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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浮梦没有多想,就决定去压迫感传来的地方看一看。她起身,开门,却看到有一人正站在门口平静的看着她。
“司空……”话未说完,浮梦便马上改口,低下头道:“灵尊怎么来了。”
这一身黑衣,这一架古琴,他怎么可能是司空棂。
...
( “浮梦,好久不见。”东陵邪邪魅一笑,“可有想本灵尊。”
浮梦的心里翻了无数大白眼,脸上却只有巧然的燕笑,“灵尊大驾光临,欢迎之至,灵尊来是有什么吩咐?”
浮梦一边问着,一边也在诧异,就连她都能感觉到的幽冥令,看灵尊模样却好像丝毫没有察觉,她不信自己已经有了超越灵尊的能力,难不成那感觉并不是幽冥令,这来自幽冥的压迫感只是源自灵尊的出现?
应该是吧,以前浮梦就是凭借这感觉来探知灵尊有没有出现,只不过半年不见灵尊,怎么就把这种曾经最熟悉的感觉给淡忘了呢。
东陵邪轻轻拨弄着琴弦,说道:“本灵尊今日来,是想告诉你,胥诗如的死期已定。”
浮梦一怔,当初宿入胥诗如的身体,灵尊摆出一副愚弄她的神情,说不告诉她胥诗如的死期,还让她好好享受胥诗如的奇妙身份。
现在浮梦当胥诗如已经很习惯了,灵尊却突然出现,说胥诗如死期已定,会是什么时候?一个月后?两个月后?半年后?
东陵邪伸手勾起浮梦低下的脸颊,笑得越发邪魅,“胥诗如的阳寿还剩十日……”
“什么?只有十日?”未等东陵邪把话说完,浮梦便失声叫道:“这么突然?”
东陵邪眉头蹙起,虽惘然却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鄙夷眼神,“怎么?你爱上当胥诗如的感觉了?还是有了你不舍得放下的人?告诉本灵尊,本灵尊可以带着走你舍不下之人的魂魄与你作伴。”
“不……没有。”浮梦慌忙摇头,“只是有些突然,浮梦记得了,十日之后。”
东陵邪嘴角勾起,脸上有浮现出一如既往的邪魅笑容,“十日之后的子时,本灵尊等着为浮梦你弹奏续魂。”
灵尊离开,浮梦愣愣的站在门口。
十日,只有十日,若是以前的浮梦一定会感叹终于又把一段苦涩人生可以过完,可现在十日实在是短了一些。到西港需要三日,七日能结束与夏氏的对战吗?
如此,她都没有机会与司空棂好好诀别,甚至无法看着他安然的结束战争回到长阳。
签订契约,执行逐梦令时,她知道的非常清楚,宿主死期一到,她就必须离开宿主的身体,容不得多余的拖延。
在门口久站的浮梦却因为越发强烈的压迫感猛然回神,灵尊已经离开,那感觉却依旧没有消退,那感觉果然是幽冥令?
十日后的死,她再烦恼也无法改变,可现在,她必须去看一看,游言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散发出如此强烈的幽冥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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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日断更告罪
(今天去参加chinajoy了,几天前就沉浸在今天要去看某coser的兴奋中,所以码字有点懈怠,都没存稿,今天更是玩得晚了,现在才回来,所以今天更新不了,谅解我吧,我明天多更一点好不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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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爻国使臣 绯云不知
( 浮梦,你果真够狠,从西港回长阳十五日,如今我已回到长阳三日,我派人到处寻你下落,也等着你回来找我,可你竟然音讯全无。
别以为装失踪,我就会以为你死了,你怎么会死,你怎么会这么容易轻易的死去,我们之间的账还未算清,本王等着再见到你的那一刻,就算你披上了任何人的躯壳,本王也一定要找到你。
“啪。”有东西砸落在地的巨大响声把司空棂从漫漫的思绪大河中拉了回来,他抬首看向殿上的安东帝。
安东帝初显老态的脸上写着满满的愤怒,刚才的声音便是他将奏折用力砸向地面发出的声音。
司空棂回到长阳后,仅用三日就把夏氏意图谋反篡国的来龙去脉审清楚了,夏氏在安东内连着淑贵妃四皇子,还利用常年行商开辟了去往爻国的水路,由四皇子亲笔书函加盖皇子印与爻国皇族达成同盟。
夏氏及四皇子给出承诺,若四皇子顺利登基,爻国必定能分到一杯丰盛的羹。
“这就是朕的好儿子!”安东帝咬牙切齿,“这就是与我们一海之隔的好邻国!”
