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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的话。
“捕获卫延年也有微臣的一份功劳,微臣之所以不邀功,是觉得为了安东的发展,让群臣觉得前朝余孽是二皇子抓回更能安定人心。
卫延年开始都是由臣看守,为了皇上亲审的这一日,臣对卫延年也算礼待,更确保他身体康健。今日他离奇死亡在押解途中,微臣不是为到眼前的功劳陨灭而不甘,却对卫延年的死有很大疑惑。
现在微臣想问一问桤王,为何押解时,要独揽大权,不让微臣插手,马车中甚至马车四周都是桤王的守卫,却在这样的严密监控下让卫延年死得这般离奇,微臣斗胆要期望给微臣一个交代。”
“你……”司空桤眼神一凝,他不是傻子,就凭霍辛这一番话,他就能嗅出阴谋的味道,甚至他能想到事件将被霍辛引上一条怎样的道路。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阴谋,针对他司空桤的阴谋,卫延年的死因,不是司空棂就是霍辛。
只是他们到底如何做到的?
所有人的思想都落在事件本身之上,没有人注意霍辛言语时比起往日少了一份儒雅,多了刻意隐忍的咬牙切齿。
“朕当皇帝算上今年也不过七年,曾经朕与桤儿,棂儿也是父慈子孝,没想到为了一个皇位,父慈子孝变成了尔虞我诈。”安东帝深深叹了口气,脸上却没有多少源自内心的伤感。
“也好,陇西匪案在朕的遮遮掩掩之下查到现在,会如此,全因朕有些不愿面对的事情,看到卫延年是最大的进展,结果出现在朕面前的却是他的尸体,有人在朕的眼皮子地下杀人灭口。
当初的陇西匪案在朕心中落下心结,朕始终不知道朕的皇子们,谁是人谁是鬼,今日,就把一切查个水落石出。把棂王请进立昌宫。”
安东帝话音落下,方才进来向张公公传话的小太监又走了出去,只片刻,司空棂便走入立昌宫大殿,显然他方才就已经在宫殿之外等候。
二皇子的眉头紧皱,至此,他的计划已经完全被破坏,更别提最初想的可是安东帝听了他与霍辛所言加上卫延年佐证,都不给司空棂解释的机会就在盛怒下取了他的性命。
霍辛刚才那番话,显然是明着告诉司空桤,他霍辛这个时候变卦了,他已经不再与二皇子你站在一条战线,甚至可能随时倒戈至司空棂那一头。
都怪自己一时疏忽,因霍辛在看管押送卫延年一事上完全放权给自己,使他对霍辛最后的戒心都没有了,现在轮到他背水一战了。
可 ...
(他没有任何筹码。
“父王万安。”司空棂走了进来,在所有侍卫还有几个安东帝吩咐候在宫中的官员面前给安东帝行了一个大礼。
按理来说,臣子见到帝王的确应该行这样的礼,但现在这个时间,司空棂只是行一个简单礼节也不算不合规矩。
不过正因为他这个周道的大礼,不禁让大家想起,方才安东帝来到立昌宫时,二皇子都没有行礼。
安东帝自然也想到了,下意识的斜睨了司空桤一眼,神情中尽是不满。
“父王,这个时辰,宫门早已下钥,儿臣不该来打扰,只是儿臣有要事要报,认为不能耽误,才急急赶来。来到宫中才发现宫中似有大事发生,不知儿臣能否为父王分忧?”
眼神恳切,语气诚恳,十分到位。
“装吧。”二皇子不屑的看向司空棂,“你会不知道宫中发生什么事?就连本王送入宫的前朝余孽,都是你使计在押送路上杀掉的。”
“前朝余孽?”司空棂一脸茫然,看来绝不像是装的,“二哥抓到了前朝余孽?可是陇西匪案时的匪类?”
