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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与众不同。他待人处事,也不似常人那般拘礼……他说自己都配不上重剑,自然是说只有杨师叔配的上了。他一意想将这重剑还给杨过,自然是知道杨师叔原本的神雕重剑的际遇了……”他越想越是肯定,面色变换不定:“不过宁师却不像我。他怎么看都是个古人,一点没有现代人的那种味道。他又会独孤九剑——难道他是令狐冲转世?”段兴明只觉得头大如斗,层层密汗渗出脑门,再不敢妄称是自己的重剑了,蓿{的道:“这……的确是我暂时从雕大爷手上借的。不过最近我发现了,我使重剑还不如使轻便的长剑顺手。这剑,那个,我还是还给雕大爷算了。”宁可成点头,道:“这般才对。将剑还给你杨师叔吧!”他这般一说,段兴明心中更是相信了自己先前的判断。规规矩矩的将重剑送到杨过手上,道:“杨师叔,这剑本不是我的东西,还请杨师叔为我暂时保管,日后再还给雕前辈。”
他忽然知道原来自己的师父也是“后世之人”,全没有觉得多了一个通晓后事之人,自己的“先知”优势就会丧失的那种患得患失,相反,只觉得惊喜。世上终于要多了一个能够理解自己之人了!迷乱在了时空之中,那种透骨的孤寂,曾让杨过大梦数年,不知身在何方。渐渐的让段兴明这样的乐天之人也开始饱偿痛苦了。他激动的浑身乱颤,满心想着找机会和宁可成互相捅破这层秘密。
杨过对宁可成和段兴明的心思心知肚明。他暗暗好笑,接过重剑,道:“此剑于我确实大有臂助。多谢你了。我许你的剑法,心中已经有了大概构想。过段时间或许就能创出,必不会让你失望。”段兴明点头道谢。他眼光闪烁,不向以往那般尽偷看小龙女程英等人,却时不时的放在宁可成身上。宁可成每每被他眼光所聚,身上就是一冷。
第六十四章 元曲
一行人加紧赶路,速度风驰电掣。段兴明偷偷的拉了宁可成,落到了队尾。宁可成从兜囊里掏出一根山鸡腿,边走边啃。小段想了想,道:“宁师,你喜欢喝酒么?”宁可成点头道:“喝一点。”小段眼睛发亮,道:“是嗜酒如命么?”宁可成稍稍醒觉,侧着脑袋问道:“为何问我这个?”小段支支吾吾的道:“那个……大凡男子汉都嗜酒。我看宁师是男人中的男人,故而……故而一问。”宁可成呵呵而笑,拍了拍小段肩膀道:“自然,看到酒,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段兴明陪着呵呵而笑,半响之后,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发问的道:“华山令狐冲。”宁可成专心啃着鸡腿,心有所思,居然没有丝毫反应。段兴明着急,忽然在他耳边叫了一声:“令狐冲。”段兴明吓了一跳,瞪他道:“鬼叫甚么!”段兴明遗憾的后退,心想:“看来宁师不是令狐冲了。难道他是风清扬转世?算了吧,不清楚。华山会独孤九剑的还不知道会有几人呢。”
他准备直接点。张口便问道:“宁师,你怎么知道玄铁重剑和独孤剑冢的?”宁可成正要说听自杨过,便看到杨过正在前方,回头向他微微摇头。于是宁可成道:“我们华山最高深的剑法是什么剑法?独孤九剑。正是独孤前辈的独门剑法。连他的剑法都学到了,自然知道许多隐秘。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段兴明慌忙道:“小徒也是大理王族,自然从典籍里面看到了不少隐秘……”两人互相不信,继续前行。
段兴明小心肝砰砰的乱跳,有如初恋一般紧张。两度试探之下,这个看似粗鲁的宁师居然遮掩的滴水不漏,有如打太极推手一般。他认定了宁可成来自后世,被他若有若无的遮掩“戏弄”的满头虚汗。这让他想起来自己前世曾苦苦追求一个女孩子,万般殷勤献尽,对方却总对他若即若离,让他不知道自己距离目标到底多远。这宁可成比起拿女孩子还要腻味三分。他简直忍不住就想大喊一声:“宁可成,你是不是后世之人!”
