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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丑后之贾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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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丑后之贾南风 第 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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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时,便会还一个灿烂的将来,可是将来的事,谁又说得准呢?

    整整禁足了四十日,郭槐才从郭府溜出来。府外来去的人马,街上繁华的声音半丝都未引得郭槐驻足,郭槐急急跑向赵府,急着去见她的琼芝妹妹。憋了一肚子的话想要与她一吐为快。来到赵府,方才得知了消息,十日前,杨艳已经离府,被叔父杨骏带去了京都。

    郭槐一个人闷闷不乐、泫然欲泣的独自走回郭府,一如当日杨艳独自心事重重,惶恐不安的走回赵府。

    日子虽不长,可少了那么个人在身边,还是会孤单,比那个人没有出现前更孤单。郭槐如是,杨艳亦如是。

    这四十天究竟发生了什么,郭槐不知,以她的性子,也不会去打听,只是偶尔的从一些人闲聊中,断断续续的得到了些许消息。

    郭槐及笄之日,偷偷跑去了赵府一趟,看着依旧的池塘,听着仍然聒噪的蛙声,分外怀念当日落水的那个小丫头。在池塘边站了许久,轻轻说了句:“琼芝,总有一日我们还会再见罢。”

    杨艳及笄之日,偷偷爬上了房顶一次,看着灼热似火的骄阳,听着燕子叽叽喳喳的啼叫,格外想念那个带她爬上屋顶,感受阳光温暖的小丫头。眯着眼躺了许久,才喃喃道:你便是我记忆中的一片暖阳,无处不在,说不定明天便会在京都看到你罢。“

    杨艳出生亡母,从此也失去了父爱。五岁,父亲娶继母段氏,被迫离家。六岁,寄居舅父赵俊家。遇郭槐,结挚友。七岁,遇老者,得”极贵“之命数。八岁,贵格之名名扬天下。此后,被叔父杨骏接走生活在京都,仍旧是寄人篱下。十二岁,遇世子司马炎。十五岁,嫁与司马炎成为世子妃。二十五岁,随司马炎入住皇宫。二十六岁,封后,母仪天下。同年,再遇郭槐。

    作者有话说:

    至此为止,杨艳篇算是写完了。虽然字数有限,我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想多写一写这个女人,想让这个女人的个性更加鲜明一些。

    简单再来回顾一下杨艳的生平,和其她历代皇后比起来,她的命运坎坷了很多。在查阅她的资料的时候,我就在想象,这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生父的驱赶,舅父的脸色,叔父的利用,在经历了这些,她会变成什么样?

    在我看来,最后她并未变成一个凶残满心报复的人,多半是因为在她冰冷的生活中,有给她带去过温暖的东西,许是爱情,许是友情。

    史书里有一处记载很有意思,说郭槐通过钱财买通了杨艳,才让自己的女儿贾南风嫁给了太子。于是,笔者的疑心又起,表示不认同。皇后会缺钱吗?我对这个假设很是怀疑,我宁愿相信是杨艳和郭槐有一段过往交情,才至于此。因此,在这几章里对二人做了这般描写。

    而且很有意思一点是,杨艳和郭槐有一个共同点,爱嫉妒,喜欢吃老公的醋。本质很像,不是吗?在那样一个社会里,有这样两个女人。

    其实,我也相信杨艳和司马炎的爱情,也很想写一写。

    第一次写文,并不了解大众喜好。也许很多读者不喜欢这样进展慢,冲突少的文。可是既然开始了,我只能慢慢的写下去。我其实很喜欢那个动乱的年代,在乱世,才能出英才。

    读者依然很少,也许还有人一开始看,后来觉得没意思,选择弃文。但是还有读者一直在支持我,真的很感谢。

    如果有什么好的点子,记得给我留言,我想让书里每一个人鲜活起来,哪怕是打酱油的。

    ------题外话------

    说好了八点发,可是我怎么都登不上来!烦躁死了!也不懂是我的问题?网页问题?还是什么问题?

    第二十一章 久别重逢

    曾经有人说,世间所有相遇,都是久别重逢。因此便有了“似曾相识”这一说,正如宝玉初见黛玉,便脱口而出“这个妹妹我是见过的”。一切的前缘,就在这一瞬间,重新辗转蔓延。那么,久别重逢又算是什么么?大抵可以算作是人生的再一次相遇罢。所有的前尘,就在这一时刻,重新随缘而来。

    杨艳一动不动的看着郭槐,眼中竟然涌出了星星点点的泪意。怔怔的地看了半晌,才张嘴道:“媛韶姐姐,一别经年,可是安好?”