“司空棂,你还装。”二皇子此刻就一口咬定卫延年的死与司空棂有关,虽然他也不知道司空棂是如何做到的,但他若找不到替死鬼,就得自己抗下卫延年的死。
“都给朕住口。”安东帝虽然用了“都”字,可冷冽的目光之投向二皇子一人,随后收敛了目光,才对着司空棂道:“棂王深夜入宫,说说为了什么事。”
“是的,父王。”司空棂彬彬有礼,与彼时给所有人的纨绔形象完全不符,有了这样的对比,反让所有人会觉得此刻的二皇子实在太过失礼,甚至还少了皇子该有的修养。
司空棂低着的头,嘴角微翘,“陇西匪案过后,儿臣也一直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朝中曾出过一件事,说当时那些匪类的首领之所以能够逃脱,是因为儿臣实在纨绔收取贿赂与他们勾结。虽然儿臣有种种证据证明自己实在冤枉,不过儿臣一直在想,最好的证明就是儿臣亲手抓到那些逃跑的首领,而今夜,儿臣多时的努力终于得到回报,儿臣得到一人,他虽不是前朝官员,但身份也可算举足轻重。”
“谁?”安东帝的手掌紧紧的握在座椅的扶手上。
司空棂又是一笑,对着大殿门口,道:“带进来。”
在两个守卫的押送下,一个身影出现在立昌宫的大殿,他眉目清秀,明明是个阳刚男儿却给人女人的柔弱感。
角落中看着一切的浮梦看到此人出现后,眼睛几乎瞪成了桂圆。
这人竟然是——墨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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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惊鸿一刹 绯云不知
( 墨离会出现在这里实在让浮梦吃惊的很,她明明一直在九泉看着司空棂身边的一切,却从来没看到墨离与司空棂在一起啊。
在九泉看到的景象也会有遗漏?
浮梦想不通的时候,安东帝的目光冷冽的扫在墨离身上,“这人是谁?”
墨离的眼光落在大殿中央的白布上,呼吸明显的一滞,然后深吸一口气,既然他会站在这里,那样的结果不是意料之中吗。
“卫墨离,卫延年的小儿子。”司空棂说道:“他今夜出现在棂王府外,恳求儿臣救他父亲一命。”
安东帝还未做出反应,二皇子已经变了神情,他觉得自己呼吸沉重,有一个巨大的阴谋原来早就在谋划撒网,现在阴谋的主人已经开始收网,可他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怎么回事?”安东帝眉头一皱,他的确有疑问,心情却比方才明朗了许多,显然卫延年的死,从他儿子这里就能得到答案。
“安东皇帝。”墨离面无表情,“安东立国至今,不过才七年,可我却知道安东定不会长久。”
一言既出,在场之人都变了脸色,所有人都为这看起来柔弱的男子捏了一把汗,不过想了想,他今日被带到这里,显然也没有想过活着离开。
墨离继续道:“安东国内,皇子尔虞我诈。日前司空桤用我的性命威胁我父亲助他冤枉司空棂在前几年陇西之战时与怡夏勾结,父亲顾忌我的性命假意同意,却早已想好定不会助司空桤这个伪君子。
陇西一事,他当时说的好听,说知道虽然你是他的父亲却也是一个窃国之人,他现在虽是皇子,可他并没有泯灭人性,一番话说的情深肺腑,我们都相信了他,结果呢?
怡夏没有那么简单就灭亡,我们在下面等着安东被推翻的那一天——”
说罢,他猛的拔出身边守卫手中的长剑,动作柔美的像在跳舞,众人都是一怔,等反应过来,他已经抹了脖子,殷红的鲜血洒了一地,甚至溅到了周围守卫的身上。
“御医,快看,不能让他这样死了。”司空棂大叫道。
那个瘫软在地上很久,估计还觉得这样趴着听舒服的医官这才慌忙起身,顾不得身子已经有些麻痹,到了墨离的身边,搭了搭墨离的颈脉,那里还有鲜血源源不断的扑扑涌出。
医官脸色一变,又忙去翻了翻墨离的眼睛,墨离抱着必死的决心,下手时没给自己留下任何后路。
医官觉得自己今夜的值班果真是倒霉透了,他继续瘫软在地上,“回皇上,棂王,此人……没救了。”
有一股心塞感袭上了浮梦的心头,怎么墨离说的话,她完全听不懂?她回到地府后一直在九泉看着他们,事实根本不是这样,为什么墨离会这样说?墨离又为什么寻死?
浮梦身边的北陵冥,轻轻一抹手中五弦琵琶,有一个光点从墨离身上漂浮而出,慢慢进入了北陵冥琵琶琴头上的聚魂灯中。
二皇子看着地上的血迹范围还在扩大,老三,霍辛,干的漂亮,栽赃嫁祸,给本王一个天大的罪名后就自寻死路,现在死无对证,而本王又交不出别的前朝余孽证明此两人所言不识。
安东帝看着大殿中间一块白布,一滩还在不断扩大的血迹,觉得分外刺眼,他挥了挥手,“罢了罢了,今夜就到这里,都散了。时辰已晚,桤王今夜就留在宫中,不要离开了。”
话中意思明确,让司空桤留在宫中,就是让宫中侍卫看着他了,甚至他从此都别想再翻身,指不定不日就要去和老四做住一起的好兄弟了。
日后,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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