有大臣一见安东帝大怒,赶忙说道:“陛下,与爻国勾结之事夏氏的一面之词,事实上在西港一站中,并未看到爻国有任何举动,倘若夏氏信口雌黄,欲牵扯别国势力来减轻夏氏本身在此次谋乱中的罪责,也是有可能的。”
安东帝眼珠一转,他当然希望事情如这大臣所说,但经过夏氏一事,安东帝终于开始反思安东立国的这六载,他是不是有些太过于畏葸不前,导致安东国内的臣民都与别国有了往来,而他却只想着如何免除与周边各部族的战事而畏首畏尾。
安东帝抬手一点司空棂,“棂王,你怎么看。”
与夏氏的战役虽然游言陌立下最大的功劳,可别人并不知道其中细节,只知是司空棂领着援兵去西港后,便赢得如此漂亮。因此,司空棂现在可谓名利双收。
还有些细节是别人不知的,那便是司空棂的腿伤。别人不知,安东帝却知,他为表慈爱,亲自探望过司空棂,司空棂腿上狰狞的伤口安东帝也看得真切,就连现在,司空棂本因腿伤根本不能长时间站立,可他为了表现安东皇族的威仪,坚决不让安东帝对外说出他在西港之战中受伤。
种种缘由之下,安东帝看原本最不受他待见的司空棂越发顺眼。
朝堂上的群臣齐齐将目光投向了司空棂,这些目光其中不乏二皇子的怨恨,六皇子的嫉妒。
就在司空棂要开口之时,安东帝的贴身太监张公公匆匆的走入大殿,绕到了安东帝身边,在安东帝耳边轻说几句。安东帝的表情霎时有些精彩,随后在众大臣的一片茫然中宣布退朝,略显匆忙的离去。
走出朝堂的司空棂微皱着眉,他实在有些好奇,安东帝这次明显是把爻国的仇记下了,对现在的安东来说,有什么比国与国之间的矛盾更重要,竟然让盛怒下的安东帝不先对爻国再口诛笔伐一番。ww
“三弟如今春风得意,就连走路也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不知何时,二皇子出现在司空棂身边,说话的口吻满是讥讽。
“二哥说的哪里话。”六皇子紧跟其后,“三哥怎么会目中无人,在我眼中,三哥应该是皇子中最平易近人的一个,毕竟他有一个十分平易近人的娘。”
二皇子了然的一笑,“六弟说的在理。”
司空棂眉头紧皱,他曾经表现纨绔,其中的缘由便是因为他有一个平凡至极的娘,没有名分没有位分和封号的娘。
安东帝在建立安东前妻妾不多,但每一个也算大家出生,现在后宫内有头有脸的嫔妃必有亲人在朝为官,而司空棂的娘亲却不同,为大家所知道的说法便是有一次安东帝受伤,一个人在深山中昏迷,被司空棂的娘亲所救,而后便发生了一些郎情妾意的事情。
只是司空棂的娘甚至都没有熬到安东立国便香消玉殒,而后安东帝像是忘记了他的身边曾有过这样一个女子,称帝后甚至没有给予司空棂娘亲一个位分更别提封号。
虽为皇子,可司空棂没有任何势力支持,过得日子可想而知,而安东立国后,每个皇子身后的势力都在为自己皇子争取最大的利益,而那时,司空棂的娘亲也已经不在他的身边,他是如何挣扎到今日的,只有他自己还有伴在他身边的十一知道。
司空棂面上虽没有表情,但袖中的拳头紧紧握着。自从玉佩被浮梦盗走,他的心情就非常差,差到经不起任何的挑衅。
就在他要发作事,安东帝身边的张公公慢悠悠的出现在他们面前,行了个礼,“桤王,棂王,栩王,三位都在实在太好了,皇上在内阁大殿等您们。”
一场无声的硝烟就此免去,三个皇子带着疑惑和惴惴不安来到内阁,却看到霍辛及几位内阁学士,还有都察院左右御史等大臣都已经在这里等候。
安东帝似乎觉得他需要的人都已经到齐,对着张公公点了点头,张公公走出内阁大殿,过了片刻,带来两个人。这两个人看衣着打扮都与安东子民有着略微的差别。
这两人从穿着来看,用料都差不多,看来这两人应该并不是主仆关系,而是地位相当的官员,其中一人手中捧着一个半人高的锦盒。
“见过安东皇帝,我们是爻国派来的使者。”而这两人一开口更是惊了一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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