    相比杨艳,郭槐到是镇定了许多,淡淡地说了句:“我很好。”停顿了良久,轻轻地唤了声:“琼芝。”

    杨艳浑身一颤,快步走到郭槐面前,紧紧握住郭槐的手,凝视良久,无语凝噎。郭槐也不动,任由她这般看着。

    时间,许是过了很久,许是只有片刻功夫。两人就这般站着,谁也没再说话。一时,诸多的儿时记忆涌入两人心头。

    沉默是由郭槐打破的,郭槐轻轻地抽出手,仍旧是淡淡地语气:“皇后娘娘,不知亲临,有失远迎,倒是让您看了一场笑话,如今室内狼藉,有碍您圣瞻,我们还是离开此处,随众夫人去园子里逛逛好些。”

    杨艳听后粲然一笑,看着郭槐抽出的手,一字一句说道:“媛韶姐姐何时成了这般有规矩的人,我竟是不知?”停顿了片刻又道:“从小姐姐便将”规矩“二字看得极淡,刚才姐姐和几位官员夫人唇枪舌剑,大打出手时,倒也未见是个重规矩的,现下倒是和我讲起规矩来了?”话语中莫不带着些许轻微的嘲弄。

    郭槐听后顿时也有些恼了,反唇道:“原来臣妇不仅有失远迎,竟还让皇后娘娘在门口站了半晌,这下罪过岂不是大了?该如何论处?”嘲弄之意更显。

    杨艳品了品郭槐的话,笑道:“原来姐姐是怪我进来的晚了?我到觉得刚刚好,既让你自己出了气,我也帮伴着收拾了她们一通,这般一来,她们也不会再来找姐姐的麻烦,岂不是刚刚好?”

    郭槐也笑了,接口道:“我来京中六年有余,今日才得见天后之颜,想来这时间也是刚刚好的。”

    杨艳一愣,没想到郭槐竟有这般说辞,沉默了片刻道:“姐姐初来京都,竟然将名字都改了,我鲜少与京中妇人来往,哪料得郭槐与郭瑰会是一人,后来姐姐名声……传了出来,我心中才隐约有了估摸,派人打听了良久,方才确定是姐姐本人,想来相认,可那时当今圣上还是司马家的世子,如何能和朝中大臣有过深纠葛,我唯恐因为自己一时的不忍给姐姐和世子带来祸害,于是隐忍多年。去年圣上登基,烦心事诸多,我也不忍用这般小事烦扰圣上,直至今时,我入主后宫,一切治理妥当,方和圣上提及此事。又听闻姐姐喜得千金,便不顾礼法急急赶来与姐姐相认。姐姐不承情倒也罢了,难道还要来怪怨我么?”

    郭槐脸色不善,恨恨道:“皇后娘娘从小到大都是这般,满口的道理,臣妇自是不能相较的。”

    杨艳却是将气恼消了个干净,再次拉起郭槐的手道:“姐姐,当年的不辞而别实属情非得已,六年的不得相认也是形势所迫,即便这样,妹妹也愿意认下这个错,就当是我亏欠了姐姐,从今儿个开始,便给妹妹个改错的机会,还了姐姐当年的情谊罢。”

    杨艳说得情真意切,郭槐也不由动容几分,心中的气恼一时消了大半,嘴上却仍是不肯认输,仍旧语气不善道:“皇后娘娘看来真是在天家待久了,如今这做戏的本事倒是见长了!和小时候那个绿豆胆子的木头疙瘩派若两人了,还真是看不出来我妹妹的样子呢!”

    杨艳听了微微一笑,对于郭槐,她再了解不过了,这人从小便是个直肠子,对于不喜之人,怕是说半句话都嫌多,如今肯和自己打趣,多半是放下了心中的芥蒂,念及此,不由得释怀了些,笑容也更明丽了几分,堪比骄阳,直勾勾的聂人心魄。

    郭槐一时也被恍了眼,酸酸道:“小时候一本正经的,脸上连个表情都没有,如今却是这般笑颜如花,想来不用问,也只日子定然过得是极好的。”

    杨艳倒也不掩饰,继续笑着说:“年少儿时记忆中,总有那么一个人笑得灿若朝阳,因为时常惦念那个人,我也沾染了这般朝气。只不过某人当年如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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