叔楼一路紧追林思颜。
“可是,爹说不可以去打扰那个客人的。”其实是不想思颜去找仲轩,“那个云姑娘好像很有来头的,爹都敬她三分。”
“是生死门的妖女!”思颜口不择言。
“思颜!”叔楼担心她祸从口出。
天河镇,秦府别院。小水塘里是自由自在的鱼,假山的周边是绚烂的花,观景亭里坐着美丽不可方物的女子。
“云姑娘。”
云梦端的一个手势,示意秦仲轩坐下,在他们的面前是一盘棋。
二人气定神闲,秦仲轩不时的用眼睛偷瞄着云梦端,而云梦端却是眼角都不抬一下。
“云姑娘都不说话的吗?”有些沉不住气。
仲轩对云梦端太好奇了,从师父地方听到的只是关于她的一小部分而已。她的身世,她在生死门拥有的地位和权力,她的神秘武功,还有她的兰花葬魂。
对他而言,云梦端就像是一朵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睡莲,一曲来自天外的梵音,一个令人敬而远之的迷。在云梦端的身上,他想要知道的很多很多,但是他知道的却很少很少。一个二十岁,年轻的生命,是什么让她拥有这样的一切,是什么让她灵动的眼睛里只有悲伤。
他看到的是悲伤,没错,是的,无穷无尽的悲伤。
“二表哥。”
林思颜一声叫唤,打断了秦仲轩的思路。他看了一下梦端,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思颜,三弟,你们怎么来了?”
“思颜非说要来找你的,我都和她说了,不要打扰云姑娘的,可是—”
秦叔楼也不情愿,林思颜是任性的林家大小姐,是秦家的亲戚,是客人,又是他的心上人,纵容便是他默认她为所欲为的借口。
仲轩回头看了看云梦端,她盯着棋盘,仍然没有丝毫的表情。
“我想休息了。”话里似乎带着失望。
云梦端起身回房,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她的清高让思颜很不满,却牵动了仲轩不安的心。
“云姑娘要休息了,二表哥,我们出去玩吧,我还有好多地方想去玩呢。”林思颜硬是拉着仲轩走出观景亭,走出别院。
“让三弟陪你嘛,爹要我陪云姑娘,我怕失礼了她。”
“是她自己说要休息的,”思颜依旧很任性,“走了啦。”
“等我。”叔楼只好悻悻的后面跟着。
扬州玉秀楼,厢房内,单威打开了装着姜柏翰手的锦盒。血淋淋的两只手,放在一起,分不清哪只是左,哪只是右。
单威手里握着一把刀,剖开了那两只手。血肉模糊的手臂里,取出两张小纸片。纸片拼在一起,是一张地图,一张玉牙山地形图。
“他真的没骗我,这次发了。哈哈哈—”
老奸巨猾的单威手里拿着那张血染的地图,得意忘形的大笑,那狰狞的面孔令人作呕。
“老板,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啊。”来人打扮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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