他一回头,却见杨过看着他们二人,笑容若有若无,教他心惊胆颤。杨过朝他一笑,转头跟小龙女低声私语。真不知道他夫妇二人何时落到了后面,神出鬼没的。段兴明心中抱怨,眼珠子乱转,朝宁可成吟诗道:“枯藤老树……那个……鸦。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这一曲【天净沙-秋思】,乃是他前世元代大戏曲家马致远的名作。故而他拿来试探宁可成。若是宁可成来自后世,多半对这“几十年之后之作”有所耳闻。可惜他忘了昏鸦之昏字,又漏了一句“小桥流水人家”。事实上所有的元曲他只记得这么一首。后世诗词记的也不多,且大多不全。不然早拿出来向陆无双等人显摆了。
倒是后世莎士比亚的经典爱情台词,席慕容的爱情妙句他记得不少。但他现在算是知道了,如果他对着郭芙喊上一句:“女人啊,你的名字叫脆弱!”,多半会被她一剑刺死。或是对程英来上一段改版的罗密欧与朱丽叶:“那边窗子里亮起来的是什么光?那就是东方,程英就是太阳!起来吧,美丽的太阳!那是我的意中人;啊!那是我的爱。”……他自己先打了个寒战。
他将残缺的【天净沙-秋思】念出来,诸人反应都是不同。杨过微不可查的吱吱乱笑。宁可成双目放光,盯着段兴明,念道:“好一句【断肠人在天涯】。这词是你所作?”同时听郭芙等人惊声低叹,都用前所未有的眼神盯着段兴明,万万想不到这个看似一无所知的纨绔公子居然写的这么一手好词。段兴明被众人眼光所聚,飘飘然起来。宁可成居然没听过这首曲子,他固然失望。但一眼看到郭芙欣羡的眼神,他顿时忘乎所以,正要点头应承,忽听陆无双冷笑道:“这哪是甚么词了。却是一首曲子。更不是这个花心大少所作。乃是一个写曲子的叫马致远的所作。”
宁可成问道:“当真?”段兴明点头。众人啧啧称奇。程英道:“想不到小曲之中,也有这么别致悠远的妙句,真是妙绝。”元曲乃是元朝才大行于世,此时却不为文人雅士垂顾。当下众人纷纷向段兴明打听这曲子作者马致远何人。段兴明有如挨了当头一棒,失魂落魄到了极点。他涣散的眼睛死命的盯着陆无双。陆无双毫无所觉,继续一边走,一边用一截树枝笔画着前几日杨过教她的一招“分花拂柳”。段兴明心中呻吟,想到:“乱套了乱套了。怎么是陆无双?不是宁师?怎么看……怎么看陆无双也不像啊!”
他胡乱应付过众人的盘问——自然推托到了大理那“包罗万象”的藏书之中去了——然后找了个机会,看陆无双和程英说了一句什么,离开了队伍,便偷偷跟了去。两人来到一处深草。陆无双乃是过来小解。她正蹲下半截,忽然回头看到了段兴明,顿时满脸红透,大叫道:“你个登徒子,谁叫你跟来的,快滚!”段兴明连忙分辩道:“我只是有事请教无双妹子……”话未说完,一道大大的寒光飞了过来。
……
半盏茶之后,陆无双才从树林深处走了出来,眼看前方的队伍只看得见一个小黑影了,连忙加劲追赶。只是她脸上潮红未退,狠毒的眼光不时向一边的段兴明撇过。小段踉跄的跟着。他前次大腿之上钉了霍都的暗器,虽然剧毒无比,但体积甚小,旋即痊愈。这次被陆无双在大腿上钉了一枚长剑,却由不得他不一瘸一拐了。他偷看了一眼陆无双的脸色,悄悄的问道:“无双妹子,你从哪里听到这首词——”陆无双一挥手,段兴明连忙滚开了三步。陆无双狠狠的道:“我的名字,是你叫得的么!你这个……”段兴明嘟囔道:“都说过一万遍,我不是有意的了。”陆无双揪住他耳朵,道:“此事绝对不许说出去,不然我剐了你。”段兴明任由她揪住,连忙道:“是是是。小生发誓,此生绝不透漏出去半点。那个……陆姑娘,你从何得知这首词的?”说完巴巴的看着陆无双脸色。陆无双脱口道:“那是我……”她眼睛转了转,羞臊和狡黠交织的眼波流转,道:“我为何要告诉你?”手下加劲,将段兴明的耳朵整个扭转了老大的一个角度,嘻笑着飞奔开了。段兴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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